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机构里第一能力的自闭症孩子不能上学? <成人自闭症的表现>
我决定带我的孩子再去做一次检查。几经周折,我们终于拿到了重庆九院自闭症儿童康复中心主任邵智的专家号。
去年11月,我们带他去重庆九院复查。测评结果比以前好很多,综合年龄从以前的3岁到现在的5岁。
和所有母亲一样,我对孩子有无限的期待。然而,我的命运就是这样捉弄人。一岁半的时候,因为有过敏性哮喘,很少带他出去玩。
我们这里是小地方,大家对自闭症的认知都不算太高。我们家长和老师的情况从来没有关注过。身边的人也说男生就是这样,比较骄傲,比较有个性。
直到四岁那年,我在重庆医院的一个朋友看到孩子后,给了我一个含蓄的暗示。他觉得在他们医院接受康复治疗的自闭症儿童的症状与其他普通儿童非常相似。他建议我们带他去医院看看儿童心理门诊。这时我才隐约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涓涓细流终将汇成大海。希望妈妈的声音能让更多人看到自闭症儿童融入的困难,所以愿意接纳这些孩子,为他们留下一张书桌。
今年我的一个培训老师突然找到我,问我有什么打算。有没有考虑过送孩子去特殊学校还是普通学校?老师认为小紫的能力已经可以上小学了,在机构学不到东西,只是在浪费时间。
看到这个诊断,我瞬间迷茫了。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自闭症的孩子,当时觉得他们很可怜,很遗憾,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也不知道什么选择对孩子最好。
老师建议我们可以和幼儿园一起学习,于是我们开始了一年的幼儿园和康复机构之间的磨合。
父亲给我报了医院的亲子班,我带着儿子上了十天的班。在这里,我联系了另外九个自闭症家庭,我们一起了解了更多关于自闭症的知识。在这里,我明白了自闭症不是心理疾病,孩子需要终身干预。
几天后,我们终于等到了重庆儿童医院的预约。我们和孩子一起挂了儿童心理门诊。医生带着孩子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和评估,最后的结论是“自闭症”。当时我们家孩子4岁多了,综合评价才2岁。
然而,虽然比我想象的要困难,但我绝不会放弃希望。今年回老家重庆巫山,我会继续寻找愿意给孩子留一张课桌的学校。
慢慢地,我振作起来,让朋友在湖北恩施找了一家专门的儿童康复中心。报名后,我和儿子离开了家,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
有好的建议可以分享,为这些处于迷茫期的家长指明方向。如果你有同样的烦恼,也可以和我们分享。
一个即将8岁的孩子,本该接受义务教育,却很快面临无学可上。他没做错什么,只是有病,和别人不一样,只是被主流教育排斥了。他不能去普通的学校,接受普通的教育,甚至不能和普通孩子坐在同一个教室里。
再想想我第一次来外地干预的时候是多么的毫无准备。到现在,我和孩子都在成长。没有经历过背井离乡两年艰辛的人,不可能有同感,但也是这种经历,让我庆幸我们没有放弃。
今年11月太鼓就8岁了。他已经过了上小学的年龄,但是没有一所普通学校愿意接收他。
我们立刻带他去了重庆儿童医院,但是专家一号不好找。等轮号的时候,他赶紧去找医生。我们还去了一家私立医院。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让我们住院打针吃药。当时我和父亲拿到那些收据,突然觉得不靠谱。不是说我们心理有问题吗?如何打针吃药?
我妈告诉我们:我4岁被确诊为自闭症。经过近四年的介入,我的能力有了很大的提升,在机构里是数一数二的。
当时想让耀仔介入九院,但是名额已经是第二年的8月份了,而到那时,耀仔的年龄已经不能在这里做康复了。邵主任建议我带孩子去其他康复机构进行干预,因为孩子年龄大了,耽误不起。
经过一年多的治疗,他的肺功能已经达到正常值,过敏体质有了很大的改善,没有过敏症状,我们对他的警惕性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周末的时候,我会带他出去玩,也希望他能和其他孩子一样有一个快乐的童年。每次出门,别人经常会因为我的反常举动给我异样的眼神,有时候别人还会指责他。一开始,我会带着儿子远走高飞。现在,我们可以微笑着面对一切。
第二天,我找到了一所特殊的学校,校长很热情。校长了解情况后,认为脑子的情况属于中度轻度,所以没有建议我送他去特殊学校,因为这里没有针对性的老师和课程,这里的孩子能力差,脑子学不了多少知识。他认为在普通学校融入比较合适,家长可以适当陪同。
很多专业人士都给过我建议,我也希望儿子能上普通学校,但是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找到愿意接收孩子的学校。
选择一个或另一个听起来很简单,但两个选择之间有差距。选择特殊学校,校长说宝宝能力更好,在这里很可惜。建议家长班都去一般的学校;选择普通学校,但是没有学校同意他的融入。
不出所料,诊断结果是“自闭症”。虽然心里早就有了结果,但还是没忍住,在医生面前放声大哭。那一刻,我觉得我的天塌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调整不了心态。
确诊的那天是2018年3月15日。那天的情景我记得很清楚,甚至以后我也经常一遍一遍的回忆。我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后,孩子可以正常的跑跳,上学。不需要很优秀。我只期望他过普通的生活。
我的第一想法是,不管花多少钱,多少精力,我都要把孩子治好。当天我们就开始了儿童医院的康复,但是孩子太多,治疗师太少,而且小狗每周只能上两个小时的课,对他完全没有影响。
小资今年3岁,顺利进入重庆巫山县当地一家幼儿园。小资在这里很受老师欢迎。他从来不哭,很听话。虽然他不喜欢参加集体活动,拒绝上台表演,但在老师心目中,他还是个好孩子。
我儿子叫快仔,出生于2012年11月4日。他今年8岁了。
我妈觉得生活渐渐看到了希望,但现实还是给了她沉重的打击。今年机构的老师找到她,说已经不适合她留在机构了。特殊学校或普通学校是现在最适合她的地方。
去年下半年,脑子7岁,不适合继续上幼儿园。我们不得不整天呆在机构里进行干预。
写在后面:闹子的事发生在其他孩子身上,以后还是会有自闭症孩子无法学习。
虽然我知道小资比较特殊,我也觉得对不起他,但是在我的干预过程中,我总是按照老师的标准严格要求和引导他。我会陪他去上每一堂感官课。如果他不想做,我就先示范一下。带他一起跳,一起蹲,效果会好很多。
在社交方面,我儿子可以简单的和别人说话,让他回应,和认识的人正确的打招呼。在我生病不舒服的时候,他会抱抱我,安慰我。在自理方面,他可以自己吃饭,或者用钱自己买需要的东西;在集体纪律方面,他会在课堂上遵守纪律。他能独立地和成对地数到一百。他能认识十几个简单的汉字,还特别喜欢唱歌。情绪方面,他已经学会了耐心等待,也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过马路时如何看汽车和交通灯。有时候我不小心走在路中间,他会马上把我拉到路边,告诉我很危险。进步的清单永无止境。
瑙仔一共上了四节课。上了一个月的课,就不能安排他上课了。另外,这期间我参加了医院的一个家长班,逐渐了解了自闭症。想到医生的检查,我的配合度很低,心里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我们偷偷把孩子从医院后门带了出去,再也没去过那家私立医院。
经过近两年的干预,雷子取得了很大的进步,他也是该机构中最好的孩子之一。他的理解能力和沟通能力得到了提高,认知能力和生活能力也得到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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