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博士:自闭症是“大脑烙印”的产物吗 {精神分裂症}
根据印迹大脑,在二倍体哺乳动物中,母亲和父亲的基因组可能有相反的生殖利益。也就是说,父母在后代的发展中争夺生物利益。
印迹大脑说,ASD和精神分裂症似乎与相反的出生体重有关,ASD往往出生体重高,而精神分裂症与出生体重低有关,这些都是印迹基因表达的结果。
遗传学家确实发现,一些关键基因从父母一方传来时会表达,但从另一方传来时不会。这是通过所谓的印记过程实现的,在这一过程中,精子和卵子中的基因在后代中被标记为表达或沉默。例如,IGF-2,一种胰岛素样生长基因,通常由父方表达,由母方沉默。如果母体基因表达,将会出生一个患有贝克威思-威德曼综合征(BWS)的孩子,具有巨大的出生体重、巨舌症和新生儿低血糖症。如果父母双方的基因都保持沉默,就会导致孩子相反的结果:生长发育停滞(BadcockC,2008)。
说白了,印记脑模型是一个带有很强主观臆测性的假设。虽然其中有一些合理的成分,但在许多精神疾病谱中分析时,却漏洞百出。不能造假,其核心观点过于宽泛,甚至夸张。
加拿大西蒙弗雷泽大学的BernardCrespi于2008年首次提出Imprintedbrain假说,认为与ASD大脑发育相关的基因是由父系基因的过度表达引起的,即父系基因的特征在ASD儿童中过度表现。相反,精神分裂症是由于母体基因的过度印记造成的。克雷斯皮说,ASD和精神分裂症的特征是相反的。通过表观遗传过程,父母任何一方的过度遗传偏离都可能导致孩子患自闭症或精神分裂症。
印迹大脑的基本思想可以概括为:极端的有利于母本的基因印迹会导致精神病,如精神分裂症相关疾病,而极端的有利于父本的基因印迹会导致ASD。并声称精神分裂症的症状是由于过度共情导致妄想和偏执,在双向障碍中也可见;ASD是由于缺乏同理心造成的。据说有一些神经影像学的结果支持这个假设,而ASD和精神分裂症的社会神经网络的激活状态正好相反(CiaramidaroA,2015)。
就共情而言,ASD和精神分裂症都表现出相同的缺陷模式,表现为认知共情受损,而情绪共情相对保留(ChungYS,2014)。
借助进化心理学,克雷斯皮解释说,由于父系对后代的投资概率低于母系,由于繁殖和扩散,在基因层面上表现强烈,从而导致基因印记的过度表达。同时,为了给下一个孩子保留资源,母系表现出了较弱的基因标记(表征),强化了父系的标记,诞生了ASD。
这个论点和道金斯的自私基因是一样的。一些明显有害的遗传特征,可以通过自然选择进化成强烈的表达。因为,某些行为的受益者可以牺牲自己的基因表达,让“有害的”基因在人与人之间传播。这解释了为什么近年来自闭症的发病率增加了。
我查了一下Crespi的资料,他和他的另一个合作者ChristopherBadcock都没有认知科学或行为遗传学的学术背景。2008年,他们在《行为与脑科学》上首次发表了关于大脑的论文,引起了学术界的极大关注和争议,赞同和批评的声音随之而来。但遗传学界的一些大牛通过研究表明,印迹大脑对ASD成因的解释是合理的,符合进化心理学特征。比如Baron-Cohen提出的“E-S理论”其实就是它的翻版(见上一篇:ASD的思维模式会被继承吗?)。
亲缘关系理论是基因组印迹竞争的主要假说之一,是印迹大脑假说的基础之一。然而,目前还不清楚基因组印记将如何影响。全家族基因组测序没有产生任何有效的据。
在人们苦苦探索ASD发病机制的时代,出现各种令人眼前一亮的理论/假说也就不足为奇了。这也符合科学的精神和原则。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单一的观点是占主导地位和无懈可击的。从大脑的印记中挑出答案。
可以理解为,为了让后代遗传自己的特征,父系或母系在基因层面上竞争。具有母系偏见或父系偏见的基因参与了一场拔河比赛,使得绳子滑向任何一边,都可能导致后代出现相反的结果,比如自闭症谱系障碍或精神分裂症。
全基因组测序发现精神分裂症和ASD有共同的遗传机制(CrespiB,2010)。但是,这个结果为印记大脑提供了依据,也为反对者提供了借口。例如,一些研究并不支持ASD在生物学层面与精神分裂症对立的观点,因为ASD同时发展为精神分裂症的比例远高于一般人群(DeGiorgiR,2019)。大约四分之一的儿童精神分裂症在发病前符合ASD的诊断标准,同时还表现出社交、运动和语言障碍(DriverDI,2014)。即使是追踪童年疾病的成年精神分裂症患者,也被诊断患有ASD的比例也比健康对照组高得多(DeCrescenzoF,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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