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症,儿子儿媳离婚,60岁的夫妻如何救孙子? <精神分裂>
直到2015年3月,我和老婆去海南旅游了4天。回到家,我们百思不得其解。
在这种模式下训练了大约16天之后,泽宇不再到处乱跑,学会了拉着妻子的袖子走路。而我依然坚持走在他们后面。
我想了想,找了一桶水,放在他面前,让他拿着这桶水,然后叫他用力。啊?过了一会儿,他成功地便便了。
于也不知道怎么去厕所。第一次教他“噗噗”的时候印象特别深刻。那是一次两个人在厕所笑的经历。
一天晚上,我们带着泽宇去了珠江大桥。回到出租屋,她说:“我刚才真想从那个桥上跳下去,但是看到我们的小段丽阳那么可怜,我又忍不住了。”
在广州,有许多公共规则要遵守。坐公交付零钱,坐地铁刷卡,过马路走斑马线......我和老婆先给泽宇演示一下,然后告诉泽宇怎么操作。
由于出租屋的厕所是蹲着的,我就给他看旁边的“蹲”,教他蹲下。但是泽宇蹲下来的时候总是踮起脚尖,导致下肢无法用力。
有一次,进地铁前,泽宇突然回头,对我招手说:“爷爷,快来!”那是他第一次叫我爷爷。哇,这个小家伙终于醒悟了!当时好开心啊!
拉完之后,他翘着屁股好奇地看着。看着他可爱的样子,我笑着说:“哎呀,臭死了!臭死了!”
从2015年5月到第二年7月,除了春节去了一趟湖南老家,我和老婆一直和泽宇在广州训练。我也提前退休了。
最后我们决定回湖南老家申请政府的免费康复指标,在政府指定的娄底红河儿童康复中心接受免费干预训练。
对于我们的父母来说,泽宇更像是一个儿子,是我们一手带大的小儿子。我一直把泽宇当普通孩子养大,我也从来没有隐瞒过他是一个自闭的孩子。
机构里很多孩子都不说话,行为怪异。从未接触过自闭症孩子的妻子不知所措,情绪不稳定。
泽宇爷爷在培养孙子的四年时间里,做了大量的记录和总结。他希望把自己的成功经验分享给每一个血统的父母。
因此,我们制定了一年两次旅行的计划。希望能借旅行的机会刺激他学习更多主动的语言和社会规范。
据了解,泽宇被确诊为自闭症后的四年里,都是爷爷奶奶在照顾和训练。
迷路是我们两个年过五旬的人最大的顾虑。如果我们带它出去的时候不把它抱稳,它就会漫无目的地跑掉。
或许,在很多自闭症孩子的年轻父母眼里,我们爷爷奶奶真的很了不起,为孙子孙女做了这么多。
孩子确诊后,相信很多家长都会寻找各种资源来学习,社区就是其中之一。
作为泽宇的爷爷,我经常一个人哭。但是在老婆面前,我要保持自己的理性,鼓励她要有信心。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和评估,终于,一份“疑似自闭症”的诊断书交到了我们手中。
他从来不主动说话,只有鹦鹉学舌,他只会说两个字。我们喊他也没反应,好像我们大人不存在一样。他小便的时候从来不说什么,总是拉在裤子里。心烦的时候会转圈敲自己的头……
为了防止他乱跑,我们把他一个接一个地放在中间。
玉泽出生的时候,我55岁,还在娄底市双峰县水利局工作,老婆已经退休。考虑到儿子儿媳的重要工作,我们夫妻俩还年轻,所以我和妻子接过了照顾孙子孙女的责任。
在一个“米和小米”的家长交流群里,【email & # 160受保护]/* */,经常在群里和家长交流干预经验,为大家指点迷津。
“你爷爷奶奶不错,你孩子的认知能力已经收敛到普通孩子了。”这封回信给了我们很大的信心和鼓励。
“泽宇有问题吗?”这时,从事幼师工作的媳妇提出带泽宇去医院检查。怀着忐忑的心情,我们一家人立即带着泽宇去了湖南省儿童医院。
她的努力让我意识到,与其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机构老师身上,不如自己多学学干预。毕竟长期陪伴孩子的是我们的父母,而最了解孩子的人也是我们的父母。
2012年底,我们家又添了一位新成员——我的孙子泽宇。
在近2个小时的分享中,泽宇爷爷总结的11条训练经验,以及和孙子泽宇的故事,让群里的家长们感动又敬佩。
谈及孙子的未来,他表示非常有信心帮助泽宇学会自理,早日融入社会。目前最大的顾虑就是希望儿子能考虑再组建一个家庭,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泽宇上课的时候,也跟着老师学习如何训练。在广州呆了一段时间后,她只会说当地的方言,但也学会了说普通话。
回到娄底集训后不久,在泽宇4岁生日后的第一周,他的儿子和儿媳因为观念不同等原因离婚了。
在今年的湖南省自闭症儿童学前全纳教育高层讨论会上,泽宇爷爷曾流着泪说,“我愿意用我的余生去培养、训练自闭症的孙辈,直到生命的尽头。”
平时和他一起走的时候,我也会给他这个指令:“一,二,一,快步走。一,二,立正。”让他明白“立正”就是“停止”。
虽然文化程度不算太高,但老婆为泽宇付出了很多。
经过一年多的培训,我们一共花了近15万,也造成了家庭经济负担。
前几天“米和小米”在这个群里组织了一次线上家长分享会。主角就是这个乐观开朗的泽宇爷爷。
“人生就是这样,有条件好的,有条件差的,有平安的,也有艰辛的。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从一开始就选择。既然困境来了,就要学会面对,坚强地活下去。”我想知道这些话当时是否给她带来了一些勇气。
他觉得很好笑,跟在我后面说:“臭巴巴!哈哈!”后来泽宇慢慢明白了,他说的是“臭”和“尿”,上厕所的问题基本解决了。我也发现泽宇感兴趣的话学的更快。
“他的认知能力还不到位,所以没有和你进行语言信息的沟通和交流。”机构老师说这个只能慢慢培养。
全家人都被蒙住了眼睛,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自闭症。当时只记得医生建议我们带孩子去做干预训练。
作为湖南省娄底市的一个普通家庭,我只希望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而不是富、贵、才。
2016年7月23日上午9点,爷爷奶奶带着泽宇出发回家。
机构培训的时候,泽宇爷爷抓拍了一张泽宇的笑脸。
前年,家人第一次带他去张家界。没想到,在新的环境里,他的主动语言会增多,会说:“爷爷,我们去哪?”“你也可以和我们进行问答交流。
我妻子领着他走在前面,我走在他们后面。然后,我会渐渐慢下来,和他们拉开距离。当我拉开时,我妻子同时松开了手。如果他往前跑,妻子会追着他往前跑;如果他向后跑,我会在后面追上他。
回到家,我们赶紧上网查资料。一是全家崩溃,老婆哭了一天。
得益于机构的对接和幼师的理解,泽宇于2017年9月顺利进入一所普通幼儿园,开始了“半日机构半日幼儿园”的学习培训模式。
每次带他骑摩托车出去兜风,顺便带他把商店招牌记下来,比如“星期六酒店”、“娄星广场”、“步步高超市”……他都能记住。
除了机构训练,我们不敢在泽宇的生活中浪费一点时间,把干预训练注入到他生活的每一个瞬间。
北京、青岛、广州……我在网上咨询比较了几个城市的儿童干预培训机构,最终选择了去广州。
但我们也担心他只会机械地死记硬背。为了帮助他理解,我们不仅一笔一划地教他写字,还把文字融入到日常互动中。
我们没有把泽宇的这些迹象放在心上。因为家乡很多孩子说话晚,有的7、8岁就开始说话,有的12岁就开始说话。
但是,我们旅行回来,依然没有得到泽宇的任何重视,被无视,对我们的话充耳不闻。
于被确诊为自闭症后的第三个月,我向单位请了长假,在广州租了一套房子,带着妻子和孙子开始了艰辛的旅程。儿子留在湖南老家挣钱,偶尔来看看我们。
今年,6岁半的泽宇已经能够读写200多个新单词。
年幼的孙辈可能知道谁是爸爸妈妈,却不知道父母已经分居。
在离开广州之前,我们找到了邹小兵教授的专家小组来评估泽宇当时的情况。
但是我和我老婆都很着急。如果我们失去了孙子怎么办?我们开始找到自己的方式。
按理说,泽宇从出生开始就是他奶奶带的,应该是依恋她。
上幼儿园后,我们发现泽宇记忆力特别好,每周都能记下老师布置的10个生词。
“爷爷,我想去那边玩!”“奶奶,我要去对面!”泽余灿不会讲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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