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惠萍和20年前的你一样,只想当妈妈。 <智力发育迟缓>

时间:2022-08-19 00:54来源: 作者: 点击:
  

我无法详细描述确诊后的一切,记忆中的知识被一种像山崩一样的感觉浸透。

他让我骄傲,让我自豪。

我做出了优先发展自己的选择。这几天,我远离了孩子,忘记了另一种生活的需要,所以我很兴奋,匆匆上路。

11年前,我以为生完儿子就自然成了妈妈。那是因为我不知道“母亲”到底是什么意思;11年后,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做妈妈;正是因为我的经历,我才明白这个名词的“分量”。

这时,“母亲”对我来说已经成了一个可怕的概念。我们知道“母亲”不仅仅意味着幸福,还意味着一系列我们无法割舍的情感和责任,而承担这种情感和责任,有时只能和痛苦联系在一起。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极度疲惫,才能把熟睡的儿子抱在怀里。

过了一百天,儿子变得异常漂亮,让我心里充满了阳光。

我本能地知道他需要帮助,但我不知道如何帮助他。人生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无能和无知。

我是个积极的人,从小就很坚强。虽然我小学的时候遇到文革,父母被政治打入社会底层,但是凭着我的自信,我从不允许自己失败,每次都能战胜困难,战胜生活。

做这些事我很开心,个人的职业追求也在慢慢淡化,仿佛这就是我能想象到的最好的未来。

每一个儿童孤独症的诊断背后都隐藏着一个破碎的母亲梦。

期间总有人问我,你为什么放弃大学老师的铁饭碗去做这份工作?我想回答的一句话是:我是妈妈。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两个小时内办完了所有手续。奇怪的是,我几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当年是个母亲,回到了大学老师的社会角色。

我试图向他输入所有信号但没有得到反馈,他发出的信号令人费解。

两年后,我学成回国。当我用全部的激情拥抱我的儿子时,我只觉得很奇怪。我发现这种陌生不仅仅是因为时间和空间造成的陌生,更是因为儿子身上表现出一种我无论如何都不熟悉的气质,总让我觉得和儿子很亲近。

我1993年来到北京,国内第一家专门从事自闭症儿童学前教育和培训的机构——星星语。四年来,我和“星雨”一起历尽艰辛,经历了民间公益事业的先辈们。现在,“星雨”正在帮助400名自闭症儿童和家庭提供者,有力地推动了中国自闭症儿童教育和社会服务的发展,受到了家长和国内专家的一致好评。

在我儿子刚满四个月的时候,我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在联邦德国公费留学两年的机会。

最后发现,很长一段时间,我并没有完全进入母亲的角色,只是在门外徘徊。

“儿童自闭症”,多么奇怪的名字。我对此一无所知,但我明白并记住了一句话:治不好。

然而,一年后,一份医院诊断实了我极力避免的猜想:孩子发育异常。

于是我开始后悔自己的人生,痛恨自己之前的选择,尤其是重新做了母亲之后,所有的愿望都是建立在“我”的基础上,而忽略了自己在另一个人生中应该承担的。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做过母亲,在不知道“母亲”这个概念的意义下,生下了另一个生命。我无法原谅自己!但是面对现实,我现在该用什么来弥补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不觉中经历了大学、工作、恋爱、婚姻,似乎处于一种认识和迷茫的状态,成为了一个妻子。

我不能拒绝这个机会,因为出国是我从考上外国语学院那天起的另一个梦想。

当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我对那些注定与女性相关的身份和概念充满了好奇。我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我面对这一切会是什么感觉。

我曾经下定决心要从自己的社会角色上来回走,期望把自己放在一个纯粹母亲的位置上。但是,我又忍不住要重新融入社会。有人告诉我,从你决定教育自闭症儿童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你要为更多的自闭症儿童承担责任。我想也许他们说的是对的,但我更清楚,今天我再次放弃母亲的地位,是为了有一天能真正回到母亲的地位。

一旦敏感到这是我可能进入的领域,我就不会再犹豫了。

这是我承担母亲责任,不后悔自己已经是母亲的唯一方式。

做母亲原来这么难。

手续需要马上办理。事情来得太突然,我几乎不能再想一天,否则机会就会转向别人。

但我当时怎么会知道,直到几年后的今天,我还在为做一个真正的母亲而奋斗?我怎么能理解“母亲”这个头衔对我来说如此沉重?

我和我的同事每天都要面对来自全国各地的自闭症患者的家长和孤独的孩子,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他们。经常要为星雨的生存奔波,寻求理解、支持和帮助,甚至要面对意想不到的误解、猜疑和非议。

二十四小时后,护士把婴儿放在我的怀里。当我笨拙地依偎在他身边,体会到一种奇妙的感觉时,我的内心开始坚信我可以成为最好的母亲,我会给社会最好的生活。

我儿子几乎占据了我所有的生活空间。

我开始织毛衣,那些可爱的单品足够孩子穿到三岁。

筋疲力尽的我听到护士说:“好胖的人!”我只问了一句“是声音吗?”听到肯定的回答后,我睡着了。

我和所有新妈妈一样,沉浸在对孩子未来的美好想象中。想象是一个辉煌的梦想,它已经演变成一种创造的激情。

儿子经常表现出不需要我,自得其乐,自言自语,厌倦被别人感动;当他表现出需要时,我不知道他需要什么。

儿子,上了飞机就忍不住哭了。在德国期间,只要一想到他,想到他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想到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我就感到一种冲突,一种精神上的撕裂和精神上的挣扎。然而,我只能下定决心让自己适应那个陌生的国家。

我有意识地回避这种气质的怪异和神秘,以为加倍努力就能缩短这个例子。

这次看着儿子可爱的表情,我很有信心,我和儿子还是会是最好的一对。

当强烈的妊娠反应袭来,当我第一次感觉到小生命在我体内蠕动的时候,我想我开始找到了做母亲的所有感觉。

我做出了这个选择,做一个母亲,回到孩子身边,但是四年后的今天,我很后悔,我还是做不了母亲,因为我没有精力去照顾和抚养我的儿子。

除此之外,更让我感到挫败的是,我创造了生命,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逐渐失去生命的色彩,看着他为了自己失去了争取本该属于他的生命的一切权利。等待他的,甚至是越来越多的歧视和伤害。

作为母亲,我保护不了他。更可怕的是,我们的世界从此分裂,分成了我的生活和她的生活,这是两个决然相反的生活世界。

结婚两年,感觉生活少了点什么。我开始渴望一个孩子,然后一个生命在我肚子里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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