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挽狂澜,我化解了婚姻危机。 {高功能自闭症}
而人和钱,我都牢牢把握住了,心里自然轻松了许多。对孩子的干预也一个个有了成效,老公也逐渐接受了孩子的情况。随着孩子的病情一天天好转,他成了我的铁杆老公。他不仅不再反感我对孩子的干预方式,实际上还很支持我,主动承担起了“家里做饭男”的工作,承包了所有的厨房工作。
而且过了几天,他突然开始转变,对家人的态度比以前温和了很多。我知道他应该是经过认真思考后认可了我的“真实”。
当时我老公演了一个他认为他应该用心去演的角色。在那个阶段,他完全遵从我的喜好,与我的感情、言行产生共鸣。然而之后,他就变成了永远的黄鹤一样,全都消失了。
那段时间,我很着急孩子和我们分开,和孩子搬到了另一个寝室。突如其来的变化,我没有给老公预习和解释。平时沉默寡言的老公看似默默接受,但对我的态度却一天比一天冷淡。
那时候正好我爸妈在帮忙带孩子。为了安慰父母,我白天强颜欢笑,晚上以泪洗面。那时候我老公敏感尖锐,却不愿意承认孩子的事实。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张。
像所有不幸的家庭一样,我们绝望无助。那种悲伤深入我们的骨髓,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我们的灵魂。
祸不单行。当我们努力维持我们的婚姻时,我们唯一的孩子被诊断出患有自闭症。
然而,孩子的出生一夜之间把我从九霄云外送进了人间。
因为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太高,老公买的食物很快就填满了厨房狭小的空间,然后慢慢延伸到客厅。那时候他买的东西,大部分都是超市里五颜六色的塑料袋装的。很快,小客厅的整个地盘就被很多颜色占据了,包包看起来就像一群皇宫里的公主,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着被祝福。直到孩子出生,我一直有“君临小家”的错觉,飘飘然。
看完甜妈的故事,希望每个明星父母都能改变自己,给另一半爱和关注,包容和理解。给婚姻充电,就不怕过程中曲折的风险、障碍和漫漫长路。情绪是消耗品,要好好管理。
于是,我有了第二个极端的想法:离开他。他走后我会怎么样?孩子会怎么样?深入挖掘内心的想法后,我突然意识到,我和他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们再也分不开了。我也许能找到一个比他更合适的丈夫,但我找不到一个更好的父亲给我的孩子。我老公也许能找到比我更合适的老婆,但他找不到比她孩子更好的妈妈。
孩子出生后的前两年,我感觉老公变得冷酷无情,也许我在老公眼里变得不可理喻。零零碎碎的生活让我们夫妻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那种落差让我觉得自己的生活接近炼狱。
之后因为抚养孩子产生的问题,双方父母也相继参加了我们的小家。有一段时间,生活习惯,教养方式,教育观念...各种矛盾相互碰撞,让我们的小家成了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有好戏看,有战争。
对于第二个话题的讨论,我们直接越过感情线,以结婚为目标。
今年,“新冠肺炎”疫情蔓延,让我们再次重新审视我们的生活。通过非常时期的亲身经历和层层剖析,我更加确定一件事:这辈子,老公和孩子是我最牵挂也最舍不得放弃的人。
首先,随着孩子的到来,我们的二人世界突然失去了定位,整天忙于解决孩子吃喝拉撒的各种问题,无暇顾及彼此的感受和需求。生理心理问题得不到及时解决,像浓汤一样香辣可口的生活突然变得像白开水一样无味。
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身边像天使一样感动我的孩子,像恶魔一样吸引我的老公,我感到幸福,心里充满了宁静的美。
因为两次严重呕吐,住院生孩子。也许是“一个老小孩”。我知道孩子来之不易,老公对我几乎百依百顺。但是,怀孕初期反应不好的时候,我就“刁难”他。上一秒想吃的东西,在他气喘吁吁买回来的时候,已经“动了”,想吃另一种食物,于是就悄悄的马不停蹄的去逛街了。
生活还在继续。我想让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和宁静永远伴随着我们。然而,没有人能预测明天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问的人没有隐瞒什么,答的人也没有暗示什么——事后我想了想,心里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浪漫而有诗意的小女人。但那一次,我彻底失去了往日的矜持。是不是让对方有点着急了?但是对方并没有反感。相反,自然的答案是诚实和相对的。
林的家庭训练班的日程排得很满。作为一个小白,我对ASD和干预方法有系统的了解。
在学习了伊琳的家庭培训班后,我开始整合各种资源对孩子进行干预,而首先要做的就是争取老公的支持。
在这个阶段,我之前还没来得及绽放的小女人情怀蜂拥而至,老公也最大程度地展现了自己“旷日持久”的耐心和毅力,比如陪我追剧,陪我打球,陪我逛街,甚至在我着急的时候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来缓解我的心情——这些琐碎的事情在恋人之间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它们的出现是因为我生命中的这个阶段太短暂了。
就在我以为我们坚如磐石,家稳如泰山的时候,我们又经历了一次身体上的“离别”危机。
发现这个“秘密”后,就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我有点欣喜若狂。我立即采访了我的丈夫,表面上是采访,但实际上我更倾向于通知。我第一次来到他的单位,把我发现的“真相”告诉了他,并向他宣布:我和我的孩子这辈子都是你的人,死神是你的鬼,我们永远不会离开你。他一言不发,专注地盯着面前的电脑,对我视而不见,仿佛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只要想到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被感染,都有可能失去生命,所以我会更加珍惜眼前的人和事。我们活着的每一天,和那些死于疫情的人相比,我们赚钱。珍惜眼前的生活,珍惜眼前的人。
而我想说,夫妻之间,爱、性、钱都很重要。只有发自内心地尊重和珍惜对方,夫妻之间的关系才能更加牢固。
我们很快确定了恋爱关系,并继续这个过程:试婚。试婚阶段其实就是我们恋爱的阶段。
在经历了人生的最低谷后,我的思想逐渐积极起来。我很快在圈子里找到了当地的家长组织,从前辈家长那里学到了很多经验,也了解到国内最好的特殊教育机构艺林,以最快的速度报名了艺林的家培班。特别感谢林一路走来带给我的知识和力量。
在经历了一段试婚期和一段共同生活在两个人的甜蜜世界后,我们毅然走到了一起,结了婚,开始一起憧憬我们美好的未来:一个普通三口之家的简单生活。
我对孩子“干预”的欲望是迫切而强烈的,我也对他的反应给予了激烈的回应。追求他和离开他的两种欲望经常把我撕裂,让我肝肠寸断。
我很快就注意到了他的变化,想跟他解释一下,但又说不出口。过了一段时间,发现得不偿失。和孩子分房子没成功,夫妻关系却几近破裂。于是,我果断带着孩子回了主卧。老公像个孩子一样,不肯让我靠近,默默反击我之前对他的“背叛”。给出的理由是他们靠得太近,太热了。
有了“生死相依”的统一基本共识,其他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我们都是农村出身,经历过艰苦的生活,收入也不多,所以平时过得很节俭。而且我是学金融专业的,经过我的劝说,很快掌握了家里的小经济大权。
太热了,不是吗?嗯,我狠心的时候,在一个深秋的夜晚,把别人的被子换成了夏天的被子。有人睡到半夜感冒了。当他提出要给他一些温暖时,他不自觉地紧紧贴住,就这样结束了我们身体的冷战。
结婚后,我们很快就有了孩子。怀孕期间,少了温柔,多了关爱。
这一问一答,你来我往,两个人从黄昏一直聊到餐厅打烊。
作家廖一梅说:“在我们的生活中,遇到爱情和性并不罕见,但遇到理解却很罕见。”
当然,人总是有起有落的。当我遇到放不下的问题时,我就用我的杀手锏——想象极端后果来问自己:我能因为这个离开我的丈夫,独自抚养一个孩子吗?当然答案是否定的,然后我会尽力化解我对他的“怨恨”。真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我会好好发作,有时候会在心里狠狠骂他是日本人。
每次回忆起来都忍不住去猜测当时的老公。他和我共度余生的决心一定坚如磐石。虽然那时候老公打心底里爱着我,纵容着我,但这样的事情不是他的喜好和天性。后来,不是因为老公变了,而是因为我想安心过一辈子。我当然不可能真的长期坚持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这是我很久以后总结出来的“真理”。
当时老公还沉浸在对我各种“罪行”的不满和不愿意接受孩子生病的矛盾情绪中。他要么冷眼旁观,要么对我的“干预”嗤之以鼻。
毕竟我们都是大龄未婚“青年”。有了第一次“约会”为基础,后面的约会就简单粗暴多了,地点大多是餐厅之类的。一边吃,一边学习我们想知道的,表达我们想表达的。现在回想起来:餐厅真的是我们平民约会的好地方,既解决了生理问题,又解决了心理问题。
就这样,我们最初的接触虽然充满了烟火气,但完全没有我期待的浪漫气氛,反而有点像古代的婚姻,只不过我们是自己的媒人,交流障碍少了一些。
我们的主题围绕着“我不能接受什么样的人”“我要找什么样的人”这样的事情。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我不得不苦苦思索,试图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在极端情况下,人的想法往往会走向极端。然而,正是这些极端的假设,迫使我一步步改变自己,努力改善自己的处境。
我首先想到的是死亡,这绝对是很多家庭遭遇灾难时看到的思想火花。一切都死了,不再有痛苦和纠结。是啊!这绝对是最好的解决方案。然而问题来了:你要带着孩子一起死吗?我死后,我的父母会做什么?我的亲戚朋友呢?怎么死?不死变成终身残疾怎么办?——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我发现死是极其困难的,甚至比活着还难。至此,我恍然大悟:既然不怕死,那还有什么不敢面对的呢?因为没有什么比自杀更难的了。
我丈夫和我被介绍给彼此。那时候我们都三十多岁了,齐天大圣在孙悟空中的地位让我们都有点害怕。
如果有这样的老公,女人还能要求什么?其他的事,能忍,能让,让,小女人不跟大男人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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