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ADD小姐的亲子关系——相爱相杀 <自闭症症状>
说实话,我承认我对她的赞美还是太少,没有调动起她的自觉驱力。但是ADD复杂的神经机制仅仅靠表扬就能起作用吗?恐怕不行。赞美固然重要,但还是解决不了她先天的大脑功能障碍。
但是,面对自己的ADD小姐,尤其是在了解了基因的一系列研究成果后,我觉得和基因对抗是相当愚蠢的,而平躺才是正道。与其爱上ADD小姐,不如远远的看着她。毕竟我们小的时候,也没有走父母设计的路线。
我很欣赏她的一些不需要刻意练习就能表现出来的能力,但我担心她对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没有刻意练习的概念。换句话说,她对自己喜欢和擅长的事情有足够的天赋。她经常心不在焉,做自己不喜欢但应该做的重要事情能力有限。
我很无奈,因为她性格不亮,不会拒绝,经常妥协。同时我也暗暗相信,如果她个性十足,我们的关系会不堪。
我一直是坚定的环保主义者,非常赞同沃森的观点。我甚至激进地认为,如果你给我一打健康的婴儿,我也可以把他们训练成任何一种角色。
当然,她对我的感情也同样复杂。恐惧和热爱,必须依赖和偶尔挑战,渴望超越却没有足够的动力。
我喜欢她单纯善良,但又担心她像白雪公主一样善良,近乎无知。面对那些体贴的孩子,她简直应付不来。
当我和她分开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会充满她的好。但见面后,她时不时的烦恼会反复触动我敏感的神经,让我无法忍受。
我的ADD小姐已经进入青春期了。这一时期敏感脆弱的亲子关系放大了之前积累的问题。
我爱上她的温柔和不记仇,却不能容忍伴随着不记仇的记录缺失。她缺乏基本的反思能力,可以在同一个地方无限地摔倒。但这是ADD的特点之一。
前阵子被罗伯特·普罗明的基因蓝图深深打动。罗伯特·普罗明可谓“平躺教父”。他认为环境对孩子的影响既不系统也不稳定。还不如父母平躺,让孩子靠基因和个人悟性去努力,最终实现阶层流动。
她是正常孩子中的边缘孩子,她要和所有正常孩子竞争。在学校里,没有老师会放松对她的要求和限制,所以我们也必须用一个正常孩子的标准去要求她。但她毕竟有自己的身体缺陷,我们要求也不能马上做到。所以,批评是没有用的,再多的批评也改造不了她。
如果她在学校被欺负,吃了亏,我会焦虑,会生气。但是当我看到她的懒惰,拖延,无序,我会从心底里认为是她自找的。
当然,我需要保持我最后的固执——对她的唯一要求就是把自己照顾得明明白白。住不起别墅,却把它变成了垃圾站。
我们母女的情绪相当复杂矛盾,用“相爱相杀”来形容也不为过。
当然,我知道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好与坏是一个整体。但我还是固执地看中了我欣赏和接受的一面,和她性格的另一面,哀叹她的不幸,气她。
我希望她在我面前乖一点,温顺一点,但是我却教唆她几乎每天去学校支持一切维护自己利益的反抗,和老师同学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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