探索|自闭症儿童的教育案例 {自闭症}
本文讲述了一位20岁的小学老师对一位自闭症学生进行融合教育的经历,值得借鉴。
事实上,小燕的父母带着孩子咨询了自闭症专家邹小兵教授。专家建议让他们的孩子融入主流学校教育,并希望政府为所有实施融合教育的中小学提供合适的特殊教育教师。但是,我们学校没有这样的条件。因此,我积极参与到特殊教育的研究中,试图更多地了解这些特殊的孩子。同时,我仔细回顾了小燕发作的每一个细节,通过分析不难发现,每一次发作都有其原因,可能是一个嘈杂的声音。为此,我在班里做了相关规定:不准在教室里大声喧哗、追逐打闹,教室必须保持安静;如果遇到小燕情绪发作,不要围观起哄,马上打电话给老师。为了避免他处于无人监管的环境,我要求家长每天八点送他去学校,放学接他。
班主任每天都在忙着处理课堂上的突发事故。体育课,音乐课,美术课...不得不应对任何情况,几乎每天都要和父母沟通。严重的要几个家长每天说明情况。累,最重要的是安全没有保障。他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我已多次向学校反映情况,告知此类学生不适合在班级制学校学习,建议去相应的辅导机构或特殊学校接受教育和治疗。领导多次劝他休学接受治疗。家长同意孩子接受治疗,但无论如何也愿意休学。
尽管如此,他的未来仍然不乐观。有一次和父母沟通,我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建议他们生二胎,一个正常的孩子是有希望的,有希望的。他们说,他们早就决定不再要孩子了,如果再要一个,他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照顾小燕了。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让他融入正常的社会生活。我好感动,可怜的承受风!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有收获,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有期待,这可能是一种无望的等待。既然如此,那就静待花开。
2014年9月,我接任这个班的班主任。虽然我教了他一年语文课,做了一年副班主任,但是新学期的新班主任还是让他情绪频频发作,变得来势汹汹。我的手被他的指甲划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其他老师也学过他的技巧。经历了几次惊心动魄的课堂意外,我变得惶恐不安,内心的纠结和迷茫无以言表。不知道怎么把这门课拿下。有点像一辈子。但是,我最终还是把这个班带了下来,安全地带到了现在,因为我别无选择,只能勇往直前。鲁迅先生曾说:“其实地上是没有路的。走的人多了,就变成路了。”一路走来,确实值得总结和反思:
学生和家长都很配合,我自己也做了很大的调整。不能大声训斥学生,多鼓励少批评,营造温馨和谐的课堂氛围。更重要的是,让孩子感受到你对他真的很好,每天主动跟他打招呼,温柔的跟他说话。“你吃过早饭了吗?你今天喝牛奶了吗?”“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吗?”因为邹教授给他做了一个行为评价表,(有六项:有没有发脾气,有没有扰乱课堂,有没有伤害同学或者老师,有没有认真听课;你喝牛奶了吗?他很注意老师的评价,每天总是能按时交表和出表。他每天早上在办公室上交手表,下午放学后把它带回家。我借此机会和他聊天。一开始,他并没有太注意我。后来你问他,他答了。最后,你们聊起了课堂上和家里的事情,就像老朋友聊天一样。每天放学后,我都会告诉他哪些地方做得好,哪些地方需要改正。他可以耐心听,答应明天改正。随着对他了解的加深,我也找到了一些应对方法。比如,当他抱着头,嘴里发出“呼呼”的声音,知道自己要发作了,我只好用手摸摸他的头,温柔地说:“没事,不是你的。”当他纠缠其他同学时,我只需要分散他的注意力。
刚上这门课的时候,每次小燕发作,老师都吓得要死。相反,学生们平静地向其他老师寻求帮助。学生们的耐心、宽容和接纳让我惊讶。但是,知情的家长很担心。为了消除家长的顾虑,获得家长的支持,我和家委会的代表进行了详细的谈话。首先我告诉了小燕的病情和医生坚持融合教育的建议。同时,我也把我的发现告诉了我的父母。其实小燕虽然情绪爆发很大,但是她很懂规矩,不敢真的伤人。他真正的目的是引起别人的注意和关注。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如果小燕被劝退了,父母有多绝望,该不该想一想。也许我们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小燕班上的孩子其实是幸运的。他们学会了耐心和理解,宽容和接受,关心和体贴。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孩子更懂得珍惜,在逆境来袭时更能经受住考验......................................................................................................当然真的不严重,一点皮外伤。但是,父母的理解和支持减少了很多麻烦,也极大地鼓励了我。
可能是我无知吧。“自闭症谱系障碍”这个词在我20多年的教学教育生涯中是闻所未闻的,更别说让我遇到这样一个患病的学生了。然而,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遇到了他——小燕(化名):男,9岁,4班普通学生。诊断:情绪障碍,轻度自闭症。2013年9月至今,我担任过他所在班级的语文老师、副班主任、班主任。
李燕的父母是政府机关公务员,事业有成。一对年轻夫妇,本该春风得意,为了儿子三天两头往学校跑,要么给老师道歉,要么给家长道歉。他们恭敬卑微,失落憔悴。对不起,我会处理的,别担心。谢谢大家!不好意思麻烦你了!不好意思!“我从眼里看到了他们不平凡的付出,怜悯让我更加努力的为他们分担一些。然而,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怀疑我的真诚努力。有一次,小燕打伤了一个同学。家长协商处理后,也许他们敏感的神经感觉到了什么。事后收到一条信息:“张老师:我同样感受到孩子带来的痛苦和不便!因为我也是管理和教育400个服用新药的人的负责人。我不怕说,小燕还是个孩子,他也确实是个谱乱患者。不能让太大的压力让他用幼小的心灵去承受。我会对任何问题负责。我只希望你能有耐心。我们一直在治疗他们,专家们肯定了早期的努力和进展。老师的父母!穷人也继承风!不好意思!“抱怨和不信任。很明显,感叹号像利箭一样刺痛了我的心。我很委屈,花在小燕身上的时间几乎占了我的全部。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但转念一想,所有的情绪都源于对我的不信任。于是我让父母来面试,以示心意——我很想帮忙,又怕自己水平有限,工作不尽如人意。如有处理不当之处,望指出清楚,并加强沟通,相互理解和支持。可能是我的真诚感动了父母,消除了他的戒心。从那以后,我们经常通信,我也及时汇报了小燕的一点一滴的进步。我知道这些对他们很重要。
很多人都知道自闭症是一种常见的儿童精神系统发育障碍。目前还没有治愈的方法。不知道小燕的病情是否真的好转了。从最近的表现来看,攻击次数越来越少,他对噪音的抵抗力也增强了。有时候,他能接受批评,懂得关心人,能主动和老师沟通,在外面游荡的时间少,喜欢看漫画,做作业,能听建议。可能是他对我的信任和依赖吧。他基本能听我的话。和之前的攻击相比,就像疯牛一样。谁也拿它没办法。真的是很大的进步。他经常帮我做课本和作业,像影子一样跟着我。一次放学后,他看着黑暗的天空说:“如果我有一双翅膀,我就和你一起飞。”我心中一惊,问:“你飞去哪里?为什么要飞?”他说:“当然是飞回家啦!天要下雨了。如果不走,万一下雨把你打死了怎么办?”那一刻我笑了,多单纯的孩子啊!虽然他病了,但他仍然知道别人对他有多好。
那天,小燕的情绪一直很激动。她用凳子砸同学的头,同学说她头晕。小燕的爸爸陪她去看医生。她爸爸一走,学生就来告诉她,小燕打了老师。我急忙跑到教室,只见他一只手紧紧握住德育老师的手,另一只手打她的背。我说:“小燕,放手,老师不是批评你!”他根本不听,拉他走也不可能,只好让他爸妈再来一次。惊魂未定的老师反应了家长的情况——就因为学生纪律不好,批评了学生几句。小燕突然冲出教室,迅速爬上上面的露台跳楼。老师急忙把他抱下来,然后缠着老师打骂。一向隐忍的母亲得知情况后情绪激动,指着孩子厉声斥责,“你要我怎么办?老师容忍你,爸爸妈妈容忍你,同学容忍你,大家都容忍你让你,你非要自杀。你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他还没说完,小燕就扑到他妈妈身上,又撕又打。她泪流满面的母亲绝望地说:“打吧,你可以杀了我!”你杀了我谁来照顾你!”然后我放声大哭,感觉委屈,绝望,无助...我听了,很难过,也很同情。此时此刻,我在想:父母能做什么?他们很痛苦,很无助,分担这样一个孩子是一辈子的负担。如果社会服务机构完善,这样的家庭应该得到帮助,至少有社工帮助。我曾经问过校长,当初为什么要收这么特殊的学生。校长说她无法忘记多年前发生在这个城市的一场悲剧。一位母亲因为智障子女没有办法读书而自杀。如果可以,她希望帮助这些不幸的家庭。我无言以对,这是每个善良的人都不应该逃避的。不管结果如何,我决定真心接受他。
接下来我知道的就是头疼还没开始。开学没几天,由于学生欺凌,课堂纪律差,我忍不住提高了批评的语气。就在我说了几句之后,安静的教室里突然闪现出一个人。他攥紧拳头,怒目而视,不停地说:“婊子,我要杀了你!”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跳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挥起拳头打我。我试图挣脱,但他像个傻瓜一样紧紧抓住我。“贺,别这样!老师不是在说你,算了吧。”几个胆大的学生出来拉开他的手,他一脚踢过去。我惊呆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班主任来了,说:“小燕,放开老师,不放开就叫你爸爸。”他如梦初醒般停了下来。刚才发生的事似乎与他无关。
后来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自闭症,这是一种普遍存在的发育障碍。它是一种以严重而广泛的社会交往、交流能力受损、刻板的行为兴趣活动为特征的精神疾病。具体表现为交往障碍、沟通障碍、兴趣和活动受限、智力发育障碍。小燕是情绪障碍,容易情绪化,控制不住自己。嘈杂的环境,刺耳的声音,不熟悉的人等。会引发他的情绪。大部分时间,他坐立不安,总是在教室、走廊、站台走来走去。当他有情绪的时候,他要发泄他的情绪:哭,嚎叫,推桌子,扔东西,敲玻璃窗,踢门...有时会撞头,撕衣服,甚至脱衣服;严重的时候,打人,想打谁就打谁;会吐人口水,看谁喷谁;或者就躺在地上滚来滚去,跟个疯子一样。任老师和同学们深受其害。许多学生被撕扯、抓伤和咬伤。无缘无故被揍是最常见的事。
第一,战胜自己,真诚接受。
开学第一天,我遇到了小燕,一个个子稍高,皮肤白皙,长相温和的小男孩。他坐在最后一个位置,但此刻他没有回到座位上。我让他回去,他继续在走廊里来回走,像没听见一样。那个学生告诉我不要打扰他。他是这样的。好像学生都习惯了这个特殊的同学,我却不习惯。他有时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有时去讲台上做粉笔,有时去同学那里摸摸这个的头,拿那个的铅笔盒。要么就是扇窗拉两下窗帘,要么就是跑开让你看不见。一节课有效率不到50%。他在眼前晃来晃去,影响上课。如果你不在他面前,你担心他的安全,所以你要去找他。我心里在抱怨。这样的课怎么上?
2014年9月,因为小燕情绪经常失控,有同学受了一些皮外伤,我也在被困的教室里体验了被手抓伤的恐怖。家委会代表多次找学校要求小燕离开这个班级。我也一直向学校反映情况。出于安全考虑,学校要求他休学接受治疗,并给他一周的假期。然而,两天后,他的父母未经任何人同意,自动请假回学校。为此,我对父母非常不满,觉得他们很自私。他们只关心自己,不考虑别人,他们只想摆脱负担。这样一来,我对这个孩子就更加抵触了,恨不得他快点转过身去。我以书面形式向教育局反映了情况,希望教育局给我一些建议。我不敢相信在等待我的意见时发生的事情完全改变了我。
2013年9月,我作为一名新的学校老师接管了这个班级的语文教学和副班主任工作。知情的同事提醒我要警惕一个叫小燕的学生,他自闭,情绪失控,有暴力倾向。在紧急情况下,他应该向最近的老师求助。我不禁惊讶居然有这样的学生?我见过很多调皮的学生,教过很多不好的课,从来没有害怕过,但是我同事介绍的那个学生让我很不安。还好今年我不是班主任。
过了一段时间,我才知道这种事情司空见惯,每个老师都能遇到。它每周上演几次。如果一个老师不注意控制一点自己的情绪,每天都难免会上演。稍微十几分钟解决问题,就会给他上一堂严肃的课。好在班里的同学也很抢眼。看到老师处理不了,他们赶紧搬救兵。我们班主任和副班主任也提前约好了互相帮助,谁被卷进去了就找谁帮忙。每天都像上战场一样,时刻准备着,随时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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