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帮助是让他们过上有尊严的生活。 <自闭症音乐疗法>
但是现在,很多时候,我觉得很无力。
但是对于家人来说,他们接受不了。
也希望他们能早日打破心中的藩篱,接受生活的酸甜苦辣。只有他们接受了,孩子的生活才会更好!
我不可能一直跟着她,所以我可以尽可能地教她,同时告诉别人如何对待她。想到今天文章里说的方法,也许下次可以试试。
我觉得以后会经常遇到无力感。
写这一段的时候,我想到了她。
看过一篇文章《“助残”的本质是什么?我们尝试了另一个拆解,是今天触动我的一篇文章。有一段作者和一个残疾人(叫新青年)的对话。新清人烦躁不安。作者问他是否需要休息,他回答是的。作者说如果他需要帮助,他可以和我谈。新情人说我不知道厕所在哪。作者没有直接告诉他在哪里,而是问他:“需要我帮忙指路,还是需要店里男店员帮忙?"听了作者的询问后,年轻人转向其中一个店员说:"你能带我去厕所吗?“我被这一幕感动了。在简单的对话中,作者给了年轻人足够的尊重。于是我写了这样一段话:帮助他们,不是帮助他们做或完成一件事,而是帮助他们享有平等的权利,获得有尊严的人格。
马宝说这很难。“是的,很难。这就是我们努力的原因!”这句话我不知道她信不信,反正我是要做的。
我们接受的是它们是不同的。
她背不了书包,我们就每天练习,上学前,然后告诉父母在家怎么练。过一段时间,她就可以自己给包背书了。
我慢慢相信他们说的,孩子的能力。不管那些能力有没有,孩子过上有尊严生活的前提是家人能被尊重。
对于融合教育中的特殊儿童,功能性补偿教育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环境建设。环境的建设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努力。
他们不是不承认孩子的状态,他们只是不想在我们面前承认,他们只是害怕承认了之后,孩子的世界里只会有歧视。他们小心翼翼地维护它。怎么能忍心打破它呢?
她不会上下楼梯交替,所以我们会每天练习,抱着她,拉着她,一步一步的把腿往地上迈。过了一会儿,她能够自己交替下楼梯了。
很多事情,很多时候,觉得无能为力。
在我看来,每个人都需要帮助,无论是残疾人还是健全人,但我们需要帮助的程度不同。
我曾经说过,因为她,我成了别人眼中的“坏人”。我不给她端饭,不给她端盘子,不给她带书包,不给她穿衣服……别人能轻易做到的事,我都不做。不但不做,我也不让别人做。
我们可以帮她一时,但帮不了她一辈子。只有坚强自己,她才能独自面对更多的困难,过上有尊严的生活!
我无法说服我的父母每次见到她都只说你好。
我知道孩子的问题是什么,也知道如何帮助她,但是我们能做的有限,因为父母不努力。
她很幸运,遇到了很多爱她的老师。记得上学期,她不上课,每天都有老师送她去上课。当时我并不知道她是一种习惯,但我从心底里抵制这种行为。如果她不拿她的书包,每天都会有老师拿她的书包。经常看到这样的画面:一个老师抱着她,手里拿着书包。不止一次,不止一个老师。他们对她的爱和帮助,让我渐渐忘记了“歧视”这个词。
今天是全国助残日,但我不敢说“残疾人”这个词。
她不会穿衣服,所以我们每天都练,课间练习,午休,放学,回家。过了一会儿,她可以自己穿衣服了。
如果我能陪她一段时间,她的“顽疾”——不主动吃饭、手乱放、尿裤子就会减少。但我不可能一直跟着她,别人跟着她,大多是纵容她的行为。
我曾经以为,只要一个人足够努力,就能成就一番大事业,我的经历也告诉了我这个道理。
她经常尿裤子。严重的时候一天换两三条裤子,每次都是同一个老师换裤子。这位老师的爱让我很感动。在很多场合,我都会讲她的故事,一个完全接纳和包容了一个特殊孩子的老师,一个没有嫌弃她的老师。即使这个老师因为换了裤子感染了细菌,她也难受了很久。她过了很久还是这样说——“要不是你拦着我,我早就天天给她换了。”是的,我阻止了它。
在很多人看来,做一个想参与课堂,但不参与课堂的孩子是没有问题的,因为他是一个自闭的孩子,所以他可以不参与课堂。我甚至无法解释。
而真正的帮助应该是一种支持。
我不认为帮她做事是对她最好的帮助。如果只是帮他们做事,我们很容易做到,但是我们能帮他们一辈子吗?我们真正需要帮助的是发展他们的能力,让自己变得强大。
记得和一位家长交流:“你可以给她一个残疾。”这句话的本意是,有了残疾,孩子可以享受更多的福利待遇。我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我觉得他们接受了孩子的状态。这位家长说:“我相信她会好的。”我没有再说什么。如果我当时说了,我想我会说实话的。但是现在让我说,我不一定敢这么说,因为后来,我看到他们躲在背后。
帮助残疾人不再仅仅是个人的事情。帮助残疾人是创造一个环境,个人的生活环境,社会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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