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闭症孩子的母亲度过了特别难熬的两年。 <自闭症的症状>

时间:2022-09-01 01:29来源: 作者: 点击:
  

家里经济条件不好,担心这个计算,所以没做。2014年,爱心家园的校长赵新玲找我谈话,说总得有人这么做。既然我学到了这么多,你愿意开始这份工作吗?我讲了我的计算和困难。赵新玲和一些家长跟我说,每个人都只是需要一些东西,还跟我说,只要我们出面,就可以一起把钱算出来。这句话让我放心,我开始做了。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能达到这种程度。家长来的时候,我先告诉他们,我们不是专业的康复训练师,只能去更年轻的机构进行康复训练。我们主要为老年人提供服务和支持。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一点点改变需要很多时间。并不是说一年投入5万、10万就能马上看到效果。确实有家长听了之后放弃了。

2015年9月1日开始试运营。当时我们想注册贵州惠玲,但是向贵州省民政厅提交申请材料10个月后未能注册,所以一开始是以爱心家园高级部的名义运作。后来我们找到贵阳市民政局,终于在2016年11月成功注册了贵阳惠玲,成为贵阳首家服务16-59岁自闭症人士的机构。

我们现在有56名日托学生,其中一些人从未接受过专业干预。一个38岁的学生就是这样。他有许多坏习惯。当他看到地上的东西时,他就把它放进嘴里。我们花了五年时间改掉了他的习惯。但他去别人家,还是喜欢拿东西,这种行为并没有得到令人满意的改善。

但是我们的家庭咨询师知道,这个孩子其实是有变化的,只是这个变化太小,别人看不出来。所以,很多人不愿意投资自闭症儿童是有道理的。同样的10万元投资在一个留守儿童身上,他将来可能成为大学生,但如果投资在自闭症儿童身上,他可能连基本的改变都没有。

2018年开始,我们开始根据孩子的情况分成不同的主题组。比如烹饪组,从出门过斑马线,坐交通工具,进超市,怎么找物品,怎么付款,买回来之后,怎么清洗,怎么切,怎么炒,一点一点教他们。这样,即使以后父母不在了,他们至少还能照顾自己。烹饪这个主题的培训时间可能长达3年。还有配套的爱好课程,如电鼓、葫芦丝、声乐、戏剧、茶艺朗诵、传统民俗文化等。从头到尾,都要耗费大量的人力、财力和精力。

今年3月,我们还正式推出了就业工场,与浙江义乌的一家小饰品商家合作。他们在贵阳有一个加工厂,做手绳、发夹、衣服饰品,每个20分至60分不等。我们的孩子会给他们成品。现在,10名儿童加入了这个工作室,年龄从18岁到40岁不等。能进入车间的大多都在贵阳惠玲服务过三年以上。如果能乘坐交通工具回家,会做饭,懂规矩,有礼貌,就可以进入就业车间。其中有5个人的金钱意识很强,下班后都要回家加班,因为要挣钱买手机。现在他们一个月能挣两三百元。我的目标是为他们建立一个生产车间,每月收入800到1200元。

2013年,女儿8岁,我开始想到为老年人做自闭症服务。因为我知道,经过幼教机构的介入,孩子的能力提高了;当某些能力达不到的时候,她就无法像普通同龄孩子一样进入普通学校。如果她每天呆在家里,她会退步的。之前去家里看望过一个孩子,爱心家园小学部毕业就回家了。晚上不睡觉,一直扔东西,撞墙,喊。我妈全职在家,我精神崩溃。其实可以理解,一个普通人,三个月不出门,情绪控制力和社交能力也会退步。


前段时间,我有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小学同学。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电话,邀请我参加他儿子的婚宴,问我女儿在哪里读书,上什么大学,有没有工作。听了这话,我其实也觉得挺尴尬的,但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因为我已经接受了。但是,当我心情不好或者和老公吵架的时候,女儿在一旁似乎没有什么感觉。是时候唱歌和吹葫芦丝了。到时候波动会比较大。

现在一些经常一个月花一万或者200块一小时的机构,有没有考虑过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如果能干预好的话我愿意出一个月5万,但是你知道大部分都达不到那个效果。这两年贵州很多困难家庭给我打电话,我说我真的接受不了。我损失了更多的钱,也更快地结束了生意。我只能建议,你确实有困难,我们教你,不要一分钱,你可以当老师自己培养他。


第四,希望真正为自闭症群体考虑。


但即使是政府项目,我们还是会赔钱。2020年7月到2021年7月,虽然有政府补贴,但是我们人多了,员工多了,房子多了。之前只有两间房子,人数增加到7人。毕竟都是大龄学生,甚至有的身高1米8,体重200斤。空间小真的不行。在这些孩子中,一个老师可以带五个,但有些学生有严重的行为和情绪问题,需要1: 1甚至2: 1带。

我的员工招聘的时候都要培训3年。在第一年,他们将加入小组并与受训者建立关系。第二年,我去了惠玲总部或者其他地方学习,第三年,我就可以真正为我的孩子服务了。为什么花了这么长时间?因为自闭症患者的问题不断涌现,老师就像消防员,一辈子都要当消防员,需要处理孩子的各种问题。

在这里,我们很少得到捐赠。因为我们住的是那种安置房,从3楼到7楼,别人走进去看一看,你们机构好像不正规,过家家,我们就不太关注了。反而有爱心人士捐款5万元用于场地装修。今年最大的一笔捐款是壹基金的10万元。LPL。关爱,即将成为贵州省智障人士烹饪技能培训基地。壹基金通过贵阳爱心家园了解我们。
政府和残联要我们独立造血,我也在纠结。独立造血和服务社会能兼容吗?我不知道,也许我太理想化了。但是惠玲也是我女儿的未来,我不能放弃。

还有一个女同学,18岁,跟着一个单亲爸爸。她不能洗澡,不能处理月经。去我家做客,我爸说我没钱来上课。我说,我也有个女儿。如果你没钱,我得教她。不然你走了她怎么办?这个女孩,我们跟踪了6个月,发现她还有被挖掘的能力,只是她的表达不被父母理解。我们会慢慢教她洗澡,从认识水龙头开始,细分为50步,制作图片或者视频,不断训练。有了浴池,通常还有洗衣服、晾衣服等配套流程。

我和老公经常开玩笑说养白眼狼。我们开了个玩笑,觉得不在一起会更好,但后来又想,别拿这个开玩笑了,还是老老实实面对吧。

爱心家园的校长赵新玲非常支持我,给了我很多机会去参观惠玲在全国各地的服务中心,甚至去台湾省和日本学习和访问。开了眼界之后,渐渐明白,对孩子的规划越早越好,一定要明确,比如她12岁要完成什么,16岁要完成什么等等。
在组织和我的共同干预下,女儿5岁的时候,就可以叫我妈妈,向我要了。后来我把她送到两个普通小学进行融合教育,但是在那里,其他孩子会歧视她,学校怕承担责任,就劝阻我们。最后,我带她去了一所特殊的学校,在那里她感觉更有集体感和自信。与此同时,她还在年轻时继续干预她充满爱的家庭。

我来给你算一笔账。现在,我们的老师加上家庭辅导员和家庭助理,总共有20名员工,56名学生,包括2个社区家庭,每个家庭有5名学生。其中22名学生来自政府项目,34名为自主招生。报名的人中,15个每月交500元,另外5个不交任何费用。我家心理咨询师工资每人3200,保险1500,家庭助理每月3500,每套房子每月2500。打包下来,月收入4万多,支出却接近7万。

黄是一位自闭症儿童的母亲,也是贵阳市第一家大龄自闭症儿童关爱机构的创始人。成立这个机构,是因为她比很多自闭症孩子的家长更早地知道,女儿需要终身的照顾和帮助。她希望在自己的机构里,年长的自闭症患者能够照顾好自己,有机会融入社区,甚至获得一些工作机会,有尊严地生活。

每个学员进来,我们先做适应性评估,半年后再做服务评估。一年后,我们才开始根据评估计划向儿童提供支助服务。2015-2017年我们只有综合课程,主要是处理孩子的情绪和自理能力。比如有个孩子,18岁进来,现在24。这几年我们对他最大的训练成果就是,他上厕所排便的时候可以不乱来了。他刚来的时候,我们数了一下,需要85张卫生纸才能把他擦干净。现在20块就够了。

很多自闭症家庭都是被孩子拆散的,所以在我们家很团结。自从女儿确诊后,大家都在积极面对。无论夫妻之间,还是其他亲人之间,都有一种单纯的爱。如果你有困难,伸出援助之手。我和父亲从来没有考虑过要二胎。我以前一直在想,如果以后女儿能由我的堂兄妹来照顾。我现在不这么认为了。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或者只能走机构这条路。

机构注册成功时,已经有10个孩子,3个家庭,1个日间照料活动中心。日托是上午来下午走,一个月几百块钱。2017年,因为组织注册成功,申请了政府财政补贴10万元,又有5个孩子报名日托,于是开始招聘办公室人员,实现了短暂的收支平衡。

当时我发现有些自闭症的孩子已经很大了,还和妈妈在一起。我问这些妈妈们:你们那么远为什么要带着孩子?一位妈妈告诉我,因为孩子年龄大了,情绪和行为问题严重,走投无路,只能带在身边。我突然意识到,女儿和他们一样,没有地方接收,就离不开父母。

在广州的那段时间,我还参观了惠玲,这是中国最早的为智障成年人服务的公益机构之一。惠玲的总部在广州。当我到达惠玲时,我发现受训者住在社区里,而不是像精神病患者一样被关起来。这让我很感动。那时候,贵州还没有针对大龄自闭症患者的机构。自闭症儿童14岁从低龄机构毕业后,除了呆在家里,一般都要去寄养机构或精神病院被关起来。我也是为人父母的,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流落街头当乞丐,或者被关在某个地方。

回到贵州后,有了一点觉悟,想学习如何开办和运营类似的机构。当时女儿在贵阳市南明区儿童特殊教育康复训练中心(以下简称“爱心家园”)接受训练。该机构成立于2003年,是贵州省首家经民政部门批准,开展自闭症和智障儿童特殊教育康复训练的专业机构。

到2020年,我们的团队和体系终于稳定了。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事情,就是在贵阳开展民生工程,解决十件民生大事,其中一件就是建立残疾人日间照料中心,贵阳惠玲成为示范点。从2020年5月1日到2021年7月9日,30多个孩子选择来我们这里,家庭不用出钱。政府补贴每人1100元服务费,直接给机构。此外,政府还有一次性补贴15万元作为机构建设费用。

我女儿从小就参与机构干预,现在也在贵阳惠玲接受服务。除了缺乏情感和社交能力,她还喜欢唱歌和吹葫芦丝。她可以自己做饭、洗澡、洗衣服和乘坐交通工具。即使是周日,她也会问我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早餐。这么多家长羡慕我。

在采访中,她用了整整四个小时的时间向我们讲述了她创办的困难:她来自家庭底层,家庭条件差,吃过亏,在其他自闭症家庭中很穷,人员流失,学生习惯难以改善...而最近一次差点压垮她的是前年,年近50的她终于买了人生中的第一套房,恒大的。刚交了首付,恒大就雷霆万钧。


我今年快50岁了。前年,在家人的帮助下,我收了房子的首付,买了恒大的房子。首付刚出,恒大就雷到了。我和孩子的爸爸都是社会底层。我们这么努力,一套房子不仅是我们的保障,也是我孩子未来的保障。


我想从我2005年出生的女儿开始创办我的自闭症关爱机构。她在3个月时被诊断为先天性白内障,并在6个月时接受了人工晶状体植入术。3岁时,他被诊断为自闭症和智障。那时候自闭症的概念在国内还没有普及,所以贵州这边的医生都不知道自闭症,更不知道怎么治疗。

但2018年,没有政府补贴,我们不可能扯平。我们社区的家庭护理肯定是要收费的。毕竟孩子常年在我身边,要花钱,但很少有家庭能负担得起。在日托中心,有些家庭有两个残疾人。你认为你能收集他们的钱吗?还有一些单亲家庭和贫困家庭。你认为你能收集他们的钱吗?


前期人员也不稳定。一开始一直想招社工专业的大学生,觉得对孩子更有帮助。我不停地去学校招兵买马,训练,却不停地走开。不会被困难压倒,再接再厉再招。反复的,粗略的说,失败了几百次。后来我终于发现,日托老师更适合社会经验丰富的普通人,比如家庭主妇。所以现在我们既有专业的社工,也有特殊教育的老师,还有社会经验丰富的普通工作人员。

我经历过这样的崩溃。有一次女儿出不去,在家熬夜,哭了三天三夜。我一个人在旁边,那种心情,没经历过的人,体会不到。但是这样的孩子,如果你真的要带她出去,很难一个人完成,因为你一不注意,她就会挣脱跑掉,你跟不上。父母怕别人嘲笑,怕孩子惹麻烦,只能在家里画地。

如果我是高级机构,可以参考惠玲,社区家庭,在普通居民楼租一套房为一个家庭,配备相应的家庭咨询师和助理。家里不超过六个学生。而不是提供保姆式的照顾,可以陪伴、训练、锻炼,让他们自己照顾自己。我当时算了一下。如果每个孩子每月服务费3500元,我至少得是3个社区家庭,一个家庭6个孩子,也就是一共18个孩子,才能维持正常运转。

第三,孩子的问题


不光是机构管理难,孩子的问题也难。我们的目标是,能力好的人可以实现保护性就业或支持性就业,能力弱的人可以过上有尊严的生活。

现在进入这个行业的人很多。我也希望我进的机构真的考虑自闭症群体,不要想着在这个行业挣钱。我们家有这样一个孩子,真是不幸。人们都说年轻的机构能赚钱。但我做了6年惠玲,亏了60万。有人说你不赚钱,但你没管理好。我觉得不是,只是我的投入成本太高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能促进自闭症患者融入社会。现在,我们社区家庭的孩子,每天晚饭后,家庭辅导员都会带着他们去社区散步,锻炼身体,和其他居民打招呼。所以他们很好地融入了社区。端午节,邻居会给我们送粽子;换季的时候会送新鲜水果。这种状态的自闭症患者精神面貌不一样,看起来很阳光,很快乐。

现在有些人误解自闭症儿童,认为他们都是高功能,有天赋的。虽然有些自闭症孩子功能性很强,能上大学,但真正能独立去工作的很少。作为父母,只要他心平气和,性情温和,行为问题少,能力弱,都没关系。我不希望他有很高的功能,比如会读很多字,会弹钢琴,会唱歌,但是有很多暴力行为和自残行为。

媒体采访我的时候,我害怕谈论这种绝望的情绪。毕竟,我现在是贵州省智障人士朋友协会的秘书长,也是贵阳惠玲的负责人。我想给别人带来希望。有时候,我会想,在机构的学员中,跟了我4年以上的有12个。他们跟着我是我的责任,我不能放弃。

干预一直持续到2010年,机构有专家讲课。我问专家:“治好我的孩子要多少钱?”我记得专家当时愣了一下,告诉我:妈妈,很多事情你要往前看,要相信你的孩子会越来越好。但你说破罐子破摔的卖铁,还得走治愈孩子的路。我不赞成这样。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希望孩子康复,但目前来看,是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的。

那一刻我有点明白了“终身干预”的含义,就是这个孩子一生都需要帮助。这对我打击很大,但她父亲和我最终改变了主意。她爸爸说他去努力了,我放心带女儿去干预。2010年,亚洲残奥会在广州举行。开幕式上有合唱表演。所有的表演者都是自闭症儿童的母亲。

最后我们才恍然大悟,带给她很多困难的机构和学生,就像她家人的爱一样,成了她坚持下来的理由。以下是黄的故事:


行动开始的时候,只有一个孩子报名,我是唯一的工作人员。第二个月,又有一个孩子报名了,于是又有一个男性家长加入进来。到了第四个月,我们有了三个孩子,就从社区里招聘了一个高中学历的家庭咨询师,送他去惠玲总部学习,然后开始介入。

【/br/】起初,我在网上发现自闭症需要终身干预。还查到贵阳有一家干预机构,就带着孩子去了。当时我以为干预就是治疗,可以康复。我和那位父亲决定,我要卖炖锅里的铁,治好我的女儿。父亲是一名货车司机,当时一个月收入2000元,但一个月的干预费用接近3000元,亲戚也经常帮我们。

有家长建议我给孩子成家,因为身边也有大龄自闭症患者。但我还是想听从女儿的建议。如果她真的有到了一定年龄谈恋爱的想法和需求,我会支持她,但如果没有,那就要靠大人来推动了。我不会走这条路。我仍然会尊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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