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乎孩子的感受吗? [孤独症自闭症]
现在大毛很喜欢看《不可思议的朋友》这本书。每当他看到里面的孩子爬上木架,不肯下秋千,冲进海里,他总是笑,因为他看到这里所有的行为都是他最喜欢的,一样的行为。也许他找到了“共鸣”。这本书是我们父母最近一起必读的。
没想到,大毛还是坚持说“我不要,妈妈不想看”,然后从我手里把书抢走,放在远处——我突然明白,大毛应该已经隐约明白老师上课说的话了,他不想和别人不一样,他想和别人一样——那一刻,我心里又喜又悲。不知不觉中,孩子的自我意识被提升到了一个更高的层次,作为母亲和同伴,他能够向别人学习。
周六晚上,我给班主任发了一条微信,告诉她大毛的自我意识已经悄然提升,大毛的这些反应也已经被告知。班主任敏感的发现了我话里的不同,她回复我说她的初衷其实是为了帮助大毛。我赶紧说我没想清楚。
大毛女爵:最近拿到了王国光老师的新书。王老师在书中强调,在融合教育中,家长不仅要帮助孩子赢得同伴和老师,更重要的是,在赢得支持的过程中,还要维护孩子的自尊。这一点我没有特别注意,因为我觉得大毛之前可能不理解,但是上周五发生了一件事,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自闭症孩子的自尊心很容易被家长忽视。或许能力好的孩子家长能明显感受到,比如学校里的as和高机能孩子;而对于大毛这类功能的孩子,因为不会表达,家长可能不会注意到,甚至会被忽视和忽略。
听到这里我的第一感觉是:老师准备好做归纳了吗?在我的印象中,南京圈从来没有人在课堂上宣传自闭症。我一直想做,但一直没做。当时我在群里惊喜的感觉:传说中的感应,就这样?我从心底里感到幸福。
我很重视班里的孩子,尤其是特别在意帮助大毛的孩子,需要给他们一些明显的正向强化,比如在班里获得奖励。这种奖励不仅可以是物质上的,也可以是精神上的,包括荣誉,甚至偶尔的特权。
孩子最单纯的心真的被老师挖掘出来了:因为他和我们不一样,所以我们要帮助他。老师在全班从来不提自闭症这个词,只是说有些孩子不一样,但是他做得很好。
我再一次跟班主任说:“出现这种情况是我的责任。你是真心想帮大毛创造一个更好的环境。大毛的反应确实是我考虑不周造成的。”
我想大毛可能不喜欢这本书,就又拿了回来,和大毛商量,“妈妈要看,你不喜欢吗?”他毫不犹豫地回答说不喜欢。我轻声说:“没关系。妈妈喜欢。妈妈来看看。”
然而,当孩子们下课后聚集在大毛身边时,我发现大毛不耐烦了。他似乎急于离开,冲到外面。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南京下雪了,他着急去操场的小池塘玩冰,我就带他出去了。
讲道的时候要先讲大家的相同点,再讲不同点。但这些差异不是自闭症儿童与普通儿童的差异,而是你我与每个人的差异。这才是我们真正想谈的那种“不同”。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也不可能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每个人因为不同而成为自己。大家要互相包容,互相帮助。把这些传递给孩子,是宣传的主题。
这些强化有的是和老师提前做好的,比如爱帮大毛的孩子会得到小红花;有些是通过不断探索发现的。事后我会主动和老师沟通,比如一些特权。前几天南京下大雪的时候,特别在意帮大毛的小朋友可以和我们一起玩冰,其他小朋友却享受不到这种“优待”。孩子们经常互相抱怨,有些孩子向老师抱怨,老师说“好的,我知道了”。虽然老师从来没有说过帮助大毛有特权,但是孩子会从老师的支持和认可中找到“规矩”。
周一中午,我和班主任进行了一次面对面的交流。以后要开展类似的宣传工作,一定要提前沟通,一定要提前告知大毛。宣传开始的时候,我会提前把他带出教室。
自闭症孩子的自尊心真的需要父母在学校帮他维护,这一点很重要。
他看到我拿这本书,马上说了一句“我不要这本书”,就把它拿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我们在餐厅,我觉得他的行为有点奇怪,就把书拿了回去,但大毛把书送回了沙发上,什么也没说。
那么当类似的事情发生时,我们应该怎么做呢?请教了王老师,比较了台湾省的文选。两个渠道的启发很相似:一是让孩子看到我们是一样的,在同样的基础上谈论差异。
课堂上,老师给孩子们讲了日本绘本《不可思议的朋友》:一个普通的孩子和一个自闭症孩子保持了二十年的友谊。故事讲完,老师提问。通过研究绘本,我们可以发现书中描述的孩子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学生们争先恐后地举手。当时真的很想听听老师是怎么给大家讲解的,所以没有离开教室。也是因为对于大毛来说,他无法理解绘本所表达的深层含义,仅仅作为一个故事课。下课了,孩子们还沉浸在故事里,一脸震惊。很多孩子主动围过来找大毛,眼睛都亮了。
周围的环境总是在变化的,家长需要根据情况对提供帮助的孩子进行“正面强化”。
我以前没看过这本绘本,但是觉得很有趣,就从网上买了一本。周六下午收到快递。我拆开包装的时候,大毛正在喝橙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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