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采访的最后，嘟嘟爸爸表示，自闭症群体很可怜，他们需要社会的关注，现在发病速度在加快。这件事不应该仅仅是一个自闭症群体的事，更应该是全社会都应该关注的事。

爸爸仍然抱有幻想，认为带孩子们换换环境可能会有进步。于是我带着孩子回了乡下老家，在那里待了整整一年，收效甚微。幸运的是，我发现我的记忆力很好。

抚养一个自闭症儿童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战斗。这种神经发育障碍对孩子的影响会伴随父母一生。久而久之，很多人会被迫告别自己平静的心态。

爸爸觉得孩子管孩子比管自己好。这个孩子一直和嘟嘟玩，两人关系很好。后来，嘟嘟的爸爸退到教室外面。后来我退到学校外面，在校门外等着。有哪些紧急的事情可以及时处理？后来也没什么事了，就自己出来了。前后需要一个学期左右。未来，会很稳定。

“孩子的反击能力弱。你推他，打他，他也不还手。”

后来，当他能够社交时，他和其他孩子成了朋友。他以前不交朋友是达不到能力的，后来交了。

所以和他讨论的时候，我会觉得电话那头的不是一个自闭症孩子的父亲。因为他听起来很冷静，很睿智，有时甚至很迟钝。

说到“技巧”，来自杭州的嘟嘟爸爸总是滔滔不绝。

嘟嘟说:“运动也是，打鼓也是。”

嘟嘟出生于2007年11月29日。因为生得白白胖胖，取了小胖的谐音，外号叫嘟嘟。嘟嘟也很争强好胜，把外号的优势保持到现在。谈到和孩子一起打篮球，嘟嘟爸爸笑着说，“我在给他选择运动项目的时候都很谨慎。我选择的每一个运动版本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孩子和周围环境的关系很微妙，有很多层关系在里面。父亲，老师，玩伴，很少有家庭能处理好这些关系。哪怕能做一两件事也是好的，发展的好。典型的小学只有7-8个例子。”

“你觉得嘟嘟的进步有没有超出你的预期？有没有可能你的期望值变低了？”我问。

2014年10月，和邓校长也进行了家访，并送给嘟嘟爸爸一套绘本和一个资源优盘。邓校长告诉嘟嘟的爸爸，“我们不会让任何一个学区的孩子辍学，嘟嘟也一样。放心吧。”

嘟嘟已经是杭州有名的小明星了。他会打鼓，会参加很多活动，很受当地家长欢迎。小学二年级后，他减少了参加公益活动的次数，所以关注度也降低了。

“我有心理准备陪你。”嘟嘟爸爸说。

还有轮滑，一开始很颠簸，后来就很好了。还有篮球。我们一开始很好奇，就自己和他玩。后来我们找了几个和他差不多的伙伴，一起打篮球。他拍拍这个东西，引起了兴趣，他就会参与其中。后来才让他单独训练。嘟嘟进步很大，篮球，一周一次。还有鼓，一直坚持。"

“不是，他是慢慢开始学自行车的，上面有两个小轮子。平衡对他来说是一个困难的挑战，他在拆除两个轮子之前学了很长时间。现在他已经学会了所有的大轮自行车，在路上骑完全没有问题。

但是嘟嘟还是很难进学校。

这里有很多沟通技巧。和老师沟通的时候，嘟嘟爸爸表达的老师不一定能接受，多花点时间，让老师慢慢接受。

有了这一年，嘟嘟爸爸可以积极配合机构康复训练了。2015年6月，他再次来到文海小学。大一测试环节，他发现还是有问题。但是7月文海小学请来了特殊教育专家陈老师。和嘟嘟互动了很久，陈老师给了嘟嘟很多建议。比如，整合训练，平衡锻炼.....................................................................................................................................................................

“干预已经做了三年了，”嘟嘟爸爸说。“我一直在做，包括家庭干预。我研究过董进宇教授的理论和他的家庭教育。2016 -2017教程，10张光盘，我来回看了不下10遍。”嘟嘟说，“家庭教育是基础，外部教育是补充，家庭教育是主食。”

会转圈嘟嘟，转半小时也不会晕。另外，他喜欢一个人玩。不开心的时候，他会大声喊叫，只会发单音节的音。他不知道什么是自己的，什么是别人的。他分不清，所以经常被骂被欺负。

班主任很感激。我帮助班主任解决了很多问题。你要设身处地为老师着想，这是一种沟通技巧。"

“我们还会一起做阅读理解，”嘟嘟的爸爸说。“就像阅读理解一样，这些深层次的东西他很难理解。语言，他更难理解。他的理解是逐点的，点点滴滴的，不是肤浅的，而是片面的。但是当我和他一起做题，一起阅读理解的时候，题目对了，他很开心。”

“孩子到了12岁就会有逆反心理。他如何从被动接受学习到主动学习？很多家庭做不到这一点。学校开家长会，大多是让孩子被动接受。我们必须教会孩子们如何积极地追求。"

一旦我们真正面对现实，很多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然后还有很多关系要处理，”嘟嘟的爸爸接着说，“包括我和孩子们的关系。嘟嘟班上的孩子都很喜欢我。那些孩子跟我关系很好，不会为了我的面子欺负嘟嘟。我们一起吃饭，玩耍，玩耍。那我就把嘟嘟拉进来。他们班的孩子都很喜欢我，因为我有很多招数。”

“所以这里面有很多技巧，”嘟嘟爸爸的声音突然变大了。“我告诉你，孩子会失控，有时候会影响别人。这时候矛盾就出来了。这时候学校的态度很重要，尤其是班主任的态度。如果以宽容的态度处理，其他家长也不会轻易过度激动。”

到2014年6月，嘟嘟已经接近7岁了。嘟嘟的爸爸带着嘟嘟去杭州文海小学报名上学。大一考试环节，嘟嘟根本上不去。我没有接电话。我没有回应指示。我玩老师桌子上的东西，我回答不了问题。几分钟后我就跑出去了。

嘟嘟怕自己不够细心。他实际上是如履薄冰。但从现在的观察来看，嘟嘟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嘟嘟说正确的方法很重要，但是很少有人能找到真正有效的方法。阿坝很好，教育方式的应用具有普遍性。

两年前，嘟嘟的爸爸说:自闭症孩子的父母要真正接受现实，要经历四个阶段，逃避、侥幸、绝望、接受。现在和他谈这方面的时候，他又加了一个词，就是接纳。他说，成熟的父母要接受现实，他们肯定会经历这样一个阶段，环节不会少。

面试的结论是嘟嘟根本不能上学。爸爸只好找到教导主任，教导主任提出延期一年学习——其实文海小学给嘟嘟爸爸提供的帮助不仅仅是教育机会的宽松。

“是的，父母应该注意这一点。如果是有孩子的朋友，一定要注意。”嘟嘟说:“我会给他们小礼物、食物和乐趣，还有很多很多。还有小橡皮，很多东西，最好的零食，品牌店的。你应该和孩子做朋友，这样你就可以给你的孩子创造一个友好的环境。

——“是的，这是他的属性之一，肯定会有的。”

爸爸退出陪嘟嘟也是一步步进行的。起初，他坐在一张桌子旁。后来老师发现他是班上最成熟的能管嘟嘟的孩子。他们成了同桌。

“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我说。“和普通孩子的父母一样，他们的孩子并没有自闭。他们也不太可能再次了解自闭症，因为NT (Neurotypic，指没有自闭症的普通人)可能很难与自闭症群体联系起来。他们实际上很难真正同情和关心这些孩子。那么他们有什么理由去接受这样一个有些特殊的孩子，在自己的孩子旁边呢？”

嘟嘟说，孩子和家庭关系密切，家庭有很多种。说实话，孩子需要花钱和很多准备，很多家庭经济上承受不了。这个群体，不管是杭州还是北京，参加的免费公益多，收费少。很多人没有经济实力参加很多活动，社会福利制度还没有到位和支持，但很少落实。

三岁半的时候，嘟嘟没有语言，不会叫爸爸妈妈，不会和同龄的孩子玩。别人在玩的时候，他只能在一旁看。

老师警告说，根据嘟嘟的情况，可能很难上小学。直到去浙江儿保做检查，爸爸才注意到。诊断结果是轻度自闭症。

邓校长的话让嘟嘟热泪盈眶。

而且老师之间的关系也很重要。老师引导孩子很重要，不要给孩子添麻烦。孩子课堂纪律差影响教学和评分。我会帮他解决这个问题。教室外的也有，因为孩子在学校不只是在教室里。教学部和教导部的老师都知道嘟嘟的各种情况，所以我家孩子扣的任何分都会被抹掉。

一直等到6岁，嘟嘟上了大班。

当然，嘟嘟的爸爸也说了，也有其他父母根本无法原谅的情况，对嘟嘟伤害很大，留下了很深的烙印。他也尝试过，试图弥合关系，他想给孩子创造一个好的环境。

无论是邀请嘟嘟一起打篮球，还是帮他理清和老师同学的关系，嘟嘟的爸爸似乎总是有办法处理身边发生的问题。如果你向他求教，他会有些骄傲地告诉你:“我会琢磨，睡不着我也会琢磨。”

嘟嘟的爸爸说:“其实陪读要掌握很多技巧。环境的创设是陪读的首要问题。孩子情绪会失控，有些行为会影响到别人。所以我们需要了解孩子的行为，以及出现这种行为时如何制止。我们希望创造一个环境，让其他孩子能够给予理解和宽容。”

说到残疾，嘟嘟爸爸说，有残疾的家庭很少。他不想为了孩子这么做，因为他把嘟嘟当普通孩子。爸爸认为残疾会被贴上标签，在嘟嘟的心里留下疤痕，他不认为嘟嘟是残疾。

爸爸很关心嘟嘟德智体全面发展。体育、音乐、艺术......一切。嘟嘟现在画画少了。嘟嘟的爸爸说他不擅长画画，音乐可以引导他，体育也可以。很多事情需要一个引导，需要一个非常好的引导，才能让孩子有主动学习的欲望。

嘟嘟3岁10个月开始上幼儿园。三年了，基本都是自己玩，自己找乐子，或者无聊的时候出去走走。老师没有理会号召，同学们也没有参与到这场戏中来。但当时老人们都说:“金口难开，但懂事晚了，将来非富即贵。”嘟嘟想:“等着瞧吧。也许等他长大了，他就会明白了。”

嘟嘟说老师肯定会有些抵触，但是我们可以慢慢解决这个问题。你得跟老师说:“我家孩子有点不懂事。”从孩子无知的角度出发，我们应该用恰当的方式表达孩子的一些情况。对于老师来说，要掌握一个学位，不同的老师接受的学位是不一样的，所以要告诉他们一点。

“伤残评定后，一年大概有4万块钱。这对一些家庭来说可能很重要。对我来说，我觉得这样对孩子不太负责。虽然和经济条件有关系，但是我觉得孩子不贴标签是好的。但这不是绝对的。对孩子来说是对是错，需要时间来判断。”

但是下半年就要上小学了，时间来不及浪费。这个时候嘟嘟爸爸是真的急了。他开始学习了解自闭症，带着孩子去各种机构评估学习。但是越学越觉得害怕失望，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