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干预中的想象游戏(一):两个孩子的比较(补充版) <自闭症测试>
双重符号表征能力与语言能力密切相关。语言本身也是一种符号，是人为指代另一种事物。
诚然，语言本身的局限性是自闭症的一个核心症状。小J在假装玩游戏时表现出语言的匮乏并不奇怪，这可能也是阻碍他理解游戏概念的一个因素。另外，在和成年玩伴玩游戏时，小J并不表现出对玩伴意图的理解。虽然他的功能层面已经表现出了他的共同注意，但是他基于共同注意理解对方意图(涉及心理理论的要素)的能力还是有所欠缺，这导致作为玩伴的我感觉和别人不在同一个交流通道上。
我家小E正好有类似的游戏素材。他也喜欢玩小动物和房子的游戏。让我有机会仔细观察两个孩子玩过家家游戏的区别。我整理了以下三点不同。
J玩假装游戏的时候，基本上没有太多的言语反应，更不用说主动语言了。我一般是根据他的行为，通过语言来展开和延伸。比如他和他喜欢的公交车在房子旁边玩的时候，我会把佩吉放到公交车上，说:“佩吉要去坐公交车了。”他不回应，好像不明白两者的关系。当他爬楼梯到有小动物的阁楼时，我问他:“你在阁楼上干什么？”他没有回应。当我打开门问:“门外是谁？”他也没有回应。我指着电视问:“这是什么？”没有回应。在成人和J的假装游戏过程中，语言参与相对较少。当然J也可以通过服从指令给我一些反应交互，比如我说“把孩子放到床上躺下。”他能做到。
j玩假想的游戏素材可以持续十几分钟，但是在这个过程中，连贯的剧情和故事很少。通常，他会反复摆弄一个组件。在他眼里，每一个游戏元素似乎都是独立的，互不关联的。比如小猪佩奇，其实可以接触电视——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所以很难看出他在玩假想游戏，可能更像是在玩功能探索游戏。当然，功能探索游戏也是儿童游戏的早期阶段(1岁左右)，但正常儿童在2岁就已经开始出现——想象游戏，游戏的情节变得连贯而丰富。比如正常发育的小E会先理解再主动表达，小鸭子从外面回来后，先洗手再下楼开冰箱吃饭，这是连贯的情节。这个情节与现实生活有很高的相关性。他还可以表演现实生活中不存在的事情，比如小鸭子带着挖掘机兜风，通过一些颠簸的道路或者过桥。
小E虽然是个说话晚的孩子，但是在假装游戏中，无论是自己玩还是和大人一起玩，都会有更多的语言陪伴。我们将根据当前的人物、动物和情景进行对话。他自己也会发起很多主动语，比如带着小动物“走出”门，说“出去玩”。他可以回复我的问题和游戏建议，比如我问“这房子是谁家的？”他会说“小鸭子的家”(这是他自己的认同)，他似乎把自己投射在小鸭子身上，而不是其他动物身上。他带着小鸭子去打开冰箱门拿食物。我问他要不要和旁边的小女孩分享食物，他拒绝了(生活中会表现出不愿意分享)。
早就想写早期介入的假想游戏了。我和另一个小朋友齐威提到了这件事，她是俄勒冈大学特殊教育系的博士生。没想到她对这个话题有这么大的热情和研究，让我大开眼界。接下来，我会写BCBA系列的关于幻觉游戏的文章，这是我与齐威和BCBaWeiwei讨论的结果。
致读者:昨天把这篇文章发出去后，我重读了一遍，琢磨了一遍，发现文章漏掉了一个重要的点——两个孩子双重符号表征行为的区别。所以这篇文章的改动主要是对这个内容的补充。另外，我总结了四点不同，希望通过挖掘发现自闭症儿童在想象游戏中的本质缺陷，并以此作为干预的依据。我已经用这种字体颜色标注了所有的补充内容。如果看过前面的，可以直接看补充内容。
本文主要通过对比探讨“是什么”的问题，后面几篇文章会涉及“为什么”和“怎么做”的问题。我想进一步探讨在假装游戏差异的表象背后，小J和小E的这些能力之间的关系，以及如何基于ABA原理通过教学弥补这些差异。当然，这并不是一个很容易理解和操作的内容。我和我的朋友齐威和魏巍将进一步讨论这个问题。
j有一个教学计划，用模型(包括人和动物的微缩模型，和一个大房子)玩假装游戏。以这种模式为媒介的假装游戏，实际上已经被认为是水平稍高的游戏了。孩子们需要把他们的意图和想法投射到这些动物模型上，拓展他们的想象力，比如和一个小狗模型一起走路、吃饭。这比孩子拿着玩具食品假装自己吃饭要高一个层次。其实小J同时在从事这两个层次的游戏教学活动。很明显，在低级的想象游戏中，他表现不错，可以主动假装吃玩具食品或者喂娃娃。但是在以动物模型为载体的假装游戏中，小J和小E我的宝贝有很大的区别。
综上所述，窥探自闭症儿童和神经发育正常儿童玩的想象游戏，可能有助于我们更具体地感受自闭症的行为特征。这不仅包括一些认知因素(这里需要强调的是，小J的整体认知功能未必比小e差，他能识别很多形状、数字、颜色，但缺乏区分现实和想象以及二者关系的认知能力，符号的社会功能等。)，还包括社会因素(社会信号的敏感性和心理理论等)。).
所谓双重符号表征能力，简单来说就是把一个物体想象成另一个物体，比如坐在木桩上当椅子。我和小J一起工作期间，没有发现他主动表现出双重符号表征能力，无论是通过行为还是语言，也很少发现他对我的双重符号表征行为(理解水平)有所反应。有一次我把车推到一个小木椅下面，我说:“车进隧道了！”他没有回应。在另一个想象的游戏中，教学计划是用橡皮泥做饼干，然后假装吃。虽然治疗师已经多次帮他“假装吃”橡皮泥饼干，但他很少有任何主动反应(比如把饼干放进嘴里，发出嗖嗖的声音)。橡皮泥饼干相对于现实的食物玩具，更难刺激J的双重象征性表征。
看小e的表现。她也喜欢按门铃。他曾经用小鸭子的嘴独立按门铃，说明他把自己投射到小鸭子身上，认为小鸭子就是他，有主动权。他可以用房子里的水槽。他让小鸭子洗手(视频里有体现，这里就不多说了)。他让小老鼠坐在马桶上，他假装小老鼠很臭。他打开冰箱，让小动物从里面拿食物。他让小老鼠躺在床上，然后他带着小鸭子对小老鼠说:“起来。”他带着小动物进出大门，在草坪上散步，在游泳池游泳。他把小动物放在车里“骑”。小动物从车上掉下来的时候，我也露出了一丝“好疼”的表情。他立即抚摸小动物以表示安慰，同时也表现出他害怕小动物再次从车上掉下来的紧张。
e在生活中表现出很多双重表征行为。首先，他能理解成人的示范行为，他会不断重复。比如视频中，他假装用肥皂(肥皂)洗手。我给了他一个捏有蜂蜡的长方体，告诉他是肥皂。他很快就同意了，真的用它“洗手”了。而且，他还能创造性地表现双重表征，比如他用三个大小不一的玻璃球摆出米老鼠的头。
小J(被诊断为高功能自闭症的宝宝)对房子的个别部件和物品非常感兴趣，会反复摆弄，但对这些物品的功能，尤其是社交功能的了解有限。比如他反复按门铃，听到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却没有明确表现出理解门铃的作用(门铃和开门的关系)。他按了门铃后，就没有了下一步动作。我一般都是抱着一个小动物在门里，打开问“是谁？”。j不回应。j对房子里的楼梯更感兴趣。他能和小动物一起爬上来，嘴里说“上”。这说明他对楼梯的作用有一定的了解，因为生活中他喜欢爬楼梯。他还喜欢反复摇晃摇篮里的小人模型。这时候我会给他的行为起名字，说“摇，摇”，他会在后面重复这个词。很多时候，他对动物模型的操作是这样的:手里拿着一个固定的图形，或者反复从楼上扔下一个小动物。这是因为每次他扔过来，我都会说:“小猪受伤了，撞到头了。很疼(另一个教学项目)。”他觉得看我夸张的表演很好玩。之所以反复这么做，也可能是他当时在探究他扔小动物和我夸张反应之间的因果关系，并没有体现出对受伤人物的情绪反应。有时他会毫不留情地把人或动物扔出门外。
我现在的干预对象小J恰好和我的孩子小E差不多大，如果说我家被诊断为高功能自闭症的小J和神经发育正常的小E有什么明显的区别，那么我会想到他们在想象游戏中的区别。
希望通过描述自闭症儿童在想象游戏中所缺乏的行为，进一步分析其背后的前提因素，并在此基础上提供配套教材，设计可行的教案，尽力弥补这一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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