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2014年第二期启动班招生时，有经验的学校都为这些孩子做了专门的职业能力测试，确保他们都有资格录取轻度智障。面试的时候还要考虑对方的简单表达和动手能力。

18岁的自闭症学生陈天星是首批注册学生之一。他的母亲钟翠萍在得知海珠商务职业学校招生的消息后，极力为孩子争取受教育权。

2013年，广州市共有13所职业学校开放招生，而海珠商务职业学校与广州旅游商务职业学校、荔湾外国语职业高级中学一起，成为唯一一所共6名学生开设独立开办班的学校。

穿过广州繁华街道中的江南大道中路，你可能很容易忽略一个隐藏在路边树荫下的不起眼的工作室。这个工作室的背后，是广州海珠商务职业学校两年来努力接受智障特殊群体职业教育的成果之一。你甚至可以把它当成一个小小的符号，来促进这个群体未来的就业。

至于教，也让人无处下手。陆晓明介绍，起初，老师按照学术的方式教这些孩子画圆和正方形——教了一个月也不管用。所以他们反而一边上课一边根据学生的情况进行调整。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发现折纸是一个很好的方向，所以要从简单的折纸开始，一步步向工艺美术方向发展。

陆晓明是海珠商业职业学校视觉传达部的主任。当她收到她负责启动班的消息时，她的第一反应和卫兰学校一样。“她不知所措，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

校企工作室现在已经装修完毕，今年9月底正式开业。像一个柔弱颤抖的蚕蛹，安放在江南大道中路，承载着学校、老师、家长、学生的共同期待，蓄势待发。

自2012年起，戴蓉与多家非政府组织合作，完成了《广州市精神障碍成年人就业现状、需求及可行性调查报告》。在这个过程中，她发现16-45岁的智障人士中，只有5%的人受过高中以上教育，缺乏专门的职业教育成为精神障碍成年人就业的主要瓶颈之一。

今年海珠商务职业学校16班开了10个招生名额，报名人数20多人。最后录取了9名学生，他们有的来自特殊学校，有的来自普通学校。根据陆晓明的观察，与特殊学校的学生相比，普通学校的孩子更加克制、敏感和安静。

三年前，广州首次尝试在全国开放13所中等职业学校招收智障学生，海珠商务职业学校是其中之一。

让特殊儿童接受职业教育的提议是由一群家长发起和推动的。

蓝校强调教师对学生的责任。这期间有几个特长生因为第一批老师的忽视跑出了学校。如果找不到他们，后果不堪设想。卫学校称已“用心”更换了第一批临时教师。“对于这样的学生，一定要时刻关注，绝不放松。”

8月底，16级新生入学。上午10点，他们和15级、14级的学长以及学校其他普通学生一起在操场上跑步。其他时间，他们各自在教室里学习。中午有食堂专员送饭，留在专门配备的教室午睡，每天下午三点四十五放学。一切似乎井然有序。

海珠商务职业学校靠近广州美术学院，前身是广州市第二工艺美术职业学校和第三财经职业学校。据卫兰学校介绍，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这个牌子在第二工艺美术职业学校“很响”，并持续成为海珠区商业职业学校的招牌专业。

2013年6月，广州市教育局召开全市职业教育学校会议，要求开放专门招生名额，让智障群体接受中等职业教育。

据蓝回忆，2014年底，市残联就业中心曾劝他们转专业，说工艺美术专业太高，孩子以后不好找工作。而他们一度想放弃，但最后还是决定坚持下去。之所以坚持下来，不仅是因为他们看到了手工在提升孩子能力上的帮助，更是因为学校想创新智障群体的就业模式。

从13级学生进入2年级第二学期开始，卫兰学校和陆晓明就开始为这些特殊的学生寻找专业的就业接收单位。跑了一两年，广州愿意接受的企业为0。

根据陆晓明的回忆，当陈天星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听到下课铃响就要离开。到了之后，他要去操场打篮球——尽管外面下着雨；另一个大一新生侯启仁无论做什么都很慢。当他走在操场上时，他会停下来。谁也停不下来，他会一直往前走，直到解脱。其他四个学生中的一些人在课堂上不停地自言自语，而其他人则在教室里进进出出，开关门。所有没经历过这个的老师都傻眼了。

“既然决定了，就拿出学校最好的专业来开能源课吧，”卫兰学校说。“那是工艺品。”

创始人之一的戴蓉是全国精神障碍患者家长协会的主席，他的儿子小东(化名)患有自闭症。

2015年，蓝和带特长生参观一个展览时，认识了一家来自顺德的工艺品生产企业。几经接触，达成合作:企业派专家到学校指导孩子的专业课。

“第一次招生现场非常火爆，有二十多人，”陆晓明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仍然印象深刻。

据卫兰学校介绍，教育局下发招生简章时，标准也很明确:按地区招生为轻度智障。

“我们确实为学生找到了专业对口的工作。”虽然家里还有三个学生失业，一路经历着各种压力和打击，但陆晓明在三年的创业班实验中还是有一定的成就感。

在今年7月的市能源班毕业典礼上，这家企业与学校签订了就业协议。学校在学校门口免费提供商铺，并与企业成立校企合作工作室。学生和老师在工作室里现场教学和练习，老师和学生制作的手工艺品可以出售。在学生学习期间，企业还可以考察和选拔优秀的毕业生成为公司的员工。

13年级学生的变化让学校老师觉得，通过专业课对这些孩子进行精细的手工练习，可以促进他们大脑的发展，促进他们个人能力的成长。

因此，卫兰学校表示，学校的教学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坚定的，要把特殊教育和职业教育结合起来。“我不希望我的学生走上和特殊学校一样的路。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没必要专门来中等职业学校了。”

蓝校也在其中。这个时候我心里最大的担心就是那些今年六年级毕业的13级同学。

卫兰学校及其老师参观了广州启智学校、残联康纳学校，还参观了北师大“知名职教系”。但是，卫兰学校经过一轮的考察，发现这些学校的经验对普通职业学校开设启蒙班的借鉴意义不大——因为他们都是接受中重度的孩子，而且大多以护理为主。

据陆晓明介绍，由于没有经验，招生主要由开能学校的专家协助。最后选了6个人，一个轻度智障，其他都是自闭症或者多发性障碍患者。陆晓明补充道，正是因为自己经验不足，才埋下了第一批学生毕业后的就业隐患。

同时，学校还多聘请了三位老师，与张老师一起，带了六名特长生组成了第一届能量班(其中一名学生后来移民了)。

而且教材都是老师参考普通小学甚至幼儿园手工班的教材，由简到繁逐步制定。总之，一切从最初级开始。

8月，卫兰从校外回来，接到学校通知，说教育局局长亲自来学校动员开班，必须开。

从决定开课、四处走访、招聘老师到招生，海珠商务职业学校只有两个月的准备时间。卫兰学校还非常清楚地记得第一节能源课开学典礼的日期:2013年10月13日。

作为海珠商务职业学校的副校长，卫兰学校回忆说，当它听到这个消息时，几乎所有的学校都回应说，“没有”。失败的背后有两个原因:一是学校的主业是职业教育，不是特殊教育；另一方面，对于当时在场的人来说，他们并不了解智障群体。这种办学模式在全国没有先例，他们不敢接受。

对于卫兰学校，学校甚至采取了一些奖金激励政策，以吸引学校的老师来开办班级。结果没人报名，他也不想勉强。最后来了一个工艺美术专业的老师。张善鸾愿意过来，那就算半个陆晓明。这个初级班在学校里有一个很大的教师框架。

第二个能量班招收了七个人，其中两个是自闭症患者。

不足6人的，按随班就读。

“近年来，我也观察到家长对轻度智障儿童的期望很高，我们也希望学生通过手艺养活自己，而不仅仅是端菜、打扫卫生。”卫兰学派谈到了他设想的就业探索。“企业下订单，学生在家做，企业定期从家里提供材料和收货，买社保，发基本工资就好。这样既能减轻企业的管理负担，又能让学生很优秀。

「弱智人士融入社会需要一个过程，而我们已率先为他们推行职业教育。这种艰难一般是人体所不能承受的。所以，我们在培养孩子面对就业的时候，需要政府、媒体、社会共同宣传和推动政策福利，让企业愿意接受这样的孩子。”卫学校表示，学校现在最需要的是政策支持，一方面是就业支持，另一方面是单独列出开办班的教师编制，给予他们在编岗位的岗位，提高对这些教师的待遇，吸引更多的教师自愿加入开办班，降低全部依赖临时教师的风险。

海珠商务职业学校开能班位于江南中校区后面的另一个独立小校区。当你穿过一条路，走进一条小路，你可以看到它被安置在周围的房子里，像困在沙发里的垫子一样稳定。

通过过去三年的实践，陆晓明也认为工艺美术很符合这群孩子。他们会叠精致的纸盒子和包装袋，还会做陶瓷杯，学会如何形容。就业有希望，但是没有企业敢接收最后培养出来的学生。今年五分之三的毕业生只能空手而归。“这对我们是一个打击。”

很快，第一学期在混乱中结束。陆晓明总结道:“基本上，我把时间花在调整学生的情绪上，没有学到任何东西。"

经过第一年的调整，陆晓明发现活泼好动的14级新生和13级学生的组合，教学效果出奇的好。他们通过交叉学习互相学习，他们的行为问题少了很多。练了第一年，一向慢热的侯启仁这时候也快起来了。

“到目前为止，学校已经基本稳定了启动班的运行模式——全纳班制，启动班的老师采取全日制上课，在体育课、运动会等情况下与其他班级融合，这与其他接收特殊儿童的职业学校是不同的。”卫兰学校认为，采用这种运作模式的好处是“班主任和老师全身心投入到这些特殊的孩子身上，研究和调整每个孩子的状况；新同学互相促进学习，对于融合也是很好的创新。”

2013年初，戴蓉对特殊儿童的职业教育意向进行了调查。同年2月，她代表广州市扬爱特殊儿童家长俱乐部向广州市政府递交了一份请愿信，希望广州市教育局能够在特殊学校开设职高班的同时，在普通职业高中开设特殊班，进一步扩大特殊需要职业教育的数量。这封呼吁信得到了市教育局的积极回应。

陆晓明设计的教材还完善了生活语言、生活数学、社会适应、生活技能等内容。从最初的简单手工课。"它们是环环相扣的，与孩子们的生活技能联系在一起."

班级起跑线:6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