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洋分享:经过一年的干预,育儿不再是负担! {孤独症}
2.标题行为继续。从2岁到5岁的三年里,哄和骂都没有效果。经过三个月的干预,通过转移注意力,这种行为完全消失了,别人惊愕的目光也不再看我们的孩子。
7.快五岁了,不会用剪刀,不会看动画片,不会单脚跳,不会画画。花一个晚上教他写一个很简单的汉字。他喊10次名字可能都不会抬头看你。如果你不按他的路线走,你会有半个小时的麻烦。各种反常的行为让我们根本不敢带孩子参加任何聚会…
5.语言是喋喋不休,自说自话,高度重复和僵化,词汇量很少。刚开始,我教孩子回答问题:“今天不用上学,因为学校关门了”。这句话已经教了100多遍了。问孩子:“你今天为什么不去上学?”孩子还是回答你:“你今天怎么不去上学?”。完全鹦鹉学舌。这也是我带孩子去医院检查的导火索,从此走上了干预之路。
育儿不再是负担,生活充满乐趣。这就是干预的力量。希望所有的父母都能努力,有付出才会有回报!
昨天,孩子在奶奶的陪同下来到了浙江省第二滨江医院。孩子穿着布鞋,他妈妈说:“杨洋外面很热。”对孩子妈妈说:“不行,医院里开着空调。天很冷,可以穿布鞋”。这天晚上,孩子对妈妈说:“妈妈,我再睡一会儿,我让你再睡一会儿,我怕你摔倒。”
整整一年的干预,孩子各方面都有进步。虽然他们付出了很多,但是值得思考。回想一年前,孩子快5岁的时候,反常的行为耗尽了我们所有的精力:
4.睡眠有了很大改善。当初,孩子的睡眠对我们来说是一种折磨。入睡需要1个多小时,有时候12点还在嬉闹。经常半夜惊醒,折腾我们2个多小时才睡着。一点声音都会吵醒孩子,会让全家人无法休息。现在孩子半个小时内就能入睡,而且能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9个小时左右。
现在的妈妈都很乐意整天和孩子相处,喜欢和孩子出去玩。整个家庭的气氛完全变了。不管亲戚什么时候回家,都会说一句话:“医院肯定搞错了。这孩子怎么会有问题?我们根本看不到。”当然,他们说不出来,因为听不懂,或者有一句夸奖,不代表孩子有nt。这在我们欣喜之余,不言而喻。
1.神经系统导致的免疫力低下,让生病成为一种常态。就像作息时间一样,每个月都会按时咳嗽,流鼻涕,发烧。每次静脉注射三到五天是必要的。现在这一切终于成为了历史,我已经半年没有打点滴了。
6.幼儿园的2年里,孩子从来不主动吃饭,总是一个人自娱自乐。坐在凳子上会突然傻笑,站起来跑,自言自语。和别人玩就是敲别人的积木,扯别人的头发。幼儿园老师因为父母的面子和关系,只能给他最多的关注。
一年过去了,这是艰难的一年。现在的孩子可以骑自行车,一口气跳过几十根绳子,自己编故事,主动找孩子玩,遵守幼儿园的规则,赢得老师的青睐;变化无数。
3.吃饭是一场灾难。我宁愿吃白饭,也不愿尝试新的食物。虽然我们还是挑食,但是食谱拓宽了,吃肉不再冲突,不再担心孩子营养不良。
长期的相互社会交往干预是我们谱系孩子最大的障碍。医生建议我们两年后复查。在通往“脱帽”奇迹的道路上,孩子之间的总差距是8分,我们已经完成了5分,最难的3分还剩下。这最后三点,还在等待我们的血泪。拯救ADOS,我们两年后见!
昨天去省儿童医院复查了ADOS。结果令人欣喜。并且交流和互惠的社会互动测试成绩显示,儿童已经从一年前的典型自闭症进展为ASD谱系;其中单一的沟通得分已经脱离了ASD的范畴,步入了发育正常儿童的边缘。医生明确表示,孩子的病情可以在普通学校就读,这与半个月前孩子顺利通过小学面试的情况完全一致。
每天妈妈都会给我讲孩子的新变化。前天,妈妈一双泪眼(RDI沟通模式)对孩子说,“杨洋,土耳其在打仗,我们不能去玩了”。孩子走过去,抱住妈妈的腿说:“妈妈,不要难过。当土耳其停止战斗时,我会带你去那里”。
以上内容来自杨洋爸爸的分享。原文写于2016年。作为RDI人际关系发展干预认证顾问,杨洋的父亲也是一名自闭症谱系障碍儿童的家长。积极参与自闭症家庭干预方法的研究和实践。自2015年8月开始RDI学习以来,对孩子的进步和家庭生活产生了积极而深远的影响。
孩子的状态让抚养变得毫无乐趣。人员最全的时候,家里的妈妈、保姆、奶奶都下班了,处理孩子的事情。最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母亲哭个不停——孩子太难养了,这是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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