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障、自闭症不能碾压一个乐观的母亲可以原位用血复活|家长故事 {高功能自闭症}
前人的榜样给了我信心。相比他们,我的孩子更小,现在干预的资源也更多。更重要的是,我很勤劳,我的孩子将来也不会太差!确诊后的第一年,我真的是全力以赴的去干预。白天,爷爷奶奶把我的孩子送到机构。回到家,我让爷爷奶奶督促孩子按照ALSOLIFE推的训练计划完成自理部分。晚上下班回家,给孩子做了两个小时的桌面训练。
现在孩子5岁了,还没去幼儿园融入,因为觉得社交能力还没到,硬塞进去不会有效果。我不太重视整合。如果他的能力到了那种程度,整合是很自然的事情,他不会把整合当成强迫性的任务。说到底,这是孩子核心能力的缺陷。我清楚地看到了孩子的能力,明确了对未来的期望,也不那么焦虑了。
然而24天后复查,大家说的“下次检查就通过了”,孩子还是复查不合格。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这个结果太让人无法接受了。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这么小,以后听不到声音了?
很庆幸自己没有走弯路,很快就进入了ALSO学习小组。可能我比较乐观,看到的都是正能量的例子。当初,我进入混龄组也。当时一个大孩子的父母合租在里面。她是个单亲妈妈,孩子二十多岁,在一家餐厅做服务员。这位妈妈分享的时候是淡淡的,但我知道背后有无数的艰辛。
接下来的两天浑浑噩噩的过去了,我忍不住哭了。甚至有把孩子一了百了的想法:“孩子好可怜,我都不想活了……”孩子的奶奶听到这里立刻纠正了声音:“你这么说,我就看不起你了!你做母亲的太不负责任了!”从小到大,妈妈对我一直很温柔,从来不说一句重话,但这些发自内心的“骂”字,多少让我有所醒悟。是的,虽然我是把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人,但我没有权利剥夺他的生命。
她的孩子当时已经上小学了。虽然她是中度自闭症,但因为她没有行为和情绪问题,所以她可以独自上小学,无需陪伴。那天晚上,我的朋友一方面教我什么是自闭症,另一方面我也在静静地观察。也许这个孩子的今天就是我孩子的明天。那个孩子心情很好。我在他家的2个多小时里,除了偶尔大声说话,其他方面都很好,自理能力也不错。让我心里有点底,如果以后孩子能恢复到这种程度,就心满意足了。
六个月后会做出最终诊断,孩子在体检前吃药后会进入深度睡眠。那天我连带孩子进病房检查的勇气都没有,是我奶奶带进去的。我只是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等了半个小时,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我就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犯。
这时,父亲坐不住了。早在2岁3个月的时候,助听器已经不能满足孩子的需求,我们决定不再等待。我们给他植入了人工耳蜗,但是效果好像不是很显著。爸爸经常想为什么孩子不爱人,叫他不要回应。是人工耳蜗的质量问题吗?老师说的话提醒了他。
我们可以接受价格或者手术的需要,以为就像孩子近视需要眼镜一样,有了人工耳蜗,他依然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当时觉得即使有瑕疵,有困难,未来还是充满希望的。
说到以后的大目标,我不知道我的孩子以后能走多远,但是我想我一定要帮助他实现自理。这是一个必须要达到的目标,或者说是我给自己定下的任务。我一定会要求他做生活中他能做和能做的事情,比如每天吃喝耶戈,穿衣上厕所。等他有能力了,我肯定不会再牵手了。这时候牵手不是帮他而是害他。
我不知道他能否实现社会自立。自立和孩子的先天能力有很大关系。最好能做到自力更生,如果不能做到我也不强求。也可以陪孩子走不同的路,带他去外面旅游,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奶奶的责骂也激起了我性格中更坚强的部分。沉沦了两天,我决定振作起来。我很快找到了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的孩子也是聋子。在她的引导下,我进入了聋人的圈子。白天除了和孩子在一起的时间,基本都是小组时间,听各种讲座,不断学习。三个月后,我把自己训练成了半听力专家,终于接受了孩子听力障碍的现实。
也许恰恰相反,好运已经用完了。孩子出生后的第二天,厄运迎面袭来。那天,婆婆推着孩子去做产后体检。我以为只是例行检查,回来后婆婆一脸愁容。医生说孩子双耳听力测试没通过。
三年多来,原本平淡的生活遭受了两次关键性的打击。回顾听力障碍的问题,似乎已经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问题了。有了耳蜗的帮助,孩子至少可以生存和独立生活,这一点已经被之前的很多案例所明。自闭症,一个终身的障碍,一下子把我推到了谷底。
现在我还是每天给孩子做桌面训练,还是在群里打卡,以前是两个小时,现在是一个小时。以前,时间都是孩子的。现在,我会给自己留点时间。下班后,我会偶尔和同事吃个饭,逛逛街。周末晚上,孩子会交给爸爸。我可以刷剧看电影。
因为孩子的听力障碍属于大前庭导水管综合征,所以听力会出现波动和下降。例如,如果你的头被撞了,或者你感冒了,即使有助听器的帮助,你的听力也会越来越差。植入人工耳蜗只是时间问题。当时一副好的耳蜗要60万,不是小数目,我们也在等更新的产品出来。毕竟植入是一次性的。
我一直很欣赏一句话:生活用痛苦亲吻我,我愿意用一首歌来回报。第一,我喜欢唱歌;第二,我欣赏这样积极的生活态度。可能很多人觉得我们的生活很惨,但是我不喜欢卖惨。我觉得大家以后都能过上好日子。
孩子的出生是我人生的分水岭。我之前的生活一直顺风顺水,没有遇到什么大起大落。学习,工作,恋爱,结婚,都是那么顺理成章。30岁了,我和丈夫打算要一个孩子。据说7-9月怀孕的话,宝宝会在好的月份出生,春天会很快绽放。甚至我们都计划好了这一点,所以全家人对这个宝宝的到来都抱有很大的期待。
诊断结果是孩子双耳一侧重度听力损失,另一侧听力损失极其严重。虽然我对这个结果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它真的成为现实时,人们还是无法承受。脑子里蹦出一连串的问题:“他听不见你说话后会做什么?”“怎么去上学?”“能结婚吗?”
于是,我们在当地的儿童医院挂了一个专家号。记得那天进诊室,医生问我:你带孩子来看什么了?我说,老师反映孩子注意力有问题。只互动了2分钟,医生诊断:不是注意力的问题,我觉得他有自闭症谱系障碍。
她说,她从不回避告诉别人自己孩子的真实情况,但她能获得更多人的接纳和包容。孩子工作的地方每个人都知道他有自闭症,但是每个人都很友好,甚至熟悉的客人也会亲切的跟他多说几句。我独自抚养我的孩子。当时用于干预的资源也很匮乏。现在孩子可以挣钱养活自己了。这个妈妈已经觉得很满足了。她用自己的亲身经历给我们这些后来者打气。
这种努力在干预的第二年有了一点改变,我越来越觉得干预不是短跑,而是马拉松。更重要的是,作为马拉松运动员的父母,必须把健康放在重要位置。很多有经验的人和微课的老师也告诉我们,父母爱孩子就要先爱自己,才能和孩子走的更远。
支持我努力的是我的孩子们看得见的进步。比如寒假结束,机构老师会说几个月没见我了,感觉像变了一个人。亲戚也说他有段时间没见我了,孩子进步很大。他的进步成了我的强化,成了我坚持下去的动力。
直到3岁,幼儿园过渡班的老师来找我们,说孩子在表现上和同龄人不一样。上课时,他们无法集中注意力,坐不住,会对一些旋转的东西感兴趣,比如墙上的小洞,别的孩子一眼就忽略了,所以他总想去挖。但是大家感兴趣的东西,他不敢尝试,也融入不了孩子。听到这些,我还是觉得有点矛盾。我觉得孩子有自己的喜好,就要尊重孩子的个体差异,别的孩子喜欢什么,孩子也不一定喜欢什么。这有什么不好?
那时候除了小组学习,给孩子上课,所有的闲暇时间都是零。所有的话剧,同学聚会,同事聚餐,逛街聊天都取消了,连逛淘宝都有罪恶感。我每天晚上睡觉从来没有早于凌晨一点。我很努力的鞭策自己,觉得不能浪费孩子的时间。
因为我的孩子9个月大,我给他在当地残疾人联合会报了一个康复课程。是听力康复亲子班,我一周上两次课。可以说我很早就接触了康复块,但那时候重点都是听力障碍。这孩子语言落后,反应迟钝。我们都觉得是因为他听力不好,从没往其他方向想过。
然而奇怪的是,这次的大打击比上一次还大,我的反应却出奇的平静。也许我的心在一次致命的打击后变得坚强了。我的第一反应是“没时间难受了,你赶紧找个认识的人给自己导航吧”。幸运的是,恰好有一个孩子是自闭症的朋友。诊断的那晚我去了她家。
生活中有惊喜,生活也有惊喜。记得有一天,我扭了脚,一个人在房间涂药膏。这时候孩子悄悄进来,看着我说:“我妈怎么了?”当时,我欣喜若狂。以前,他把人当空气。现在他可以关注人,表现出关心。真是个惊喜。现在我特别知足。哪怕孩子有一点点进步,我都觉得自己的快乐倍增。
这一次的打击来得太突然太直接,我根本反应不过来。在我心目中,自闭症应该是不跟人说话,不理人的那种。我的孩子和人们可以进行简单的对话和互动。怎么会变成自闭症?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像灌了铅一样。然而,孩子的父亲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反应。他觉得如释重负,这一年的困惑终于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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