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弃了当小学老师,带着孩子去了特殊学校,成为了一名特殊教育老师。 <孤独症自闭症>
柯会投篮,会站在平衡台上。他是班上唯一的一个。我很乐意安排他出去参加这个活动。结果五分钟后他被送了回来。原因是他根本不听指令,一直翻老师的东西,偷老师的药。如果我以前觉得羞耻,我会揍他一顿。现在我就分析一下他缺乏什么能力,缺乏新环境下的规则意识,或者概括一下他。
我一点一点的整理自己的思路,从柯查出自闭症开始训练,一直没有停止过。就一对一能力而言,他看起来不错。他会拼音,会数字,会汉字,体育是他的强项。他会投篮、滑冰和骑自行车。他很容易照顾好自己。他还会帮我做扫地、擦桌子等家务。从他各方面的能力来看,他应该是特校的尖子生(我也觉得等他进了特校,我就可以安心工作了)。
静静等待,循规蹈矩的能力很弱,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等待。
我甚至不记得马可长什么样了。
柯知道大小,也明白数量,但是上节课老师问的问题他基本上回答不了全部——如果说以前我觉得他不认真,现在我慢慢发现自闭症就是这样。那是因为他们根本听不到集体指令,注意力太短暂,观察模仿的学习能力基本缺乏。他们需要在这些方面加强练习。
学前老师提醒我,与其着重教认知,不如教孩子如何做人。我点头答应,但还是不知道怎么教校规。
我有自己的工作,真的不想丢也不想丢,更不能放弃孩子,一边陪着我一边纠结。
小可的变化让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于是我带着进小学的梦想来到了译林。在译林读了一年,小珂留在了一个基础组。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没有学习,就没有思考。我开始深刻的认识到,小可各方面的能力其实很弱。
尽管如此,我并没有放弃整合中小学的想法。我以为晚上去小学,在特殊学校学前班待上一年,给他制定规则,就大不了了。也许我可以回到我身边,在普通班学习。
方老师一再强调,干预目标要定在孩子踮起脚尖就能够到的地方。与孩子能力相匹配的环境,一定是最适合他成长的地方。
学校最大的优势不是给孩子一个落脚的地方,而是有针对性的教学。
经常脱鞋,偶尔尖叫,自我刺激开始出现。
我想说,我小时候,肯定有高强度的训练。如果我父母不是专业人士,那我就得去机构。认知绝对是最重要的。不认可怎么谈思维?老农的思维和金领是没法比的,这是知识量决定的。没有一对一的训练,学会遵守集体规则就更难了。要概括一对一训练,就要概括五层一层。如果不努力培养孩子,长大后连特殊学校都上不了。
我把柯送到了全市最好的特校学前班,理所当然地认为,经过这么多年的干预,以他现在的能力,这个孩子会说简单句,会写字,会画画,一定会是特校的尖子生。更何况,特校老师孩子多,肯定会照顾他。
我班13个孩子,两个唐宝,两个智障多动症,两个肢体残疾智障,其他都是自闭症。
唐宝非常喜欢音乐课。他们配合音乐做各种节奏,而且做得很好。虽然不知道怎么上课,学的也慢,但是上课可以安安静静的坐着,基本不影响其他同学。他们喜欢睡觉,午睡时总是第一个入睡,最后一个起床。这也是老师喜欢他们的原因之一。
在幼儿园一个学期后,小可对大环境的适应能力有所提高,比如坐在座位上的时间更长了,尖叫的频率更低了,独自玩玩具的技巧也提高了。他也渐渐喜欢上了幼儿园的生活,但我能看到的是,他和普通孩子的差距太大了。
第二学期,抱怨的好像少了,偶尔还会表扬他。经过近一年的特殊学校生活,柯开始能坐在一个班里,学会排队,能在指定区域活动,吃饭也不会从别人盘子里抢东西。但是摸他阴茎的行为一直没有改善,有时候还会把阴茎拿出来。只要老师不注意他,他就会去摸。
然而在幼儿园,他却一次又一次的搪塞我:状态总是不在,情况随时发生。
我们要练就一双明察秋毫的眼睛带着蜗牛去寻找一个可以提高攀爬速度的环境。
看一般学校跟我一起上课的这群孩子,基本都能坐在教室里,行为举止基本都能被群体接受,也能简单交流。如果通过努力,我的孩子可以像他们一样跟随集体。如果他们能在我们学校努力,他们会很乐意努力的。
我整个夏天都在为孩子们的未来辗转反侧。
柯的另外两个班主任都很认真。看,这是我们的课程表。
而我们的自闭症宝宝,上课不听,下课不休息,总是转圈离开座位,不陪她做习题,午睡也不睡觉,只是傻笑。一整天各种问题和行为层出不穷,或者心情坐过山车,哭笑不得。
但是,跟随集体对于现在的柯来说太难了。
天知道他怎么变得这么坏。他在我身边是个好孩子,不会为了继续感动而夸张。
回想起来,这是因为普通的教学环境给孩子的压力太大,孩子的能力跟不上,适应不了环境,迫使他们用行为问题来逃避和抗议。
身体残疾意味着行动不便。他的认知理解和行为相对来说是班里最前沿的。
这个顽疾怎么解决?特殊学校的老师们不知所措。我意识到我必须尽快独立出去帮助孩子们。
也就是智障学不会认知。他们擅长帮助老师做事情,例如打扫卫生和分发玩具练习本。在课堂上,他们认真听讲,他们会配合老师回答各种问题。老师会毫不犹豫地安排他们参加学校的各种活动,因为他们听话,合作性强。
目前我们补习班从高一到职高一共十个年级,每个年级一个班,每个班只有十个左右的学生。班里有唐宝,智障,肢体残疾,精神障碍,自闭症,都有残疾,而且程度基本都很严重(不允许家长在学校陪读,除非极度不稳定,有攻击性,学校才会勉强要求家长陪读,要求孩子在校学习只能上半天。)
一天,当我看到马可写的关于特殊学校的观点时,我的眼睛亮了。我一直认为适合孩子的才是最好的。我从来不认为自闭症孩子送去普通学校融入是最好的,所以觉得英雄所见略同。草稿!!!
我们必须用科学武器装备自己,这样我们才能帮助宝蟾山铺路,引水架桥。
现在距离小珂两三周前被确诊为自闭症已经过去七周半了。我们家带着儿子去南京无锡培训,家里一直配合老师,每天给他一到两个小时的桌面培训。
在艺林,小珂虽然没有升组,但学会了模仿绘画、上色、使用鼠标,认知水平也有所提高,各项技能都学得很好。关键是我自己有了很大的提升,逐渐学会了陪伴学生,学会了分析孩子一些问题行为的技巧和处理方法,对自己和孩子重拾了信心。
信不信由你,随你。
只有亲眼目睹特殊学校的各种残疾儿童,才能知道自闭症有多严重。之前我以为只要不上小学,我和孩子就轻松了。现在这种想法似乎太天真了。在特殊学校很容易很好的融入。
学校的每个老师都被要求严格按照课表上课。平时每周有两次教研活动。老师们互相交流,互相讨论,互相学习。在这种浓厚的教学氛围中,老师们尽力设定适合孩子的目标,开展各种适合孩子的活动。这样的环境让我作为家长充满自信。
我在家努力教幼儿园的课内容,发现他还是听不懂。没有我的不断陪伴,他根本呆不下这种环境。
我和是在林的苦水变甜的小组里认识的。这个群体的家长都是林微信官方账号的忠实读者。我们就在那个群里说说微信官方账号的文章相关的一些问题,一起探讨。
至于小可的未来,我根本不想去想什么特殊学校。我的印象是,特殊学校都是重度残疾的孩子,他们自己可能也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害怕出现:好的没有参考学不到,问题和毛病又会回来。我想让小可和普通孩子在一起,这样我可以学到更多。另外,我和柯爸爸都是一所小学的老师,我也是学校里专门带随班就读学生的资源老师。如果小可来溥,那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的问题。
根本听不进去讲课,只好陪着你,不然就离开座位,要不就站起来敲桌子拍手。
在特殊学校工作了一个多月,很庆幸自己做了这样的决定,可以靠陪孩子挣工资。关键是站在讲台上,我能清楚地看到孩子的问题,这些问题作为一个母亲可能会忽视或者忽略。尤其是行为问题,别人可能真的解决不了。没有学过行为管理的老师给予过多的警告和关注,可能会变本加厉。
更重要的是,这个环境非常适合柯,和他的能力相匹配。
柯画画和上色都很好,但是他画得很快。画好之后,他把整张纸画得乱七八糟,撕成碎片——如果说以前我气疯了,现在我知道了,这是自闭症孩子的通病。他们有的拿不动笔,有的会画画却乱涂乱画,有的画完就撕。那是因为他们缺乏绘画技巧,或者说缺乏独立做事的能力,或者说他们不了解老师的需求。
他接受不了转换或者改变,每次两节课交替的时候总是发脾气。偶尔会拍人或者抱小孩,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
每次看到幼儿园墙上的每周工作安排,我都会更清楚地发现,普通孩子是如何一点一点地成长和学习的。就像方老师说的,NT的孩子不会等你们的孩子追上来,他们会走的更快,我们的孩子和他们的差距只会越拉越大。虽然我尽力创造各种机会和场景来帮助小可,并试图引导他去观察其他孩子,但他的进步仍然不明显。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孩子的能力。
第一学期基本上每天都会收到老师的投诉,比如跑来跑去排队出门,偷菜或者翻老师的东西。我曾经有一种美好(错误)的感觉,叫做“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有时候,没必要太在意孩子上小学还是特殊学校。别忘了干预初心,只有这样才能挽回。
犹豫再三和柯的爸爸商量了很久,最后决定和柯一起调到现在的单位,读一所中专。
老师的课我听不懂,孩子的聊天我听不懂,其他孩子的玩耍我也不观察,也不和孩子互动,即使回应孩子的问题。
但一进特校,直到第二学期才和抱怨成了朋友。柯的综合能力,尤其是概括能力实在太差了。现在他虽然可以慢慢坐在座位上,但是坐好后一直在那里摸阴茎。老师除了看他什么都不会,却没有太多时间一直盯着他看。
还是那句话: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自闭症,和我们一样的残疾,根本没法和其他孩子PK。
好像一天过得很慢,一整年过得很快。
所以我从益林回来,抱着再试一次的心态,把他送到了镇上的公立幼儿园。我以为从小班开始,到幼儿园三年,大一点的孩子应该能跟得上普通孩子了。
根据班主任的回应,一个班只要有一个安静的自闭症宝宝,老师就会整天喊累。我们班那么多班,抱怨的时候也很庆幸,因为亲自带那么多自闭症患者,让我更了解柯。
这种行为由来已久,我从幼儿园就发现了。直到有一次,我抓到他摸阴茎,想阻止的时候,看到旁边一个小女孩看着他摸,让我觉得无比羞耻。突然觉得我和人对他来说都太自私了。就像是飘走的最后一根稻草,断了我留在幼儿园融入的念头。
从基本的眼神交流到称呼,从发音到句子到句子的说话,从知道同样的事情到知道一个接一个的动作,一个完全不会交流的孩子变得口齿伶俐,眼睛偶尔看我一下,就能听懂简单的指令,表达一些简单的需求。
我也在纠结去哪里。我可以转到特殊学校。特校的工作会比现在的岗位更重,照顾柯肯定更累。但是,如果把柯一个人留在特殊学校,教师就很难有效地处理他的行为问题。
之前太注重桌面,没有把训练落实到生活中,缺乏处理孩子行为问题的能力。刚到译林的时候,他的行为问题层出不穷。现在我要感谢他那样“折腾”我。如果不是问题大量涌现,也许我就不会被迫不断学习和练习。从最初的迷茫和焦虑,到后来的习惯,没想到几个月后我还能如此淡定地抱着这只“皮猴”。也就是说,在艺林,有那么多专家老师当军事顾问,有那么多专业训练武装到牙齿的家长助阵。
稿子前前后后讨论了很久,因为要注意不要引起误会。我们的关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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