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贞:想念我的心,年轻的朋友阿吉。 《自闭症症状》
从今年5月份开始,我在“苏州Xi安老年职业学院微课大讲堂”平台上采访了几位大龄青年的家长和专业伙伴,以关爱老年人为题,写了三篇相关文章(请阅读Xi安微信官方账号)。很多家长私底下给我温暖的留言和反馈,让我感到温暖和鼓舞。
是的,我们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在与身心障碍者的交往中也有着深刻的体会。我很难说服自己假装无所谓,一切都很好。
关于大龄青年的安置或就业问题,我常常会想到一个“朋友”,他的故事与我的过去有关。今天在我2006年出版的《缓慢飞翔的天使——我与舒安的20年早期治疗》一书中发现了一篇文章(台湾省心灵工场文化出版公司出版)。《年轻人的故事》25年了,阿吉,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我越来越想他了。
职前培训和职场支持的必要性
我第一次见到阿吉是在二十五年前,那时我刚开始在台北市儿童发展中心工作不久。一天下午,启能中心的老师带着阿吉来面试。他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高高的个子,留着平头,穿着整洁。
Aji在中心做清洁工作。刚开始的时候,他是在职业培训班上由他的外展服务老师陪同的。导师先把我们想让阿吉打扫的所有区域和区域都拍了照片,贴在本子上,用阿拉伯数字做了标记(提醒阿吉打扫的顺序),让他一个一个地完成工作。完成后,他在照片旁边的方框上打了个勾。
一周的现场指导后,导师改为每周来现场两次;一个月后,等阿吉完全合格了,一个月来一次。一个学期后改为连续电话关怀。后来才知道,成人“支持性就业”的导师就是利用这种机制,让学员逐渐融入职场。
因为齐能老师不能一直陪着阿吉,所以让我做他的现场辅导员(去工作),看看阿吉对工作是否尽职尽责。也可以算是齐能中心与商家/机构的咨询案例之间的志愿协调员。
由于在此之前我没有接触过有精神和身体残疾的大孩子,所以我有点困惑,也有点紧张。当我看到阿吉把腰弯到近90度仔细扫地、擦桌子、刷马桶,然后拎着两大袋垃圾摇晃着身体去倒垃圾的时候,我心疼他,也很尊敬他。
半年后,中心让阿吉做了正式员工,工资涨到了1000元。他非常节俭。吃中餐时,我往往会选择最便宜的食物,又因为饭量大,舍不得多花钱,所以只买白吐司填饱肚子;我们同事是个饭量小的,总是愿意给他点吃的。他很高兴,但也很尴尬。这时候我就会跳出来,让吃得少的同事白白糟蹋了饭菜,让阿吉吃得开心,又不伤自尊。
我和Aji在一个办公室,相当于我的助理。除了打扫环境,我还会教他如何替我分担工作;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会主动去关心他。因此,我们建立了信任关系和友谊。心理上,我把他当孩子。其实那时候我只比他大十岁。
谁来陪伴年轻人的孤独岁月?
认识阿吉后,有一天我请他到我家吃午饭,他很开心。我提前画了一张地图,写下地址和电话,说明怎么坐车,在哪下车,然后给我打电话,我会出去接他……我把我想要的细节都告诉了他。
到了约定的日子,他直到下午一点才出现。仔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公交线路的号码颜色不一样,他分不清颜色代表的不同方向...我完全忽略了他的认知和反应能力。【/br/】还有一次,我们全家开车去碧潭,我突然有了顺路去看看阿吉的想法,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车在蜿蜒的山路上,前途一片光明。原来,阿吉住在山上的高级别墅住宅区。
每天早上五六点钟,他摸黑走下山,坐两趟车,再走十五分钟到儿童中心。他知道自己的工作来之不易,所以风雨无阻,从不请假或早出晚归,让我很佩服他。
拜访了阿吉的家人后,我对他有了进一步的了解。纪的父亲是退役将军,哥哥已婚,是商船的大副,离家多年。我大姐结婚了,我姐夫是医生,离城市很远。还有一个姐姐是护士,家境殷实。纪小时候得过脑膜炎,导致脑损伤,后来变成了中度智障。
在家里,阿吉很自卑。父亲除了爱母亲,对他也相当严格,坚持阿吉要坚持军人本色自立;因为他姐姐跟他不亲,难怪他妈妈去世后他很孤独。
我们相处两年后,阿吉原来的能源中心给他找了一份待遇更好的公立学校保洁工作,他离开了我们。
一年后的一个下午,他突然出现在我们中心,一脸悲伤。一问才知道,他爸又要带他相亲了。由于阿吉的哥哥只有两个女儿,父亲希望阿吉能给家里生个儿子。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阿吉。如果他父亲不逼他,让他安安静静、尽职尽责地过自己的生活,可能更简单更好;但如果阿吉明白婚姻的意义,一个女人真心愿意嫁给他,没有不良动机,就没有人会说他不能结婚。只是阿吉自己也很迷茫。他完全被动,害怕结婚。没有人帮他做心理建设,没有人陪他面对他的恐慌!
然后阿吉终究没有结婚。不久我父亲又中风了,一年后去世了。没有人会再逼他结婚……我苦笑着看着阿吉,心里无限心疼。这样一个中度智障的人,未来还有一大半的人生可以活。希望他的兄弟姐妹们能多注意点心,不然他每天傍晚都会一个人拖着疲惫的身影回家,山上的家里只有孤独和寂寞,年复一年一样的孤独。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无比沉重。作为身心障碍儿童的父母,只要活着,心里的石头就永远放不下。对身心障碍者,尤其是中重度身心障碍者的职业规划,都是必须尽早学习和具备的能力,包括整洁训练、独自骑行、劳动习惯、情绪表达、人际交往、情绪控制、两性关系、财务管理等。父母应该在有生之年规划一个财产信托,以便提前安排孩子的成年生活!
后记
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情绪丰富,个性热情,但耐心不足的人。这几年我和几个年轻人合作过。除了Aji之外,我还和一个患有脑瘫的年轻人一起工作了几年,他的智力正常,但身体有中度残疾。他的工作能力很好,但我不能给他压力,否则他会紧张,上肢紧绷,英语口语打结。由于我的同事都是搞早期干预的,熟悉脑瘫的特点,会提醒他不要着急,慢慢来,所以他越来越有能力。我也学着等他以他的速度完成任务,然后他就成了正式员工。
另一个是自闭症女孩,在我们协会也是负责打扫卫生跑腿的。刚开始就业辅导员做的工作分析和阿吉一样,把每个需要打扫卫生的环境都拍了照片,编了号。她被要求看钟并自己计时。完成后,她打了勾,给老师看。
因为,在工作的过程中,这个女生经常会卡壳,在同一个地方徘徊,自言自语或者玩弄手掌,走神。如果没有别人叫她“陷入沉思”,她可以停半天。经过两个月的试用期,虽然她性格温和,比较稳重,有工作能力,但是因为性格特殊,工作效率并不好。后来我们中心没有再续聘她,换了另一个有精神障碍的唐宝宝。
之后,我们协会因为政策对雇佣多元化就业人力的帮助,暂停了年轻人的雇佣,也因为社工需要这批二次就业或辅助就业人力陪他们下乡入户,我也暂停了与大龄年轻人的“同事”关系。但是,我一直与接受我们早期干预服务的家庭保持互动或友谊。
一二十年过去了,当年的“早教孩子”很多都已经十八岁以上了。他们的起起落落,父母的担心或担忧,我都有同感。所以当我来中国认识很多大龄青年的父母时,我发现中国的老年人服务领域几乎是冷清的。后来积极关注,写了几篇文章。也了解到国内没有相应的老年人安置,只是规模小,零星的。再加上政府扶持力度不足,家长也抱着等别人种树给自己“遮阴”的心态。于是,我变得不耐烦了,我想着与其赶时间或者抱怨,不如做点什么,看看行业的反应。
这是我倡议策划“苏州Xi安高级青年职重学校微课讲堂”平台课程的背景和故事。希望看到这篇文章的你用具体行动奖励我们(支付到49元)分享一下国内大四分班格局中的专业。6月13日将推出“职业能力测评”~年轻人的工作能力。还是不肯做?由高级工作评估员简宏生提出。请不要错过。谢谢你。(林美贞写于2020年6月10日)

- 发表评论
-
- 最新评论 进入详细评论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