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儿子坐在教室里?我终于理解他了。 {儿童自闭症治疗}
工具社交真的比情感社交简单。
举个例子,如果让我在一个迪厅里和大家一起跳舞(情感社交),会让我很痛苦,但如果让我去当服务员,或者帮大家看杯子包,我会相对接受一些。同时,有事情做的时候,内心的痛苦也会减轻。如果让我一直坐着无所事事,那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想一想,而且很有可能加上自言自语和抖腿的小动作,本质上和封闭宝宝的握手、眯眼和自言自语是一样的。
我意外地进入了那个嘈杂陌生的环境,秒变“自闭”青年。和现在坐在教室里的小牛整体表现一样,说那三个字很贴切:无所事事,眼神涣散,冷眼旁观。
昨天带孩子去上美术课,站在门外看着教室里的孩子——那双无所事事的眼睛,不是徘徊就是冷眼旁观。突然想到自己在某个时刻,某个情境,突然对孩子有了很多了解,对他未来的教育规划有了更多的感悟。
我的孩子可能一直面临着那么多的适应不良,而作为一个母亲,以前的自己真的是急功近利。拉着他和小朋友一起玩,逼着他和每个人打招呼,这对小朋友来说该有多难受。就像在一个迪厅里,我已经崩溃了,但我的父母还在身边,不停地劝我“也去跳舞吧”“看看别人跳得多好”“没事,去跳舞吧”...我应该崩溃的。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缩在座位上,目不转睛,面无表情。我想我的灵魂当时一定是飘在天上,冷冷的看着座位上僵硬的自己,而我却无能为力。
什么是圣诞节?记忆中唯一能找到的资料就是《铃儿响叮当》,之前是老师教的。什么是迪斯科?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一点也不知道。
如果有人给我讲过这样的社会故事,有人提前给我科普下迪厅的情况和里面需要的社会规则,我应该能更好的接受和适应那个环境。
在“缺乏技能”的情况下,他自然滑入了自闭状态。想必现在教室里的妞妞都很像。不知道大家都在忙什么,也听不懂老师在讲什么;我们不是那么熟,怎么能在一起玩的那么自由自在?可能妞妞有听觉敏感,视觉超负荷,触觉敏感等等特点吧。那么,教室环境是不是就像我在迪厅的时候一样?
在牛牛,在基本整合能力尚可的情况下,一方面大人在家勤教多练,鼓励孩子尝试;另一方面,要求老师配合,老师尽量选择孩子会做的技能给他展示,借此机会表扬他,给孩子鼓励和信心。
好在迪厅不是社会的全部,离开迪厅我就是英雄。假设迪厅就是整个社会,在迪厅学习生存技能就成了一种必须,别无选择。
差不多十七年前,我大一。圣诞节时,同学们建议去迪斯科舞厅玩一玩。十几年来,我一直只读圣贤书,毫无兴趣。我不知道会有什么好玩的,所以我带着新奇的东西去了。
要知道,那时候我对自己的看法远没有现在这么成熟。不像现在我能更客观的评价自己,分清自己的优缺点,知道谁对我重要,知道如何更坦然的面对别人的批评和嘲笑,知道自己对这个环境和很多人来说,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不可或缺和引人注目。
如果有人体谅我的感官敏感,陌生的情境对我影响很大,那么你可以用行为塑造的方法对我进行系统的脱敏。例如,第一天,我在门口偷看一眼,第二天,我进去两分钟,第三天...也许我会适应得更好,对我的冲击一开始不会那么强烈,至少在情感上不会那么焦虑和压抑。
说白了,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就是不接受我的孩子。我急于把孩子改造成我想要的样子,对他们一点尊重和理解都没有。
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应该只有三条路可走。一种是充耳不闻,假装没听见(嗯,这种浓浓的熟悉的味道);第二,和父母吵架。你觉得无聊吗?不用管我(对,反对不服,关宝宝的情况很多。诚然,当父母变得厌恶刺激时,孩子连唯一的依靠都没有了);是天人交战,是艰难的挣扎(就好像我出窍了,看着当时那个平淡的自己)。毕竟平安夜上的迪厅体验也就几个小时,孩子的人生路还那么长,一直处于这种状态,精神迟早不会分裂。
所以,陪孩子从工具性社交开始练习,先找一些他能做的事情。他也可以找找自信,不要太无聊,可以接触一下,锻炼一些能力。
我实在无法推断教室里的小牛在想什么,也无法回忆起当时在迪厅里的我在想什么。只是那种感觉至今难忘。在我的脑海里,除了一大片空白,其余的画面都充满了感叹号,我不得不假装理智,尽量避免表现出那种罕见而奇怪的样子。让自己变得自然是一种辛苦,但无论如何也起不来了。
回过头来看自己,突然可以接受教室里的小人物了。假设当时的迪厅是全社会,那么医生给出的诊断肯定是典型的自闭症。当时我如坐针毡,在痛苦和自我否定中挣扎。现在,教室里那个聪明的小个子会有同样的感觉吗?
在我还没学会招数的时候,把我拖到舞池里去“融入”是没有用的。一方面,基础不够会自卑;另一方面,别人的动作太难,很难学。当然,如果我在舞蹈上取得了一些成绩却一直在家里练习,不接触真实的环境,对我适应迪厅是没有帮助的。
那时候没有智能手机,我在迪厅如坐针毡。如果我现在放,至少可以做个低头族,玩得开心。对了,我可以掩饰我的焦虑。同样,如果孩子会下棋、书法、绘画,也可以打发一些无聊的时间,缓解内心的痛苦,给自己一些独处的借口。
当时我被思想禁锢了:周围的环境太陌生,周围的人太多不了解,经历限制了我的想象力。一群素不相识的人怎么能这么自然的聚在一起?素不相识的男女,怎么会这么自然的抱在一起扭在一起?看着隔壁寝室一直很单纯的女生,怎么能上桌领舞呢?她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么多人看着,她真的不尴尬吗?
如果有人能直接告诉我:坐着其实很正常,很多人都坐在那里,根本不会有人笑话你。那么,我的内心就会少很多挣扎。
一位母亲看着在教室里徘徊的孩子,回忆起十几年前刚进大学时的茫然,憧憬着未来的十年该如何教育孩子,如何学习如何切实帮助孩子。
我不适应迪斯科舞厅的环境。说到底,还是自己知识有限,之前接触太少。换句话说,我知道的还不够多。
对于事先没有任何技巧的我来说,学习舞蹈显然是从基础开始的(类似于拍手转臀转圈的三步模仿)。只有模仿是不行的,还得及时强化,否则我脆弱的小心灵随时会否定自己。
“我太土了,什么都不会。”
让孩子明白,别人的眼光真的没那么重要,有些技能也不是真的无关紧要。每个人看问题,做事情都有自己的局限性。世界那么大,把握住自己珍惜的,努力做到自己力所能及的,就是成功!
没错,如果迪厅是一个大环境,那么我们就应该教孩子跳舞,真正欣赏他们的舞姿,并和他们一起学跳舞,这样才能改变迪厅的环境,尽可能的影响其他客人。要做的事情真的太多了。不过没关系,如果我们慢慢努力,一定可以跳出最美的舞蹈。
如果当时迪厅的环境没有那么吵,而且同宿舍的一个女生性格和我差不多,那么我们就会作为同伴坐在那里聊天,我相信我们会比我一个人的时候舒服很多。
其实作为一个四线城镇的女青年,我对大学生活有很多不适应。比如开学第一天,一个同学自我介绍的时候,顺便把男朋友介绍给了老师,我惊呆了;比如有的同学化妆品那么多,上了大学还做促销,给了我当头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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