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自闭症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孤独症}
我觉得我刚才说的话挺符合他们讲话的特点的。嘿,真的很合适。对,对,就是这样。为什么他们说我自言自语?也许他们在开玩笑。他们说的很多都不是真的。他们说这是一个笑话,就是说一些夸张或者虚假的东西,这是一个笑话。
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女孩每天都有很多食物。我看着她拿来一块德芙的白巧克力,掰成小块分发给旁边的人。没有我一个人,她给我的永远都是垃圾。不仅仅是她。班里每个人对我的态度都和别人不一样。
班里那么多孩子,都在一起玩,我也想。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想和我一起玩。或者他们怎么玩?你在玩什么?小孩子追小孩子好玩吗?是一个孩子在和一个刚刚玩耍的孩子说话吗?但是我和我同桌聊到了电脑,聊到了电脑能做什么。在电脑上看到了喜马拉雅白头蛇,澳洲虎蛇,竹叶青蛇...她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班里不会再有人相信我和自闭症的关联,但我了解阿斯伯格综合症,我还是很放心地认清了自己。
爸爸妈妈送我去幼儿园。那些孩子看我的眼神与众不同。反正不进教室我也受不了。老师搬了个板凳,让我坐外面。昨天,我中午睡觉。老师见我不睡,就说:“以后中午别睡了。”可是为什么今天中午没睡她就说我错了?她昨天不是说我不用睡觉吗?
我的同桌,和我的性格很合得来。我只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他发展友谊。每次他约我出去玩,我都出去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不是他的朋友。我至少两天前问过他,他说我们是好朋友。对了,他为什么好奇我说话不看人?我不一定看我说话的地方,所以为什么要为我说话和看什么而烦恼呢?
阿斯伯格综合症是自闭症谱系障碍的一种轻度形式,因此父母往往忽视对他们的干预和指导。事实上,就像上面那个年轻人一样,阿斯伯格症患者在成长过程中往往会经历许多不为人知的磨难。
这是一个朋友在知乎上的分享。通过这些话,我们试着去感受和理解ta学习和成长中的困难。
像自闭症一样,阿斯伯格患者需要干预。
可能是他们的喊叫和大笑引发了我的感官超负荷,让我崩溃了。我只知道我把自己锁在外婆家,不让任何人进去。如果有人碰我,我会尖叫。只有当我在那个房间的时候,我才能有片刻的平静。
爸爸妈妈又要带我出去吃饭了。像他们教我的那样微笑,至少当他们看到的时候。我也想说一大段作文似的话。从我初中开始,他们就一直在教我这些东西。
从2013年开始,从医学诊断的角度来看,阿斯伯格综合症(AS)不再被归为一个单独的诊断,而是被归为自闭症谱系障碍(ASD)。它和自闭症一样有社交障碍,兴趣有限,活动方式重复刻板。
我妈差点吼出来,逼我跟要来的爷爷打招呼,逼我跟他说“爷爷你好”。我真的不想!但她强迫我,我不得不去。我硬着头皮跑过去,低着头看了看地上的石头,说了声“爷爷你好”,又跑了回来。我妈抱着我说,你觉得委屈就哭吧。
我本科毕业,23岁在海外精神科被确诊为。今年鼓足勇气在一个单位干了几天,然后就因为社会精神过度崩溃了。我无法和同事发起对话,对方发起的对话也无法流畅自然的回应。我甚至大部分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职场上无时无刻不在强调我和NT的差距。接下来的两三年,读书还能混过去,但不敢想未来。
班级会分班级。看到他们我好像很难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能这个场景需要我难过。哦,原来他们和朝夕相处的人分开会难受,会哭。我记得。那我也会难过,因为我也和他们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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