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血统的孩子学会表达和处理情绪,不行!荣!轻松点。然后呢? <儿童自闭症>
一点点焦虑就会变成焦虑,而焦虑又会导致失控,以及自闭人士来说焦虑却是常态。不要说为什么要这样?不要问为什么会这样?如果论权益,焦虑就是他们的权益。
今天打完针才五点半。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刺痛了我的眼睛。但是我很开心。如果我们认真、迅速和积极地处理这件小事,那么可能落在文森心中的担忧的小种子就会在我们有机会发芽之前被我们消灭。如果一切都是这样,那真是哈利路亚!如果他们不能表达自己或者不想表达自己,我们应该能够从他们的一点点痕迹中看到和理解他们。我们需要做的是足够敏感地去感受、安抚和满足他们最基本的心理需求,不要让那些大大小小的焦虑被忽视、被忽略,否则这些未释放的焦虑可能会一天天变得坚硬、凹凸不平、腐烂、变质,成为毒瘤。
不久前,学校老师惊讶地发现文森在历史考试中只考了四十分。因为他一直喜欢历史课,所以考试成绩从来没有低于过90分。心理学老师去了解他。结果,文森甚至告诉他,他是故意考试不及格的,因为那样他就不用毕业了。
这让我们恍然大悟,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大孩子,已经在为自己毕业后的前途担忧了。这也让我们重新调整了对他的期待和规划。我们只好放弃目标社区大学的计划,和他商量毕业后做什么。
我想起圣经里的话:“日落之前不要生气”,如果加上“日落之前不要烦恼”就太好了。
特殊的孩子必然有特殊的心理,这是我们首先要考虑的。对于一个血统的孩子和少年来说,如何认清自己的心理和情绪,进而如何表达和释放,是一个很大的困难。
目前,就这种补充疫苗而言,文森可以平静地配合护士进行注射,他也会对学弟学妹的麻烦一笑置之。不过,他对这种“漏打疫苗”的一些担忧,已经用他自己的方式释放出来了:比如他问我小时候有没有打那么多疫苗。我们当时没有打多少疫苗,但看起来我们都很好,还活着。
他小时候经常通过异常行为来表达自己的心理和情绪。到了高中最后一年,他可以写一篇报告,一篇作文,但仍然不能通过文字和交流自由地表达自己的忧虑。
也是因为这一针,他才一起打了流感疫苗,所以话题又被提起来了。93岁的奶奶得了流感怎么办?这些漫无边际的话就像从他心里戳出来的小洞,透露出压在他心头的忧虑。
回来一看,原来是第二针流脑疫苗。我们其实在2014年就打完了这一针,但是新的通知说第二针必须是16岁以后,所以我们早了一年。
在注射过程中,我碰巧遇到了文森钢琴班的一对兄弟和同学,他们也是来缝针的。同宗的弟弟很怕打针,父母护士只能硬憋着。当文森在那个年龄的时候,他可能比他的弟弟更糟糕。我们遇到了抽血之类的事情,这里心软的护士姐姐直接把文森推荐给了另一个脸脏手硬的黑人护士阿姨。
我记得文森已经打完了他那个年纪需要的所有疫苗,甚至每年的流感疫苗都还不错。所以我很困惑,所以我让学校把教育局的通知交给文森,让他放学后把它带回家,并告诉他我会处理这件事。
好在身为ASD的父母,只能让自己练练本事。出现一点焦虑的时候,帮助化解。在解决的过程中,帮助孩子建立洞察焦虑、表达焦虑和自己解决焦虑的能力。
注射时如此强烈的反应似乎是很多血统的孩子都有的,皮肤过敏,这是恐惧和焦虑的心理根源。它会在不同年龄和程度的孩子身上表现出来。
今天中午,文森的学校突然打来电话,说教育局通知文森有疫苗没打,必须在11月4日之前补上,否则休学。
既然有要求,就要服从。何况是疫苗,是用来“防病治病,治病救人”的。文森珍惜自己的生命,对死亡的恐惧是他焦虑的基本来源之一,所以他从未拖延或反抗——这是他基本的安全需求,我们积极而谨慎地满足他以保护他。所以我马上给诊所打了电话。考虑到周六上午会很忙,今天离5点半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我们决定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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