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症融合教育目前还不完善,需要多方面的努力。 [精神分裂症]
在2017年修订的《残疾人教育条例》和《第二期特殊教育促进计划(2017-2020年)》中,提出“建立残疾人教育跨部门专家委员会,建立残疾儿童入学评估机制”。"然而,许多领域还没有实施."邰丽华说。
今年全国两会期间,全国政协委员、中国残疾人艺术团团长邰丽华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提到,调查发现,由于缺乏统一的评价手段和仲裁措施,一些有特殊需求的孩子被拒绝入学后,家长可能会放弃努力,孩子最终会辍学。
张德俊(化名)的孙子闫妍今年6岁左右。在他大约2岁的时候,他被诊断出患有自闭症。
“(我们)没有专业的老师和专门的辅助手段。(把他们招进来)对孩子是有害的。”校长说。
训练社交能力和规则意识是重点。3月中旬,该报在“融合课堂”看到,8名自闭症儿童逐一向来访者“问好”。在老师的引导下,孩子们站起来,走到初次见面的陌生人面前,叫出对方的名字,打招呼,然后自我介绍。他们伸出手象征性地互相碰了一下,握了握手,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比如南京有一些指定的‘随班就读’试点学校。学区内的自闭症儿童有直接上学的机会,不在学区的要面试。”陈伟说,现实是很多孩子面试都过不了关。
在学前教育阶段,青岛快乐家园融合幼儿园园长刘淑琴已经探索了近15年。在这所幼儿园里,有140多名自闭症儿童和100多名普通儿童。每个自闭症儿童都会和一个普通儿童“结对”,在群体中相互影响:自闭症儿童学会了有规则感,提高了社交能力,而普通儿童变得更有爱心和社会责任感。
规划提出,全面推进以普通学校随班就读为主体、特殊教育学校为骨干、家庭送教和远程教育为补充的融合教育。普通学校和特殊教育学校分担责任,共享资源,相互支持。
国家教育部门越来越重视特殊教育。
“如果[自闭症儿童]连规则意识都没有,总是破坏课堂秩序,学校再接纳你,你能融入吗?”刘淑琴在接受该报采访时表示,重要的不是教给自闭症儿童多少知识,而是把他们培养成有自己角色认知的社会人。
“‘融合’发生在普通班级,会面临各种各样的问题。需要一些专业老师的指导。”党妮说。
他回忆说,有一位家长去园长办公室“投诉”,问园方为什么把自闭症儿童和普通儿童“放在一起”。校长回答说,所有的孩子都有接受教育的权利,办幼儿园不存在歧视。
“一般来说,轻度或中度(残疾状况)的人可以在普通学校随班就读,重度残疾的人可以在特殊教育学校就读,重度残疾或者生活需要特殊照顾的人可以送上门,或者远程教育。”党妮说。
中心负责人陈伟(化名)将“融合班”视为自闭症儿童的“学前准备”。她说,自闭症孩子会不适应普通学校,比如上课坐着,眼睛看黑板,回答问题前举手等基本的事情都很难做好。
党妮在商洛普通小学当了几年数学老师。之后她“出家”,转到专门的学校教书。现在她是商洛特殊教育学校的副校长。这段经历让她更加理解“融合教育”实践中的困难。在她看来,普通学校有很多“苦恼”,但有两大问题,一是缺乏专业的教师,二是缺乏专业的设施。
一般学校培训老师,解决不了师资问题。“他们(一般学校老师)会说,虽然知道(整合教育相关知识),但我们没那么大能力,班里有40多个孩子(管不了)。”刘淑琴说。
比如徐玉兰,一个自闭症的孩子可能会在课堂上走来走去或者“乱翻”,而在场的有几十个学生。普通学校的老师“想管却没时间”,所以很多老师不得不把孩子的座位安排在讲台附近或者课后“找时间教”。
教育部官网2015年11月发布的《特殊教育评估报告》显示,特殊教育中心残疾儿童障碍类型不均衡。除了视力、听力和智力残疾儿童,自闭症、脑瘫和多重残疾儿童的教育状况令人担忧。
但父母的“焦虑”难以缓解。王赢(化名)的孩子已经和“幸福家园”幼儿园的其他普通孩子成为了朋友,但王赢对未来仍然有点迷茫。“我们想试着送他去一所普通的学校,但是很难。如果孩子什么都不懂,到了二年级或者三年级就会被落下。”王赢说。“还不如转到专门的学校,让他有个快乐的生活,学学烘焙和插花,知道一些社会规则,比如在公共场合要安静,走斑马线。”
即使成功进入普通学校,也会面临新的“问题”。“有些学校不接受家长陪读,孩子无法独立适应课堂。如果他们不配合,有情绪,会影响其他孩子。在现有条件下,学校无法专门配备特殊教育教师。”陈承认,在她接触的案例中,一些孩子一旦不能“融入”,就很可能被“劝退”。
严老师的“融合班”是爱德儿童发展中心帮助自闭症儿童进入普通小学的一次尝试。
“对于我们非政府组织来说,最大的问题是特殊教育教师的招聘。”陈伟对此深有体会,说很多特殊教育师范生毕业后另谋高就。
几个月前,在经过多家干预机构后,闫妍来到了位于南京市汉北街的爱德儿童发展中心,并“报名”了融入班。“在这里接受教育后,孩子们规矩多了,知道上课要坐着听老师讲课,还会排队做习题。”张德俊说,当他第一次来这里时,燕燕什么都不知道,但现在他知道如何画画了。
我希望张德俊燕燕将来能升入普通小学,“如果这是件大事,我会多陪她几年”。但现实情况是,自闭症孩子想进普通中小学可能没那么容易。
让自闭症儿童和其他残疾儿童在普通学校随班就读,这就是融合教育。致力于融合教育研究的专家、北京师范大学特殊教育系教授、特殊教育研究所副所长邓萌曾在接受政协采访时认为,融合教育是自闭症儿童成功的主要途径,应该从学前阶段开始。及时的帮助和干预有利于这些孩子未来的发展。
校长说,自闭症等特殊儿童申请入学,学校会根据实际情况处理:智力稍弱,安排随班就读,特教中心老师定期跟上;但如果“目测有问题”,会建议家长检查,建议去专门的学校。
但是张德俊明白孩子们必须接受正式的干预和训练。
“融合教育的问题很复杂,很难一下子完全解决。国家大力支持,各地也在慢慢探索。北京、上海、广东等地区的融合教育已经有了‘示范效应’,相信未来的氛围会越来越好。”然而,孙予妹认为,如果没有专业的教师、配套设施和有针对性的课程,很难开展融合教育。
党妮还对普通学校的教师进行了以“融合教育”为主题的培训。她说一般学校老师的问题是没有足够的专业基础和精力。“不知道用哪种方法来帮助孩子提高,或者评价学生。”
现在,徐玉兰每周都会抽出时间去几所正在进行融合教育试点的普通小学,为一些自闭症学生提供评估和指导。她发现,自闭症学生在社交和游戏方面“没有办法融入群体”。“(社交)能力相对欠缺。”徐玉兰认为,“融合班”要做的是为自闭症儿童“打基础”,“学会与人沟通,在不同情况下处理困难”。
直到上了幼儿园,问题才逐渐暴露出来。张德俊说,闫妍上了幼儿园中班后还是不会说话,被其他小朋友欺负,然后“就会产生矛盾”,所以在家休息了一年。
“师资还是比较缺乏的。”孙予妹说,这个问题亟待解决。
这些都需要专业人员和设施的支持。刘淑琴认为,普通学校特殊教育资源教室的建设也应该是“一种整合形式”。
“但目前来看,(大多数普通学校)还没有达到这样的条件,无论是硬件设施还是师资力量。”刘淑琴曾对青岛市普通学校的骨干教师进行过“整合培训”。一些教师报告说,当面对自闭症等特殊学生群体时,他们起初常常感到“困惑”。“作为教育工作者,我不会刻意拒绝接纳这个孩子,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会觉得很困扰。”
一些普通孩子的家长也不满意,给学校施压,而学校或老师则和自闭症孩子的家长“谈话”。“家长经常被老师叫去谈话,心理压力很大。他们自己也接受不了,会觉得孩子在学校被边缘化。”陈伟说。
在华中师范大学特殊教育专家孙予妹看来,北上广等发达地区的融合教育发展得好,靠的是行政或专业的社会力量推动,而内陆地区相对“弱”,靠的是家长倡导。但就自闭症儿童教育的整体发展而言,政策越来越好,支持力度越来越大。特别是今年很多人大代表都提到了“自闭症”,可见社会对这个群体的关注度越来越高。
对于这些自闭症儿童来说,整个过程似乎都很艰难。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要“硬”。自闭症主要表现为言语发育障碍、人际交往障碍、兴趣狭窄、行为刻板。
七。该部门2017年印发的《第二期特殊教育推进计划(2017-2020年)》提出,到2020年,残疾儿童少年义务教育入学率达到95%以上。要全面推进全纳教育,加大力度发展残疾儿童学前教育。
近年来,自闭症等残疾儿童的教育越来越受到关注。在2019年的两会上,一些CPPCC委员指出,相关政策并不缺乏,但仍需落实。
邰丽华说,比如轻度自闭症儿童,智力与正常儿童相当,完全有资格进入普通学校接受全纳教育。“现在政策出台了,很多地方也开始重视了,但是怎么才能快速落实到孩子身上呢?”
贵阳艾欣家园的校长赵新玲认为,在普通学校建立特殊教育资源教室,可以为有特殊需求的孩子提供专业的学习场所。同时也可以对普通孩子进行生命成长的教育。"特殊儿童的融合教育也是普通儿童的生命教育."
“这个行业赚钱少,付出多,感觉很挫败。”陈伟说,因为“付出与收入不成正比”,所以很多人做不下去了。“一个专业的特殊教育教师至少需要三年才能独立。但有时候,不到三年就放弃了。”
目前“融合班”有8名自闭症儿童。班主任徐玉兰(化名)介绍,他们为孩子们准备的课程包括社交、身体活动、个人工作制度等。,以及学前语文和数学课程。“是指普通学校的教学模式,比如上课回答问题举手,课后交作业。”
党妮说,自闭症等特殊儿童的评估涉及认知、运动、语言、交流等能力。据她了解,陕西一些县区的特殊教育专家委员会已经初具规模,但“偏远地区受限于专业水平,评估很难做到权威”。
党妮认为,特殊儿童的教育应以“随班就读”的融合教育为主,特殊学校教育和“送老师上门或远程教育”为辅。根据政策,县级以上政府成立特殊教育专家委员会,“确定特殊儿童的教育安置办法”。
到2017年,《第二期特殊教育推进计划(2017-2020年)》提出,到2020年,残疾儿童义务教育入学率达到95%以上。与第一期促进计划相比,入学要求从90%提高到95%,残疾儿童青少年类别扩大,从视力、听力、智力残疾儿童扩大到所有适龄残疾儿童,包括自闭症、脑瘫和多重残疾。
“融合不是简单地把两组孩子放在一个教室里生活、玩耍、听课,而是要实现教育目标、内容、形式的融合。”刘淑琴认为,要避免教育的融合,我们需要一个“对自闭症儿童的高度接纳、宽容和环境”,以及特殊教育教师和普通教育教师之间的合作,针对特殊儿童的需求开展个性化教育。
对此,青岛某小学校长直言,当地外来人口增长很快,大量教师供不应求。“一般学校招特长生,无论是安全还是学习,都不能按照特殊教育标准来照顾”。
刘淑琴将定期“跟踪”从青岛“快乐家园”融合幼儿园毕业并进入普通学校的学生。她认为,很多时候,自闭症学生家长的压力来自于“攀比”。“我会很在意孩子的成绩,担心自己比不上别人。”刘淑琴经常建议,当进入一所普通学校时,我们应该首先“注意规则意识的培养”。
“如果我女儿和女婿不接受,他们觉得孩子没有错。他们想吃想喝,自己可以,还可以看书。如果他们不认识字,会让妈妈念,但是他们不听话,调皮,不会说话。”张德俊说,她的女儿和女婿在南京的一所大学教书,他们害怕被别人“戴着有色眼镜看”。
据Zhongxin.com 4月2日报道,五彩鹿自闭症研究院最新发布的《中国自闭症教育与康复产业发展报告》称,中国自闭症发病率达到0.7%,目前自闭症谱系障碍患者超过1000万,其中12岁以下儿童超过200万。
徐玉兰对此深有感触。2018年,南京市秦淮区6所普通学校试点“随班就读”。有特殊教育资源教室,但缺乏特殊教育教师。爱德儿童发展中心作为一种社会力量介入,为就读普通学校的特殊儿童提供个性化服务。作为中心的“主力”特殊教育老师,徐玉兰每周需要走访三所普通学校。很多老师向她“诉苦”,说不排斥自闭症儿童入学,会尽力实践“融合教育”,但确实有困难。
根据报纸最近的采访,许多学校正在对自闭症儿童进行融合教育的实验。这些学校在积累经验的同时,也面临着师资力量不足、教师精力有限等问题。
2018年9月,闫妍回到幼儿园参加大班,问题变得更加严重。“我上课根本不听老师讲课。整个幼儿园到处玩,谁也管不了。”在老师的要求下,张德俊不得不“陪他”半个月,结果发现“他真的待不下去了”。
在政策的推动下,目前南京、广州等一些地方已经接收自闭症学生,试点融合教育的学校。
“他不听老师的话,让他小声说话,但他说话声音大了,就放下了。孩子们不能挨着坐。他们坐在一起就会挑衅别人——好一点的时候推他们,不好的时候踢他们,把板凳踢翻,和别人打架。”张德俊说,班上大多数孩子的家长都能理解,但有些家长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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