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目前为止采访过的学历最高的自闭症患者! [儿童自闭症]

时间:2022-11-05 02:16来源: 作者: 点击:
  

“我们的初衷是给自闭症儿童的家庭带来希望。我们从来不敢说自己的孩子智商高,也不敢说自己考上了硕士。田甜目前存在很多问题,比如沟通障碍、焦虑、极端看问题、暴怒、无法独立融入社会等。我们还在帮他一点点融入社会,这是他一生的任务和目标。”妈妈说,“给更多的孩子希望,让更多的自闭症家庭看到一抹亮色,这是田甜的想法。我们尊重田甜。”

田大学也曾就读于华北电力大学。他高考成绩优异,考上了这里最好的电气电子工程专业。他开始了四年的大学生活。

今年4月,经田甜同意,家人在小红书为他开了一个账号,里面有田甜关于自闭症、学业、童年生活等问题的自述,还有他母亲早年接受田甜干预、上学的日记。视频是他叔叔拍的。

“不,很少。”大叔说,“很多家长也很迷茫,很难过。我做了那么多孩子,连‘谢谢’都不会说。其实没必要。如果你陷进去了,就完了。以后他可以独立走向社会,不给别人增加负担,甚至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回报社会。这样过日子不好吗,他也不指望这点小小的感恩回报。”

我在学校和同学发生过几次矛盾,都是我不知道的。他们也不认识我,然后就打我。我不明白我是在多管闲事。后来我妈跟我说了,因为他们可能觉得我的行为有点怪,也不能怪他们。如果他们知道我的情况,就不会有冲突了。

在叔叔阿姨们看来,他们只是尽最大努力照顾田甜。“家里也有孩子对田甜没那么多耐心,交流也少,但我相信,最起码,他们不会误解自闭症。当田甜在关键时刻需要帮助时,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帮助他。我的家庭还是需要很多的耐心和付出,所以很难得到社会的支持。”大叔指出。

“大学生被骗,股票暴跌,房价上涨。他是关心的,但是周围的人生病了或者心情不好,他却不关心。”阿姨说,“实际上,田甜是个很单纯的孩子。前两天写大学总结,我给他找了范文,建议他多写‘思想品德好,政治观念强’之类的话,他没有。第一句话是‘这学期我对自己很不满意’,但生活复杂多变,有时我们需要一些掩饰,这让田甜感到纠结。他希望一切都遵循既定的规则。

然而,我们不想讲述一个高智商天才的故事,也不想让读者一听说他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孩子,就先入为主地认为田甜的所有成就都取决于他的高能力。这样的结论,很容易让我们忽略家庭背后的努力,忽略孩子自身的努力,这是另一种不公平。

我的家人为我做了很多。最近我妈已经没办法和我一起照顾我了。因为家乡有病例,妈妈变成了大白,她想帮助和服务更多的人。

田甜和他的母亲——田甜成长过程中最重要的人——现在正在社区里做大白。

类似的事情发生几次后,学校建议田甜不要住校。就这样,他搬到了姑姑家。我妈妈有空的时候会去北京我姑姑家陪田甜。但受疫情影响,这样的机会越来越少。

自闭症很正常,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只是和别人不一样。

如今,田甜和田甜的家人,包括他的母亲、叔叔和婶婶,都愿意在ALSO平台上分享。初衷是让很多人了解田甜的孩子的血统。等他以后走向社会,知道的越多,就会越宽容。对于圈子里的家长来说,以孩子的视角进行叙述,可以帮助我们进一步了解自闭症患者的想法,更好地与他们相处。

无论是小时候从内蒙古来北京干预,还是长大后在北京上大学,他都很幸运,田甜在北京有很多亲戚照顾:田甜的一个叔叔阿姨在北京工作,他断断续续住校。后来因为疫情,他在赤峰老家上网络课,在姑姑家度过余生,衣食住行都有人照顾;我叔叔每隔一天来我婶婶家看田甜,和他谈论有趣的话题,鼓励他,增强他的自信心。这一切使我的母亲能够在她的家乡赚钱和工作(我的母亲经常从我的家乡来看田甜)。

“这种孩子将来会从事科学研究和学术研究,但不被外界打扰是最好的方式,也能做得很好。”叔叔指出,这也是田甜去研究生院深造的原因。

初中三年,田甜的学习成绩还不错。班级环境改善了。偶尔会因为作业和迟到在课堂上或者家里哭。因为老师和同学知道田甜的情况,他们愿意帮助他缓解情绪。

没有小学收。她和田甜一起挨家挨户地乞讨。在学校被欺负的时候,她只能安慰自己,然后一点一点解决。

“田甜受到这么多人的照顾。他会对你表示感谢和亲近吗?”边肖问道。

24个月大的时候,北医六院贾医生诊断为“儿童自闭症倾向”,她妈妈觉得天塌了。

社会问题一直是田甜关心的问题。从初中开始,他就为雾霾损害健康、钓鱼岛被侵占、吃鱼翅导致鲨鱼灭绝等问题焦虑。因为观点不同,他会在贴吧里和别人争论。

我喜欢学习,我可以拿它开玩笑,尤其是在学习上。理科题目做完了会有成就感。物理化学生物是我最擅长的技能,高中能考90分左右。但是,如果做错了题,你就会心烦。

每次我情绪发作的时候,我姑姑都很心疼田甜,他会想打人或者扇自己耳光。“谁拦住他,谁就攻击他。为了不让他养成打人的习惯,只要他一想打人,我就吓唬他,‘你再敢打,我就打死你。’这种方法吓唬他很有效,然后他会停下来,但他会转而伤害自己。”阿姨说。

从小到大没有朋友。不知道怎么交流,不知道谁可以做我的朋友。学生时代很少有人找我玩,基本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事。

我阿姨第一次看到田甜的异常行为时,她真的感受到了自闭症的恐怖。“带他出去玩,不知怎么的,他就开始打自己嘴巴。”阿姨回忆。

情绪发作后,他会内疚地说:“对不起,我刚才做得不好。”

前两天,姨妈从田甜嘴里听到了一个她从来不知道的新名词“群居动物”。我姑姑问他什么意思。他解释完之后,情绪爆发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个“群居动物”。一直以来,田甜的思想都很消极,自我评价也很低。他总是先看到事情不好的一面,从而增加了他的焦虑。

田的记性很好。他4岁在北京插队时,就能凭记忆画出从机构到姑姑家的路线图。两者距离很远,路线有些复杂。他感兴趣的东西会多渠道搜索信息,知识储备非常丰富。很多话题的深度都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

田和我们大多数人一样,有着丰富的情感世界,甚至喜欢和崇拜班上的一个女生。当初和班里一个孩子交朋友,但是因为孩子不爱学习,骗了他的班费,还在班里取笑他。后来,他们断绝了外交关系。那时,一提到孩子的名字,田甜就会大发脾气。这是田甜记忆中的初中生活。

田的老家在内蒙古赤峰。他和母亲一起长大。为了把田甜抚养成人,母亲付出了很多努力,在那个小城市承受了无数的误解和委屈。

田出生于2000年。满月前,他基本上只在晚上睡很久,白天醒着的时候看屋顶。他一岁时就学会了走路。在他两岁会说话后,他沉迷于阅读和学习发音。他没有任何主动语言,无法辨认父母和亲人。有几个小时,他沉迷于固定的物体,比如单色的积木和拿着一个小计算器。他没有意识到危险,过于安静,引起了家人的警觉。

这种来自大家庭的支持和包容,最早是从爷爷奶奶开始的。田确诊后,爷爷奶奶会有意识地锻炼他。爷爷每天带他出去玩,教他写毛笔字。奶奶从父母家的小事开始,给他讲做人的道理和规则。

高考后,我考上了北京电力大学最好的专业。像我这样的孩子,语文会很差,因为我看不懂作者的思想,看不懂文言文,也看不懂。其他科目我有自己的学习方法。如果我的语文成绩高,我会被一所好学校录取。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今天能在这里见到田甜。田妈妈说,“家长早期的科学干预训练,一定会让孩子变得比以前更好。"

研究生通过初审后,他的家人向田甜的导师说明了情况,导师接受了。因为是跨专业考研,导师还发了一些参考书目给田甜,希望他在暑假补上这些新知识。田甜对老师的关心没有反应。在家人的劝说下,他回复“收到”。家人说服老师再次回复“谢谢”,但田甜不会打“谢谢”这个词。

有鉴于此,除了服用镇定剂,当有攻击的线索时,姨妈会给田甜一些洗衣和拖地的工作来分散他的注意力,而姨夫会尝试基于田甜的逻辑和他一起分析整个故事。

今天,田甜已经能够非常自然地面对镜头,分享他的故事和观点。

为了进行干预,妈妈带着田甜从老家赶到北京,给儿子做行为训练。没钱买卧铺,她坐了一夜的硬座。从北京回来后,田甜3岁开始上幼儿园,然后上小学。他在六所幼儿园学习生活。他在拒绝中取得了一点进步,最后一个公立幼儿园接受了他。

“我们从未隐瞒田甜的情况。上大学第一天,他妈给宿舍的人解释。希望大家多多包容,老师也会很照顾他。我们都非常感激。”阿姨说。

“他冷静下来会内疚,会向我们道歉。对不起,我刚才做得不好。他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孩子。”我叔叔说。

怀着一颗平常心,在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边肖见到了正在北京姨妈家“拼命”准备毕业论文的田甜。之所以难,并不是他胸中没有文章,而是他通过遣词造句把自己的想法和论点转化为文字极其困难。“别人一万字写清楚一个点,他没有深究太多细节。可能3000字就够了。”田的舅舅说。

“他最近态度很好。前两天他说‘为什么我以前感觉自己是社会的渣滓?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最近看新闻联播,评论前卫青年,很正面。他认为他应该向前卫青年学习。我们也劝他,国家建设需要优秀的人才,而不是你排挤别人的地方。”我姑姑说。

我觉得有没有朋友不重要。我每天都很忙。最近上了个社交课,网上上学。我老师会安排人加我微信,和我聊天。

这段时间也是田甜今年情绪最稳定的时期。我阿姨说他两个多星期没有任何情绪问题,以至于打人或者自残。

为了帮助田甜融入班级,妈妈会组织和邀请同学去博物馆,去养老院看望老人,参加交通志愿者等社会实践活动,创造机会增强田甜的社会性。

她给我发了照片。我妈是个很好的人,不管遇到什么麻烦都很乐观。我2岁的时候被诊断为自闭症。我妈妈和我在一起。她记录了我所有的成长。我现在能从她的记录里看到过去。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老师同学也不一样,所以他们对我很好。我没有朋友,但是他们有时和我一起玩,帮助我。

这家人认为,对付像田甜这样的孩子,最好的办法是直截了当,不要拐弯抹角。另一方面,家人也在通过各种方法帮助田甜提高自信心,稳定情绪。最近,在他的情绪有所改善之后,田甜的主动性有所提高。前阵子他叔叔因为疫情被隔离,会发微信关心一下,这是以前没有的。

今天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名叫田甜的自闭症男孩,22岁。他可能是我们采访了一年多的自闭症患者中学习成绩最高的孩子:今年下半年将是华北电力大学的研究生。现在已经收到学校的预录取通知书,只需要一份正式通知书。

“很长一段时间,大家都在回避田甜的病,不敢提‘自闭症’和‘自闭’这两个词。但病还在,不能消失,不能躲,终究还是要面对。我的家在一个小城市。当时谁见过这种病?但这就是生活。上帝给了我一把盐,我想让它变甜。”田妈妈回忆道。

如今,情感问题一直是困扰田甜的最大问题。他很敏感,没有安全感。别人不认真对待的无心之言可能会引起田甜极大的焦虑。刚进大学的时候,去上体育课。由于我的协调能力差,田甜在排球比赛中失败了。有一天,我在操场排球场外哭,引来一群同学围观。老师别无选择,只好打电话给她妈妈。因为她在她的家乡,她不得不再次打电话给她的阿姨,让她带田甜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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