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孩子动员学校教育——不应该放弃任何一个人。 <自闭症机构>
感谢屈先生,他是我生命中的摆渡人。
有一天,我无意间看了我妈的日记,才知道我是一个阿斯伯格症患者。
这个14岁的男孩很粗鲁,总想以自我为中心。有时候,他会用暴力来解决问题。因为他的同学不理解他,所以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很多时候,他急切的表现被同学否定。他渴望加入班级,结交一些知心朋友,但往往事与愿违。
当老师们能够对他上课提问、坐不住、容易走神等问题给予宽容和弹性,或者用言语和动作提醒他时,孩子在课堂上的情绪稳定性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只要孩子知道这个环境中的人理解我,能帮助我,感到安全和安心,情绪或行为问题的发生率自然会降低。
故事里的孩子,有这样的家庭环境,很幸运。他有一对负责任的父母。即使经历了这些困难和挫折,他们也没有放弃自己的孩子。这十年来,我在体制内遇到了很多优秀的老师。当然,我也看到了系统的很多局限性。
2016年10月,我和曲老师陪一对母子去了南京。这个孩子有明显的阿斯伯格特征。他容易冲动,敏感,焦虑,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在学校,他经常与老师和同学发生矛盾,导致学业和社交困难。
从一开始,我们就尽力向班主任和各科老师解释孩子的特点和可行的做法,得到了很高的接受度和配合,我们很高兴。学校甚至搬了一间教室作为会议室,给孩子们和老师们呼吸的空间。
孩子的妈妈知道他在学校总会和别人发生矛盾,所以在这个暑假结束前,她邀请了三个成熟热情的同学和她的孩子一起度过了一天,并安排了两个老师,两个台湾省的孩子和三个同学一起吃午饭。
在陪伴孩子的路上,每一位家长都可能面临困难,不知所措,甚至焦虑、慌张。但只要我们能对孩子有一个正确的认识,充分接纳孩子,时刻保持乐观积极的心态,让孩子知道,在这漫长的道路上,他的身边有充满鼓励的人,即使他们失败了,他们的父母也会一直站在他们的身后。
在过去的一年半时间里,几位老师用接力的方式陪伴了我在2016年初遇到的吴雅思孩子。
我脑子里总是印着一幅画面。这是我们穿过隧道时拍的。隧道是黑暗的,但前方是光明的。
接下来的几天,他慢慢让我正视自己,放下仇恨。屈老师告诉我,“宽容不是懦弱,而是勇气。只有放下那些不愉快,才能继续大步向前。」
2016年3月,我和妈妈来到台湾,认识了屈直矿大的老师。在麦当劳聊天的第一个晚上,我就认定他是自己人。因为他听我说得那么真诚,所以他附和我,鼓励我,说我是“最好的学生中的最好的”。
孩子的母亲想方设法让学校里至少有一名特殊教育老师,学校也支持这个提议。得到学校的理解,给学校一个稳定的学习环境,对孩子在学校的行为和学习的专注度有很大的帮助。
南京的小朋友带着台湾省的小朋友去南京历史文化气息浓厚的南京老门东逛街,吃好吃的小吃,最后一起去看电影。这不仅仅是孩子一天的活动,更包含了妈妈的用心和同学的关心。
我常说,对于有ASD特征的孩子,最好的辅助就是人。当我们引入特殊教育教师资源时,我们可以使现有的环境有一个质的变化。通过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让全班同学和老师对这样的孩子有更好的了解。在这样一个相对温暖的环境中,原有的焦虑和问题行为会大大减少。
这个孩子因为自身的特点,以前在学校和同学有很多矛盾。因为没有特殊教育教师的人力支持,学校为了保护大多数人的权益,只能让这个孩子休学。这个二年级的孩子在家呆了整整一年。
大多数家长都希望孩子在学校能和同学好好相处,好好学习,遵守学校和班级的规则。对于特殊的孩子来说,实现这些目标确实很难,但是有了父母的大力支持,有了学校同样的关爱,就不会很难了。
在特殊教育的道路上,仅仅改变有特殊需求的孩子是不够的。很多时候,改变环境的效果会比改变孩子好很多。展望未来,这样的经验可以落实到更多有需要的孩子身上;展望未来,没有一个孩子会被遗弃。
值得庆幸的是,很多老师都清楚地看到了孩子的变化和进步。现在上初三了,学习稳定性提高了,情绪问题也大大缓过来了。这一切都归功于孩子们自己的努力,也归功于校长和所有老师的支持和努力。
借此机会,他们了解了台湾省的特殊教育,双方共同努力在学校安排特殊教育教师,为在校儿童提供支持。我就是这样进入这所中学当特殊教育老师的。
2016年初,孩子的妈妈带着他去求助。这两年他们来来回回很多次,参加各种课程和活动,也让妈妈们用不一样的眼光重新认识了自己的孩子。经过多次沟通协商,最终让特教老师进入孩子的学校,陪伴孩子学习,并给予老师专业的支持。
2015年底,因为我和学校老师同学的矛盾越来越多,越来越觉得大家都排斥我,所以我打人发脾气的频率更高了,被迫休学。当时心里很无奈,也很愤怒。我从来不在上学时间和放学时间出门,怕看到穿校服的人,尤其是在我家附近。有许多孩子穿着我们的校服。当我看到他们时,我想在地上找个洞钻下去。我渴望去上学。
从孩子、家长或老师的角度来看,这是一种特殊而有意义的人生体验。以下是儿童与特殊教育教师的回顾与体会:
不知道有多少学校因为考虑孩子的需求,一直在实事求是,和体制外的资源合作。南京的这所中学愿意让台湾省特殊教育教师进入,这是我一开始没想到的。一年半来,我看到孩子越来越稳重,学校也给我们提供了很多实际的支持。
现在,我回到了学校。曲老师经常来看我,在学校陪我,和老师交流,和同学交朋友,这些其实都是在帮助我。虽然我比较特殊,但是我上进,自信,阳光。
曲老师说:“你现在就像穿越一条隧道,穿越黑暗,前方有光。经过一年多的辅导,我慢慢走出了“黑暗隧道”,越来越清晰地认识了自己。虽然有时候还是会生气,发脾气,犯错误,但是我不再觉得那么孤独无助了。
共同开创了普通教育教师与特殊教育教师携手合作的成功模式,帮助特殊儿童解决问题,提高能力,减轻普通教育教师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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