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贞和卢莹:关于大龄自闭症儿童的那些事(第一部分) {自闭症症状}

时间:2022-11-01 00:09来源: 作者: 点击:
  

林美贞:好的。

这是2022年4月22日Xi安在线公益大讲堂直播讲座的第四讲。她与客座老师卢莹(森森的妈妈)一起,与观众分享了自闭症儿童的相关话题,如学校适应、离校就业前的准备、如何安排老年生活等。《青春与未来》微信官方账号获授权录制并编排直播,分为第一、第二两部分。音频识别:耿新宇,编辑整理:尚书研究,校对:呵呵爸爸,封面设计:李佳阳,排版:尚书研究。

如果我们希望得到补偿或者做得更好,那么我们仍然坚持主要照顾者需要得到支持,无论父母是主要照顾者还是老人是主要照顾者。因为面对一个自闭症的孩子,真的,如果他的主要照顾者一年365天,一周7天,一天24小时面对这个孩子,我觉得不管是谁,都会失去耐心,不会做得那么好。

这样的孩子上学,并不会造成多大的困扰。好处是他很少主动发起和老师同学的任何互动。相对来说,留在普通学校更容易。当然,他从幼儿园开始。他两岁四个月的时候开始上幼儿园。我们上普通幼儿园。在幼儿园,我们只上半天幼儿园。下午回到家,我们继续安排家庭训练。周末我们会跟一个资深特效老师上课,周末上他的一节课,老师会给我们安排一周的训练计划。然后回到家就反复操作练习自己。这种培养模式一直坚持到森森初中毕业。他上了四年半的幼儿园。

其实就连我们现行的民法典都要求家庭是孩子的第一赡养人。所以,家庭支持不仅仅是爸爸妈妈,而是整个家庭。中国人是家庭产生的。我们的家庭支持充分发挥和调动了吗?就像美媛姐刚才说的,父母觉得生这样的孩子很丢人,不想被家里的亲戚朋友知道。其实这等于在父母心里插了一根刺。这根刺是你自己插的。自己不拉出来,吃亏的永远是父母自己,更别说孩子以后有没有赡养了。

但如果都是血统的孩子或者其他障碍类别的孩子,就不存在谁会被歧视的问题,他们会成为一个群体。况且我们父母之间抱团,其实也是一种人力资源。当然,这是指城市。如果是我们家乡或者农村,亲戚这种群体的一个体系,有时候我也不太清楚。我们国家会不会出现一种心态,觉得有个自闭症的孩子,或者残疾的孩子,或者所谓体面的孩子都是一种耻辱?我觉得其实应该放下这种心态,因为刚开始的时候,可能我们会有些防备,会觉得很丢脸,抬不起头来。我觉得应该把这些负面的东西都去掉,因为这样只会给你造成障碍。

卢莹:大家好!屏幕前的各位家长、各位嘉宾下午好!我的名字是卢莹。让我简单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森森的妈妈。森森是一个22岁的自闭青年。也许,美媛姐姐刚刚介绍了我们的一些来历。

到了上学的时候,他们会分批去普通小学。按照我国目前随班就读的政策,这些智商在50以上的孩子可以上普通学校。我们地段的公办小学都是按政策执行的,所以我们招生的过程比较顺利。但其实会有很多问题,我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反正森森是小学六年,初中三年。

我经常举例说他中考,因为他也是正常中考,中考成绩205。广州中考是八科,其中60分是体育,他的体育是满分,也就是说他中考其他每门课的平均分只有20多分,换算成百分制,他100分只考了20多分。我觉得他参加考试是一种重在参与的行为,但他还是要参加。他还是要完成这个过程,把考试和学习培养成行为。我们说上学的目标是什么?上学的目标就是跟团,同学在做什么,他就在做什么。所有的学生都完成了考试,他也完成了。读了15年,基本上,他的生活内容,他的发展方向,他的经历,和他的同学基本一致。也许这就是我所追求的融合教育。

当然,他也要参加所有的考试,还要完成学校的作业。当然,他的作业会比他的同学少。因为他很多作业都不会写,比如说读书之后,所以我们就不写了。他只要掌握了字、词、拼音,老师就会觉得森森达到了他的学习目的。但是如果你参加考试,我们会把它当成一种行为。反正只要是学生就要考。森森也能把卷子全填了,但是填了也不知道说什么,所以考试成绩一直很低。

现在我想问你:如果孩子这么大了,我们说他硬如竹竿,你怎么修理他?所以要讲早期治疗和教育的重要性。早期干预在科学上有大脑发育理论,在儿童期也有行为雕塑理论。现在我们都40岁了。我们做什么呢你有什么相关的建议吗?或者有什么办法?就是把方法分成小步骤,所以建议你这个有经验的人分享一下。

这个时候,我们面临的第二个挑战就是他的社会问题。可以说社交是他的核心障碍。我们上小学的时候,因为学校有陪读老师,他可以带着孩子做游戏,互相互动,发起语言交流等。课间休息时。我们还是做了很多努力,效果不错,所以森森其实在小学就和同学培养了很好的社交和友谊。但是我不能从初中开始。一方面心理落差太大,实在没办法。“交朋友”这个词已经不能用了,拉着他们一起活动也有点徒劳,所以实际上放弃了社会支持。就是他在学校跟同学就像一条平行线。你上你的课,我上我的课,大家互不干扰,这就很好了。就这样初中三年很快过去了,高中三年很快过去了,大学三年也很快过去了。他和他的同学真的像一条平行线。他的大部分同学都不认识,但是和平相处,他就把书看完了。

卢莹:小学高年级开始,我们遇到的第三个挑战是学业问题,森森的智商是最难的一个。高一高二的时候,我觉得还行。通过勤奋,我可以回家补课,还可以省一些。到了高三,他的阅读理解、作文等都跟不上了,于是我们开始为他量身定制课程。也就是说,大纲本来就不是给我们这些孩子设置的。如果他跟不上,我们都表示理解,就不会学那么多了。我们只是在课程上停止做一些事情,比如阅读理解和作文,我们专注于字、词、拼音和其他一些部分的学习。

在家庭之外,如果我们说是政府,我们都知道有政府罩着。无论在大城市还是小城市,如果我们的孩子没有照顾者,那么我们可以对政府最后的社会保障有信心。除了政府,我们还有社会的支持。至于社会支持,毕竟我们都在参与公益行业,都在为这个圈子发声,都在呼吁社会关注。这些是我们为影响这个社会和教育公众所做的一些事情。社会能为这些家庭提供一些支持吗?这是我们努力的方向。但我们也可以看到,这三者中,与我们最相关的,或者说我们更能影响的,肯定是家庭。所以我们更多的人真正能解决自己的问题,还是要从家庭方面入手。只是当这个家庭出现危机的时候,就不能照顾自己了。那我们就试着从政府支持和社会支持上想办法。

我们的陪读老师在学校的时候,因为老师其实不希望我们孩子的陪读老师进教室,所以我们小学的陪读老师不在上课,也就是在学校。就是我们在课前、课中、课后,也就是上课的时候反复的提前告诉森森,这节课要做什么,然后能得到什么样的令牌奖励,小星星,等等。然后这些代币奖励终于可以兑换成周末了。我们会带着他到处玩,用一些他想要的东西代替,然后我们会降低对他的要求。比如我在一二年级的时候,就知道他上课坐不住,经常离开教室。这个时候我们对他的要求是,你可以在课堂上画画,可以做作业,可以做任何事情,只要不离开座位,就可以了。然后他可以坐十分钟,这是一个小目标,他可以得到奖励。他能做到20分钟,又是一个小目标,可以再次奖励。这样,到了三四年级,他就可以做到不离座了。那我们再把目标提高一点,就是说,你上语文课的时候,面对的是语文书,上数学课的时候,面对的是数学书。这样,等你慢慢到了三四年级,他就会培养出一个比较好的行为习惯,能够留在学校。因为他是一个安静的孩子,老师认为他的课堂秩序甚至比班里的一般男生都要好。

林美贞:好的,非常感谢你!你一口气就像几个宝贝。孩子真的是你生的,你养的。你一口气说了三件事。不过,我会做一个稍微不同的解释。我们可以从卢莹那里听到,当你让孩子上小学的时候,你有一个非常明确的想法,就是我们陪着他们远离学校,让他们有机会学习自我管理。有了一些奖励和一些行为策略,他在小学三年级就能坐得住了。我觉得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经验分享。

林美贞:好的,我们像老朋友一样聊天吧,因为现在网上有几百个好朋友,大概四分之三是家长,四分之一是我们机构的一些老师或者朋友。我们就像以前来过的人,像圈子里自己人。去年冬天的2021年让我特别感动。我记得我也去了广州。当那几个帅哥再见面,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发现每个孩子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即使他没有上大学,他也可以成为家里的好帮手。几乎不会说任何语言的孩子可以很好地社交,吃一顿好饭。

在介绍我们的嘉宾之前,我必须首先说一下为什么我今天如此荣幸,为什么每个人都能在我们的平台上看到我们卢莹老师的真实面目。实际上,我和卢莹女士是2013年在广州认识的。那时候,她年轻漂亮。九年过去了,她依然年轻漂亮,智慧也越来越好。她把儿子养大,在国内政府各方面的技能大增。我必须问她。她现在是我的老师。

林美贞:好,现在让我们分享一下。和森森一样,他真的很高兴也很幸运能成为卢莹的儿子。但是我们知道,很多家庭有时候在现实环境中,父母不可能在身边。我们很多人都是几代人带大的。不仅我们这些身心残疾的孩子会被几代人带大,有些孩子是普通孩子,他们的父母也会来城市打工。所以当然,有很多这样的孩子是几代人带大的。

卢莹:好的。其实我相信是要一代一代带大的,也就是说老人有必要帮忙带孩子,尤其是在老家,而不是像它这样一个家庭在家庭里运行,大家一起生活。其实是为了父母的工作,或者是为了照顾二胎,或者是家庭经济等等。其实这些都是一个家庭综合判断的结果,并不只是自闭症孩子会有。我们说的留守儿童,都是家庭安排的一个折中方案。

我们这里有一个12岁的自闭症儿童。他爸爸上周曾经问过我,“所有的孩子都是长辈带大的。12岁的孩子已经到了青春期,老人再也受不了了。看到他们的父母为孩子做了这么多,让我感到不安和自责,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说,我们讨论了隔代教育,如何支持,或者什么样的情况请告诉我们,如何帮助家长发现或者与自闭症儿童沟通。那么,我想请你和我们分享一下隔代教育。

特别是上一期,我们谈到了小学一体化。我常常想,既然我们的孩子都上学了,我们最起码的坐得住的能力,或者说一些基本的自我管理,真的不应该太打扰自己或者别人。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卢莹介绍森森时,说他智商只是轻度,也就是60左右的孩子。那你就知道一个60左右的孩子已经很有能力了。我记得去年,他可以一个人从广州坐高铁,沿途找妈妈的朋友,很多家长都把他当自己的孩子。

林美贞:谢谢你,卢莹。和你聊天能给我很多启发。现在说另一个问题。其实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就是有一个六七十岁的妈妈。她对我说:“林先生,你一定要帮我。儿子40岁了,我想教他照顾好自己。他总是骗我,然后不学或者不会。基本上每次叫他做三点,他只能做一点。」

这次旅行给我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所以我会在接下来的几次国内演讲中分享我的经验。那时候的森森还是一个男孩,一个少年,但近几年,他已经是一个22岁上大学的帅哥了。我还想说,在自闭症儿童的特征或者说在这个过程中,最有发言权的人应该是卢莹。我其实只是半个血统的人,因为我很多好朋友都是血统孩子的父母,我感觉我也是妈妈或者阿姨。今天,我们将把时间献给卢莹。请给卢莹热烈的掌声。

看到他们像好兄弟好哥们一样亲切,真的像一家人一样,我特别感动。尤其是森森和董瑞,已经是我们圈子里的楷模了。我想说你在养森森的过程中学到了很多。我想问你,你是怎么把一棵树苗长成这样一棵树的?能和我们分享一下吗?

你以为一个22岁的男生可以独立旅行。你已经赢了多少马宝孩子了?所以我觉得我看到了森森的独立。还有一点,你刚才说他在学校和考试都没有不及格。即使他知道这很难或者他阅读不好,卢莹还是轻声坚持。

除了家里的老人,我们家里有没有其他亲戚朋友,或者其他家人可以帮忙照顾这个孩子半天,一天,或者一整天,然后晚上回自己家?这样,孩子的主要照顾者实际上从一两个变成了一堆。如果他有十个或者八个主要照顾者,每个人负责照顾白天,我负责照顾晚上,你负责照顾工作日,我负责照顾周末,那么大家都不会太辛苦。我们常说的社会支持系统或者家庭支持系统,是指孩子的主要照顾者不应该局限于一两个人,希望可以有一群人,每个人都可以帮忙几个小时。在这种情况下,每个人的生活都可能

林美贞:好的,是这样的。让我补充一下,感谢卢莹如此真诚地告诉我们,有时候你真的教不了孩子,所以你必须“轻松地教他们”。至于“寓教于乐”,我经常发现,有时候父子、母子、母女之间的纠结,往往不知道是你在依赖孩子还是孩子依赖你,是你放不下孩子还是孩子放不下你。你们两个之间谁放不下谁?事实上,局外人看到了这一点,但当局者迷。所以我现在想说的是,如果有这样的问题,我也不能帮你解决,因为这是你们母子之间的缘分,你得自己做点什么。

卢莹和她的儿子森森和我是在2015年。当时广州大概有十几家是少年宫的合作伙伴。那年夏天,他们去台湾省进行两岸交流,进行了一次环岛旅行。到了花莲,我们去了太鲁阁国家公园,玩了两天一夜。在那段时间里,我们有机会观察那些全是血统的孩子,年龄大约在14到15或16岁之间。我们观察了他们自己的个人行为,以及他们的父母和他们的伙伴的一些事情。

卢莹:请叫我陆英。

先介绍一下森森的基本情况。森森其实在一岁零九个月的时候就被确诊为中度自闭症。我们从他12岁开始测量他的智商。我们分别在他12岁,15岁,18岁的时候测了他三次智商。基本上他的分数都在60左右,所以他的残疾是轻度智障。所以他不是一个高功能的孩子。他是一个中度自闭症,轻度智障的孩子。他的社交障碍和注意力缺陷非常明显。这是他的一些障碍。当然他也有他的优点,就是他是个安静的孩子。可以说他天生是个安静的孩子,比较温顺,社交被动。其实他不喜欢社交。“你最好别理我,别管我。”(森森特质)

卢莹:真的,回顾20年抚养孩子的过程,我几句话也说不完。我只能尽力总结和简化它们。森森出生于2000年。他今年刚刚22岁。他是在2002年被确诊的,所以从现在算起他被确诊刚好20年。回顾过去的20年,我其实很庆幸自己没有走很多弯路。从孩子确诊到找到上级组织,我的意思是我只犹豫了两个星期。两个星期找到母组织后,就开始找机构去做康复训练。

林美贞:是的,很棒,我一直赞美和钦佩我们卢莹的观点。因为她练了,我说2015年他们就能聚集十几个家庭,至少一个大人带一个小孩,两对夫妇带一个小孩,可以在台湾省读书。两位妈妈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带孩子出去旅游,以前也不能带孩子出去。那时候我就知道,如果有机会,可以请卢莹多交流,他们是怎么把少年宫办成一群孩子的。因为你也说了,在中学,至少我们的孩子很难和普通孩子相处。

刚才卢莹说了一句很好的话,就是说,如果这个孩子已经给你造成了一种负担或者一种牵挂,那么你可以把它形容为一根刺,放在心里,只有你自己才能拔出来。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孩子和你之间的爱,如果你担心什么,可以从那里加强,慢慢解决。铁杵会磨成绣花针。如果一个孩子善于听从指令,他的能力大约相当于一个四五岁或七八岁的孩子。他已经40岁了。我觉得只要他的智力处于四五岁孩子的水平,基本上就能做到手到擒来。我怕你用心了,久而久之就会养成一个习惯。我相信你要花十年时间来教。现在他40岁,那你60岁。再过十年,到你70岁的时候,你大概就可以心安理得了。他至少能照顾好自己。

认识美媛姐姐已经九年了,我们在台湾省的感情很深。梅园师姊退休后是台湾省资深社工,也是早疗会的秘书长。她退休后,疫情那么严重,两边都被隔离,她也愿意来大陆为我们大陆的这些父母提供服务。所以美媛姐是我非常敬佩的社工,也是我学习的榜样。今天很荣幸有这样一个机会,受美宣邀请,和家长们一起聊聊关于孩子成长的一些故事。

林美贞:所有现在在线的来自全国各地的好朋友、新朋友和老朋友,我是林美贞。我很高兴今天,在千聊的平台上,我们可以和卢莹和我谈论所有我们关心的事情,特别是那些15岁以上的大孩子。

所以如果只是盯着隔代教育带来的这些问题,可能会让自己觉得不舒服。毕竟还是要有一定的家庭背景才能安排育儿。好处是,比如爸爸妈妈可以保住工作,爸爸妈妈可以挣钱养家,老人照顾孩子可以省下雇保姆的费用。可能家里还有二胎要照顾,等等。在所有这些权衡中,我们选择了这样一条道路。如果你多想想我们得到的好处,你会更放心一些你可能要付出的代价。

我想知道我们是否应该谦虚。其实在农村,在我的家乡,有些人并没有那么不近人情,我们在平凡的生活中也没有太大的不同。我相信,如果我们碰巧有些条件,要去田里,或者街道,或者老人要看病,我们的孩子找个邻居照顾应该没问题。

初中毕业后,他去了一所职业高中。上职高基本没有门槛,所以很简单,只要初中毕业就可以上职高。当然,他职高之后,他通过了高考,这是我始料不及的。那年我们在台湾省认识的时候,我做梦也没想到森森会上大学。但可以说,机会只会落在有准备的人身上。毕竟我们一直走在通识教育的路上,森森也算是一个学习成绩一直跟不上的人。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偏离过这条路线,我们也不是完全放弃学业的人。所以12年,加上大学15年,森森应该是今年6月大学毕业了。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根据我们以往的经验,我教给我妈的所有方法和手段都是没有用的。如果有用,她已经用了40年了。所以这个时候,父母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手。就是孩子要么交给别人带,要么交给机构带。可能是另一个人,他们的相处方式不同。

在普通学校读书的15年间,我在不同的阶段遇到了不同的挑战。小学一年级,刚开学最大的问题其实是行为问题。森森因为坐不住,上课经常离开教室,到外面去,在别的班搞老师的电话教学设备。所以经常收到学校的投诉,看到手机打来的电话是学校打来的就害怕。相信很多家长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就是要去学校找学校谈怎么解决。还好,毕竟我们是义务教育阶段的孩子。学校可以一直跟我们抱怨,要求我们解决问题,但是不能把孩子退回来。然后我们就不停地和学校做各种方案,最后就谈到了陪读,就是通过陪读来解决他在学校的行为问题。

我不确定是不是这样,但我想说我们真的没有灵丹妙药。即使卢莹和我有20或30年的经验,我们仍然不能告诉你如何让你的孩子独立或独立地学习。(未完待续)

卢莹:好的。其实对于这个话题,在广州我们身边的这些老父母的双老家庭中也有这样的案例。说真的,如果孩子40多岁了,父母老了以后,或者60、70岁以后,你还能做过去40年没做过的事,可能性不大。所以现实有点残酷。也许这个孩子是可以教的,但是他和他妈妈的关系在过去的40年里就是这样。他已经决定了他妈,我也是这样。你拿我没办法,因为孩子擅长决定我们的父母。

所以在隔代话题里,如果真的没有办法,这个爸爸,如果你现在网上听,就是说如果你有机会找到你的亲戚朋友,先把这个孩子的委托做了,要不然只能找机构,但是有时候你三四线城市没有合适的机构,你真的很无奈。不能总是把孩子关在铁笼子里,或者绑起来,因为这样只会让他反弹更多,脾气更坏。而12岁是青春期。他身体上的叛逆是有可能的,所以大家都知道很难,但是方法总是难一点,所以只能先这样分享了。

所以,作为父母,我们一直强调要提供支持。当我们说“喘息服务”的时候,我们能不能一周或者一个月,或者一天或者半天有几个小时,让主要照顾者放下包袱,做点自己的事情?如果更好的话,我们能不能有一些白天的时间,可以是半天,也可以是一天,让孩子给别人带?不一定是寄养机构或者日托中心。说真的,这些名词只发生在大城市。农村和家乡都没有这些名词,但是农村和家乡的优势是人力资源可能更丰富一点。

我给你举个例子。我之前可能说过,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们在太鲁阁国家公园的时候,那天走的是燕子洞的山路。天很热,很多孩子受不了,就回去坐公交车。但只有森森和董瑞坚持要走,说既然要走这一段,那就只好步行去营地了。然后因为中午很热,就看了。大热天我们三个都是汗流浃背,锲而不舍的走到那个地方。到了那里,我们都很累,但是我看得出来他们的坚持,他们心理上的踏实,我表扬他们的时候说,你们真的很感动我,就是说他没有半途而废,他一直遵守规则和大家的约定去完成一件事情,所以这种行为会让他考上大学的时候参加军训。果然军训没有淘汰,他才得以顺利上大专。

所以,爸爸妈妈通常不是自己教孩子的最佳人选。有时候孩子就是要真诚,生来就是给老师的。老师可能比较足智多谋,不那么迁就这个孩子,不那么容易被这个孩子接受。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常说的社会知识体系无非就是三块——家庭、政府和社会支持。在我们中国五千年的传统文化中,基本上,家庭是第一位的。这个孩子前途光明。他为自己的祖先感到骄傲。他为我们家感到骄傲。孩子没出息,丢人,觉得丢在家里。

所以我经常跟我爸妈说,我们的孩子,你们从小是怎么为他打算的,慢慢雕琢,一点贡献都没有?这个过程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积累。你看,最后一关是需要军训的,他可以参加,对他来说是一个成人礼。他知道他已经长大了,他是一个成年的男孩。所以我觉得这让我特别开心,特别感动。2

我在台湾省的时候,也是在华东农村,所以比较有体会。也就是说,我们是在农村,或者是在一个土著部落。他们实际上是在集体抚养孩子。父母不得不上山,或者在田里。孩子们起床时,已经是六七点钟了。其实他们可以一起去别人家,吃饭,或者玩,玩到中午父母回来。所以我想说,在现阶段政府的喘息系统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我们的父母是不是也可以敞开心扉,想尽办法在你的社区、你的小区或者你的家乡找到这个支持系统呢?

我常常在想,如果我们的父母说“我希望我的孩子长大后能独立”,独立怎么会这么容易呢?所谓独立,就是至少能照顾好自己。当我们饿的时候,我们可以知道如何炒饭。当我们冷的时候,我们可以穿衣服。我们的父母不是最怕孩子饿死,生病了也不会找人说“我发烧了”吗?这些都是基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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