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友谊:我和我的重度自闭症朋友! [智力发育迟缓]

时间:2022-11-01 00:10来源: 作者: 点击:
  

多少年来,甘宜货一直记得一件事。2009年的一个周末,甘一伙陪同冯仑到罗湖区志愿者联合会的“明星学校”参加培训活动。在一个小小的活动室里,甘一伙遇到了十几个像冯仑一样的孩子。他们演奏乐器自如,大声背诵古诗,却连系鞋带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做不了。十二岁的甘亦火第一次听到“自闭症”这个词。那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活动室的透明窗户照射进来,照亮了每个孩子的笑脸。后来,甘一伙也成了“明星学校”的志愿者。

每当何敏兰有事外出不能去冯仑时,甘宜货总是自告奋勇带着自己的包饺子去看望,并在他们三人出行时充当司机。“小时候有大人叫我不要和这样的孩子接触。”但是,甘宜货有她自己的判断。“何阿姨很坚强。即使生活已经这样,她也能坦然接受,积极生活,把我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冯仑也很单纯真诚。有时候,我觉得认识他们是我的幸运。”

2017年3月,冯仑的父亲意外去世,何敏兰觉得“天突然塌了”。那时,在家里做了23年家庭主妇的何敏兰,每天要照顾两个重度自闭症的孩子,几乎与外界断绝了联系。丈夫去世后,丈夫原本筑起的防护墙突然倒塌。

当时,刚从技校毕业的甘宜活听说了冯仑,第一次联系了何敏兰。“阿姨,我先帮你照顾冯仑,你放心。”第二天,他带着行李住进了冯仑的房子。

甘宜货第一次见到冯仑是在2008年。当时,刚上小学三年级的甘宜活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被调到罗湖区东英学校。作为一个新转学的学生,新学校的一切都充满了陌生和新奇。最让甘一伙好奇的是班上一位“特殊”的同学——冯仑。

我上五年级的一天晚上,正要回家的甘宜货得知,一群同学要送冯仑回家。出于好奇,甘一伙加入了送冯仑回家的队伍。易货发现,对他们来说很简单的事情,对冯仑来说却是不可逾越的障碍。“比如过马路看红绿灯,他要被我们催促甚至拉扯,而且他不认识路,也不会问路,所以特别容易迷路。”干货说。五个孩子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护送队伍。不到一公里的路程,孩子们带着冯仑,仿佛完成了一次冒险。

时间悄悄地过去了。在东营学校待了两年,甘宜火渐渐明白了这种“不同”是什么。那时候,虽然周围的老师和同学都很友好地接受和包容冯仑,但有些孩子还是会带着一点恐惧躲着冯仑,更有甚者,看到冯仑的一些奇怪举动后还会冷嘲热讽。“那时候大家都不知道什么是自闭症。”干货说。

“都是小事。”在采访中提到这段经历时,甘宜货觉得“没什么值得说的,很平常”。就像我年轻的时候,甘一伙曾经送冯仑回家。路上车轮碾过井盖的声音让冯仑突然激动起来,开始在街上大喊大叫。当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时,甘一伙并没有感到丝毫的羞愧和尴尬。他只是上前拍了拍冯仑,直到他安静下来。“他叫我哥哥,我就是他的家人。”干货说。

2017年底,甘宜货入职龙岗区某公司,步入社会,走上了一个普通人的人生轨迹。这一年,冯仑也进了宝安区利民康复中心,只能周末回家。然而,他们的人生轨迹并没有如常人所料渐行渐远,而是保持着紧密的联系。

但是当我们到了冯仑的家,甘宜货又看到了他的另一面。在何敏兰的催促下,冯仑为学生们弹奏了一首钢琴曲,一曲过后,流畅悦耳。冯仑认真的弹琴让甘宜货羡慕不已。“我连五音都分不清。”干货说。从五年级的晚上到三年级毕业,很多同学陆续退出了冯仑的押运队伍,只有甘一伙坚持了下来。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甘宜活抱着61岁的何敏兰,在宝安区利民康复中心静静地等待。十分钟后,康复中心的铁门缓缓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后。“甘哥!”伴随着一声欢快的呼唤,24岁的重度自闭症青年冯仑带着灿烂的笑容快步走向甘宜货和他的母亲何敏兰。

因为疫情,甘宜货已经四个月没有见到冯仑了。“我想他,他也应该想我。”甘宜火告诉深晚记者,每月一次的探视是他最开心的时刻,虽然在每次探视后铁门紧闭的那一刻,甘宜火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虽然我不能一直陪在他身边,但我们都很期待下一次见面。”干货说。

初三毕业后,离开学校的冯仑无处可去,只好随母亲何敏兰回家。干货考上了技校。尽管他忙于学习,但他总是在每个周末抽出时间去冯仑。

两个大男孩拥抱在一起的那一刻,何敏兰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喜悦和释然,但更多的是感激。从懵懂的小学生到成年人,甘宜货和冯仑成为了14年的朋友。“普通青年和自闭症青年是好朋友,这在很多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但我的孩子能有这种难得的友谊,对我们来说是生活的眷顾。”贺兰说。

在中文课上,冯仑会突然用英语回答问题,但在英语课上,他会改用中文,这让同学和老师都笑了。中午排队吃饭的时候,冯仑总是趁老师不注意,偷偷溜到老师的专用窗口排队。老师发现了,会硬着脖子固执地说“这是我的团队”。有时候,冯仑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断重复着一些话,面对老师的提问总是显得比别人慢半拍...这一切,甘一伙都看在眼里,虽然他隐约觉得这个同学似乎有点不一样,但他从心底里觉得冯仑是“天真好玩”的。

甘一火的到来,就像一盏突然照进黑暗的灯。那时,突然失去父亲的冯仑变得特别暴躁,因为他不能表达自己。他每天在家摔打。“我知道他在想爸爸。”甘宜货也知道,冯仑无法理解爸爸为什么会突然失踪。为了让冯仑重新安定下来,20岁的甘一伙扮演了一个亲戚的角色。整整五个月,从初春到盛夏,白天,干一活就带着冯仑去康复中心上课训练。晚上,他陪冯仑娱乐,陪他睡觉。直到何敏兰处理完所有的事务,甘一伙才开始为他的毕业操劳。

如今,两个孩子之间的友谊也影响着两个家庭。甘宜货的家人和冯仑的家人像亲戚一样,经常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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