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闭症服务”的思考(下) 《自闭症儿童康复中心》
4.融合教育,尤其是学前融合教育,从民间的自发尝试到社会的倡导和推动,政府的组织干预和立法起到了立竿见影的关键作用。
近年来,我国自闭症儿童的融合教育是一种备受青睐的教育方式。但由于儿童自身的特殊性,在实施过程中,遇到了很多困难,如:适应安置、配套设施、能力培养、一般学生授权、相关人员支持、一般教师专业能力、教学效果、专业人员合作、课程设置等诸多困难。
3.特殊儿童的融合教育涉及医学、社会学、教育学、心理学等多学科的研究领域。只有通过各学科专业人员的共同努力和充分合作,才能有效解决学龄期融合教育实施过程中可能面临的一些问题。
2019年2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中国教育现代化2035》,并发出通知,要求各地各部门结合实际认真贯彻落实。到2035年,建成服务全民终身学习的现代教育体系,普及优质学前教育,实现义务教育优质均衡,全面普及高中阶段教育,职业教育服务能力显著提升,高等教育竞争力显著提升,残疾儿童少年享有适宜教育,形成全社会共同参与的教育治理新格局。
在国际上,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融合教育逐渐成为教育中令人瞩目的领域,但在中国仍方兴未艾。
1.无论是教育工作者、儿童家长,还是一般社会成员,对融合教育概念的理解或新思想的形成都有一个从模糊到清晰、从忽视到关注、从拒绝到接受的发展过程。
2018年3月2日,全国两会召开前,“2018年全纳教育适龄残疾儿童调查报告发布会”召开。调查数据显示,目前只有69%的申请人成功入学,高达28%的人没有上学(超过70%的家长申请了2所学校,有的家长甚至申请了10所学校)。另有3%的学生成功入学,但在调查时他们已经休学或辍学。会上不仅发布了《关于完善全纳教育配套体系的建议》和《关于提高教师全纳教育素养的建议》两个提案,这两个提案都是基于对适龄残疾儿童的调查结果和专家报告,还有9位NPC代表和CPPCC委员将这两个提案分别提交给全国人大和全国人大。
在美国:3-6岁的学前教育在美国属于义务教育范畴,只要孩子被官方学校录取,都是免费的。在美国,90%的学前教育是由私立机构完成的,政府为他们提供住宿名额。他们也可以申请项目资金,政府购买服务。6-18岁义务教育阶段,所有就读公办学校的孩子都是免费的,公办学校不允许拒收。公立学校要么有特殊儿童学校,要么在普通学校开设特殊教育班。
5.任何有特殊需要的学龄前儿童在接受教育和干预时,都可能面临不同的家庭、社区和学校环境。但从环境设置的角度来说,可以归结为两种不同的环境,即物理环境和心理环境。因此,我们应该用科学发展来指导实践,从生态的角度优化物理环境,在人与环境的良性互动中发展融合教育。
在德国:所有适龄儿童,无论有什么疾病或障碍,在得到良好的早期干预保障后,都有上学的权利。当地教育部门负责每一个适龄儿童的上学,不仅保他们能上学,而且尽可能为他们提供有针对性的教育场所、人员和必要的经费。除了政府和学校,其他相关的社会辅助资源包括社会支持团体,如家长委员会。
2019年3月15日上午,在十三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第三场“代表通道”集中采访期间,内蒙古广播电视台记者向NPC代表、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行知路自闭症儿童康复中心负责人、王欣社会代表提问。王代表提到的第二个难点是工作推进难。她分享道:我调查过很多地方,发现都没能从根本上解决自闭症儿童入学和融入社会的问题。目前,我国的特殊教育还没有扩展到“自闭症儿童”领域。在研究过程中,我接触到一个孩子。三年前,这个孩子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他的父母跑遍了北京,却没有一家幼儿园愿意接收这个孩子。三年过去了,这个孩子的入学问题还没有解决。如果我们目前不能解决他们的入学和教育问题,他们将来可能会像成年人一样面临更多的问题,比如工作、生活等等。所以现在可能是一个家庭的负担,但将来可能是整个社会的负担。
目前自闭症儿童教育脱节,入学难,继续教育难。一方面,学校缺乏相应的师资和资源教室;另一方面,现行的教育和考试评价体系成为自闭症儿童入学的最大障碍。
1996年,自闭症的研究得到了北京市教委的重视,《自闭症儿童教育诊断与训练研究》被列为市级重点科研课题。北京第二次特殊教育会议通过的“九五”计划中明确指出,“继续开展和扩大中重度智力残疾、自闭症和综合残疾儿童的教育训练实验。”此后,全国各地都开始了相关的教育研究工作。
“我是小学老师,每天教别人家的孩子。一想到自己的孩子,我就心痛……”这是一封自闭症患者母亲写给儿童心理研究中心的信,是2007年1月南京脑科医院陶国泰教授为《解密自闭症》所做的序言摘录。研究中心每年都会收到无数像这样的求助信。
2.经济条件和物质基础是发展特殊教育特别是融合教育的必要条件之一。但这并不意味着融合教育的发展可以凭借相对强大的经济实力来进行,因为融合教育的发展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系统工程,是一个国家或地区经济实力、国民素质和社会文明程度的综合反映。真正实施融合教育,任重道远。
2009年9月1日,中国第一所公立全日制自闭症儿童康复教育学校——广州康纳学校正式迎来了她的第一批小学生,也是中国第一批自闭症小学生。首次报名的24名儿童是从300多名申请者中挑选出来的。学生和家长都需要经过系统的考试和评估,才有资格入学。
在韩国:韩国在1977年制定了《特殊教育促进法》,部分解释了融合教育。其中,特殊教育的概念得到了扩展:最初,大多数教育工作者使用手语和物理辅助工具进行教育、矫正或训练,现在已扩展到针对残疾儿童特点的普通教育、治疗性教育和职业教育。特殊教育方法的含义也变得多样化,包括分离教育、融合教育、个性化教育和强调分离教育与非全日制融合教育相结合的生计教育。这样,韩国的特殊教育已经部分或完全融入普通教育。据统计,韩国的特殊学校分为特殊班和混合班。特殊学校录取率应占特殊教育总录取率的52.3%,而特殊班录取率为35.9%。
2016年4月6日,羊城晚报《广州自闭症儿童公办学校招生家长冒雨排队3天2夜》报道:就在两天前,4月4日下午,几名家长在暴雨中拿着小板凳站在学校门口,为家里已到小学年龄的“星星”排队,他们已经等了两天两夜。其实根据学校的实际,最早来排队的家长都是提前三天排队。最后,我打开大门报名了。虽然我可能考不上,但至少我还有希望。据公开报道,广州约有10万自闭症儿童。在广州唯一一所只招收自闭症儿童的公办学校,各年级学生只有170人。即使广州在短期内建立更多的学校,也无法满足杏儿对公立学位的需求。
在日本:日本对残疾儿童的教育形式有一种将残疾儿童与正常儿童分开教育的方式,即隔离教育。然而,日本的教育工作者已经意识到,隔离教育的一个最大问题是很难为残疾儿童提供这样的机会,即在与年长儿童或同龄儿童的交流中习得语言或基本的生活习惯。在这种情况下,日本教育者选择了融合教育的方式。这样,特殊儿童可以通过与其他儿童的广泛交流,扩大自己的生活经验,进一步扩大父母的教育经验。日本的融合教育可以按照受教育时间进行分类,分为完全融合教育(残疾儿童在教育机构或幼儿园与正常儿童一起度过全部教育时间)和部分融合教育(残疾儿童仅与正常儿童一起度过部分教育时间)。
有鉴于此,我们可以在借鉴先进国家经验的基础上,尝试构建符合中国国情的一体化教育模式,以探索一条行之有效、适合中国国情的教育实践之路。
对于中国数百万自闭症青少年来说,并不存在同样适合的教育和全纳教育的奇迹。但是进步和惊喜总会出现。一批自闭症儿童成为了应该接受法定义务教育的青少年,其中很多人已经成年,但社会还没有做好准备。
从20世纪90年代末开始,中国一些大城市的弱智儿童学校、普通学校和幼儿园也开始接受自闭症儿童上课。在北京自闭症儿童康复协会的影响下,近年来,各地出现了越来越多由群众组织的康复协会和家长协会。针对自闭症儿童的私立康复训练机构从90年代初的一家发展到现在的数百家,并且一些机构建立了很好的网站,各种训练方法得到了广泛的应用。
1994年7月,国家教委基础教育司委托原北京市教育局进行自闭症儿童学前教育和义务教育培训实验。这是内地首次开展有组织、有领导、有目的、有计划的自闭症儿童教育训练实验。国家教委还将“对可以接受教育的自闭症儿童作出适当安排”列入特殊教育“九五”计划。
综合研究各国融合教育的发展,有一些共同的规律。可能启发和反思我们的是:
2018年5月11日,在南京,Inclusion结束了在南特师范大学为期两周的试读,被南特师范大学确定为预招生。在南特师范大学的教室里,我和普通学生一起上课。南京特殊教育师范学院是全国唯一一所独立设置的本科院校,主要培养特殊教育师资,同时也培养残疾人高等教育和残疾人管理与服务人才。自2017年起,首次将精神残疾(高功能自闭症)考生纳入相关专业的融合教育。这是我国高校首次单独招收这类考生,为这类考生进入更高层次的学校提供了一个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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